开了手。
算了,至少还在底线范围之内。
反正只是摸一下。
之前都已经摸过肚子了,都一样。
随着玉手的松开,姜暮成功占领了高地。
柏香的身子绷得像一张弓,睫毛颤抖着,连呼吸都轻了几分。
姜暮信守承诺,确实没有乱动。
两人在黑暗中相拥。
「答应我,」
许久,姜暮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不要再给别人当管家,也不能给别人做饭。
我多给你点工钱,哪怕找个小院子自己住,也别再寄人篱下了,明白吗?」
柏香怔了怔,唇角不由弯起一弯好看的弧度。
她轻轻地点了点头。
原本紧绷着的身子也渐渐放松下来,像一只终於被顺毛捋顺了的猫,蜷缩在他怀里。
两人就这麽静静地依偎着。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放慢了脚步,却又似乎过得飞快。
姜暮甚至都没感觉到时间的流逝,眨眼,窗外的天际便已泛起了淡淡的鱼肚白,晨曦微露。他低下头,看着怀里仿佛还在沉睡的柏香。
女人睡颜恬静而温婉。
姜暮凑近,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一个吻。
然後,他闭上了眼睛,假装睡去。
而在他闭眼後,柏香极有默契地缓缓睁开了眼。
她凝视着近在咫尺的俊朗面容,眼底似乎盛着一汪温水,漫过对方轮廓。
似乎要牢牢记在心里每一处。
她又伸出纤纤玉手。
指尖虚虚描摹着他的眉、他的眼、他的鼻梁,最後落在他微抿的唇上。
良久。
柏香学着男人刚才的动作,微微仰起头,在对方的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
随後,她移开男人的手臂,轻声下床。
一件一件穿好衣服,将散落的青丝挽成一个简单的髻,最後背上早已收拾好的包袱。
她走到门边,手搭在门门上,顿了顿。
回过头,又看了他一眼。
然後深呼吸了一口气,拉开门迈了出去。
然而,脚步还未踏下阶,一道身影如鬼魅般闪现在她面前。
正恍惚中的柏香吓得往後退了半步。
擡头,却看到姜暮站在面前,笑吟吟地看着她。
「临别之吻来一个,要不要?」
姜暮挑眉看着她。
柏香面色古怪。
刚才两人不是亲过了麽,还来?
姜暮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嘴唇:
「考虑一下呗。反正以後可能天各一方,再也见不到了。我把初吻送给你了,不拿走多亏啊。」初吻?
柏香很是无语。
就你这浪荡公子哥,还有初吻?
见姜暮低下头,缓缓靠近,柏香本能地想闪避。
可当迎上对方那双温柔伤感的眸子,女人的脚像是被钉在了地上,怎麽也挪不动了。
随着男人那张脸在视线中不断放大,柏香的心跳加速。
不行!
绝对不行!
女人在内心呼喊,可脚步却始终未动。
「亲了嘴唇……算不算触碰了我的底线?」
在嘴唇即将相触的那一刹那,柏香的脑海中倏然闪过一丝挣紮的念头。
随着念头闪过,男人的嘴唇压了上来。
这下,再後悔也晚了。
不过女人忽然想到,之前都已经亲过脸蛋和额头了,嘴唇也是脸蛋的一部分,好像并不算失守底线吧?嗯,肯定不算的!
想通了这一点,柏香的懊悔和对自己的恼怒没了,身子渐渐放松下来。
她缓缓闭上了美眸。
姜暮没有急躁,只是温柔而缱绻释放着感情。
不带任何掠夺的意味。
一轮初升的红日,终於挣脱了东方地平线的束缚。
万丈金芒破晓而出。
一缕晨曦穿过院角枝桠,恰好落在两人相贴的唇间。
金色的光斑在他们呼吸交缠的空气里跳跃浮动,像无数细碎的星尘在跳舞。
这一刻,时间仿佛被那缕阳光钉住了。
没有远方,没有离别,有的只是光阴在缘分这条路上随手搁下的一个逗点。
往後,终究还有一个完美的句号等着他们。
地宫内,寒池如镜,水面上浮着一层薄薄的冷雾。
将池畔两道身影衬得如同画中之人。
淩夜望着徒儿清冷绝美的侧脸,轻声道:「姜暮突破七境的消息,想必你已经知道了吧。」上官珞雪跪坐在寒玉上,背脊如刃,颈与腰成一笔冷峭的线。
裙幅铺陈,却在臀际收束成一道深弯。
犹如一弧满月。
她神色清冷如霜,只是卷翘的长睫毛微微闪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