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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敌的女厉鬼有点恋爱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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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5章 敢来者!斩!(5000)(3 / 4)

    「嗬」」

    红轿帘子没掀,可里头那股气,已经先一步钻了出来。

    石道两边的风一下就变了。

    先前还是阴冷发硬,如今却骤然变得黏稠,像有无数根细丝在空气里来回拂动,刮得人脸皮生疼。

    那顶红轿子微微晃了一下,轿杠却纹丝未动。

    四个擡轿的纸人也像钉在了地上,唯独轿身自己往前轻轻一沉,仿佛里头的「新娘」已经在慢慢起身。

    宋清禾只觉得胸口一闷,手里的太极封煞盘竟又开始发热。

    「不对。」

    她低声道:「这不是普通煞影,它在聚气。」

    陆远没有回头,只是盯着那顶红轿,目光沉得像压了石:「是「起礼」了。」

    「关外旧时有些地方,出喜出丧,队伍到了门前要先起礼」。」

    「就是让里头的主家、亡魂、煞气都认一遍路,免得冲撞了村口或山口。」

    「可这东西不是在认路,是在认命。」

    陆远说到这里,擡手在刀身上一抹,竟把指腹上的一点血痕擦了上去。

    「周衡,退到我左後三步。」

    「成安、二小,守住灰圈,不许让纸童钻出去。」

    「林照玄,雷别急着落,听我口令。」

    众人闻言立刻各自挪位。

    周衡咽了口唾沫,拖着剑站到陆远左後侧,眼睛死死盯着那顶红轿。

    而就在此时,轿帘忽地一抖。

    一只戴着大红绣花套袖的手,从里面慢慢伸了出来。

    那手白得不正常,指甲却涂得鲜红,长得像一排小刀。

    它先是搭在轿沿上,停了两息,随後轻轻一掀。

    红帘被掀起半尺。

    众人终於看见了轿中「人」的半张脸。

    那是一张极精致的纸脸。

    脸面扑着灰白的粉,眼角用黑线细细挑出两道弯,唇上涂着艳得发乌的胭脂,额心贴着一朵小小的金箔花。

    可那纸脸并不是空糊的,纸皮底下竟有东西在蠕动。

    像是数道细小的黑线在里面缝合、绷紧,把它强行扯成了一张笑脸。

    更怪的是,那纸脸一半像新娘,一半却隐隐透着孝。

    左边眼角描着喜妆,右边鬓边却别着一小截白麻。

    喜与丧,竟被硬生生揉到了一张脸上。

    「红白并面————」

    林照玄脸色变了变:「这东西不是一煞,是两煞共体?」

    陆远眼神一凛:「不是共体,是「嫁煞」。」

    「有人把喜煞和丧煞绑成一对,让它们借同一张脸、同一条路、同一口气去害人。」

    「红的是迎亲,白的是送葬,看着相反,实则同根。

    「你们看它额上的金箔花,那不是装饰,是定魂纸。」

    「底下缝线穿过七窍,锁的是煞心。」

    他说话间,那纸脸又往外擡了半寸,纸唇竟轻轻开合,吐出几个断断续续的字:「请————上————路————」

    那声音发闷,像从轿底传出来,又像是从纸脸背後绕了一圈才钻出。

    周衡听得额角青筋一跳,咬牙道:「这玩意儿真欠砍!」

    陆远沉声喝止:「别动!」

    「它在试你们的心火。」

    「你一怒,它就有路可走。」

    说完,他忽然擡起右手,两指并拢在短刀刀脊上快速一弹。

    「当」的一声轻响。

    那声响不大,却像敲在一口铜钟上,震得前方那纸脸微微一僵。

    陆远趁那一瞬,脚下连踏三步,步法既不像寻常禹步,也不像江湖拳脚,反倒带着一种极古怪的节奏。

    左进、右错、前压、後扣,像是把整条石道当成了一张被压住的符纸,在上头一格一格踩出阵位。

    他边走边低喝:「中土镇,四方伏!」

    「我来踏一步,阴门退一尺!」

    每一句落下,脚下黑灰圈就跟着微微一亮。

    那不是光,是灰线里朱砂气被他步法逼了出来,像一层极薄的热雾,往四周缓缓拢。

    宋清禾看出门道,失声道:「借地气排阵!」

    陆远并不答,反手一翻,掌心中那枚「敕」字符片再度露出来。

    可这一次,他没有立刻掷出,而是捻在指间,沉声念道:「太上玄门,开合有度!」

    「阴阳错位,皆归一处!

    」

    「以我真炁,镇你来路!」

    「急急如律令!」

    话音刚落,他猛地一甩手。

    符片并未飞向红轿,而是斜斜落在纸童与红白路队之间的那道裂口上。

    「啪」地一声轻响,符片落地即化。

    紧接着,黑灰圈里那些原先往外爬的白丝,全都像是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墙,齐齐往回一弹。

    纸童猛地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