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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宠俏驸马:天下第一神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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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火把寨的狂欢(5 / 8)
化作一张漂浮的、没有五官的惨白人脸,在夜半时分贴到仇家的窗户上时,张绥之只觉得脖颈后忽然吹来一股阴冷的寒气。

    他下意识地一回头——一张毫无血色、五官模糊的惨白脸孔,几乎零距离地贴在他眼前!那空洞的眼窝正直勾勾地“盯”着他!

    “啊!”张绥之吓得魂飞魄散,心脏骤停,整个人猛地向后一缩,差点从坐着的大树根上摔下去。

    “哈哈哈——!”一阵银铃般,却在此刻显得格外“恶意”的爆笑声响起。只见那张“鬼脸”被摘了下来,露出了阿依朵笑得花枝乱颤的圆脸。她手里拿着一个用白桦树皮简单裁剪、用木炭画上扭曲五官的面具,显然刚才是她悄悄摸到张绥之背后搞的恶作剧。

    “汉家哥哥,你的胆子怎么比林子里的松鼠还小呀!”花翎也笑得前仰后合,用力拍着张绥之的后背,差点把他拍得岔了气,“一个面具就把你吓成这样!要是真见了‘山魈’或者‘无面灵’,你岂不是要尿裤子?”

    周围的孩子们也跟着哄笑起来,戴着各种恐怖面具的小脑袋凑在一起,指着张绥之叽叽喳喳,虽然听不懂具体说什么,但那善意的嘲笑意味再明显不过。

    张绥之惊魂未定,脸颊滚烫,一半是吓的,一半是羞的。他抚着狂跳不止的胸口,又好气又好笑地看着恶作剧得逞、一脸得意的阿依朵和笑得肆无忌惮的花翎,无奈道:“两位姑娘……人吓人,吓死人啊!”

    老者也停止了讲述,摇着头,脸上的皱纹笑成了一朵菊花,用土语嘟囔了句什么,那翻译的孩子学着老者的腔调,对张绥之说:“阿普说,汉家娃娃,心思干净,没经过山里的事,怕鬼是正常的。”

    这话与其说是安慰,不如说是更深的调侃。张绥之只能讪讪地笑了笑,感觉自己这个新科进士的威风,在这深山老寨里算是丢尽了。

    经过这一吓,花翎和阿依朵似乎更觉得这汉家哥哥有趣了,一左一右挨得更紧。花翎几乎把半个身子都靠在了张绥之身上,在他耳边呵气如兰,用带着浓重口音但努力清晰的汉话低语:“汉家哥哥,别怕那些假的啦!我们火把寨,真正厉害的可不是鬼故事哦。”

    阿依朵也凑近另一边,声音软糯,却带着一丝神秘的意味:“对啊,张公子,你知不知道我们寨子里的姑娘,怎么才算真正长大成人?”

    张绥之被她们夹在中间,鼻尖萦绕着少女身上混合了汗味、草叶香和某种独特体香的气息,耳边是温热的气息和撩人的低语,刚刚平复的心跳又不受控制地加速起来。他隐约感觉到,她们要说的,可能比鬼故事更冲击他自幼接受的礼教观念。

    “是……是什么?”他下意识地问,声音有些干涩。

    花翎得意地扬起下巴,如同炫耀最值得骄傲的功绩:“我们火把寨的女子,到了年纪,要行‘断根礼’!这才算真正的成年人,有资格找男人,生娃娃,保护寨子!”

    “断……断根礼?”张绥之一时没反应过来,但“断根”二字听起来就带着一股血腥和决绝的意味,让他心头一凛。

    “对啊!”阿依朵接口道,语气天真又残酷,“就是独自一个人,偷偷摸到跟我们寨子有仇的部落,或者那些欺负人的坏蛋头领附近,找到机会,趁他不注意,或者制服他,然后……用我们特制的小银刀,咔嚓一下!”她伸出两根手指,做了一个切割的动作,脸上还带着纯真的笑容,“把他那个作恶的‘祸根’给割下来!带回来给长老们查验,就算成功啦!”

    张绥之听得目瞪口呆,背后瞬间冒出一层冷汗。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这哪里是什么成人礼?这分明是……是刺杀!是血腥的复仇!是闻所未闻的野蛮习俗!他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感觉某个部位凉飕飕的。

    花翎见张绥之脸色发白,更是来了劲,故意用夸张的语气说:“我十二岁那年就完成啦!对付的是个黑苗寨的大个子,可壮了!我躲在草丛里两天两夜,才找到机会,趁他喝醉了酒落单,一下子就得手了!他那玩意儿,啧啧,丑死了!”她说着,还拍了拍自己腰间,那里似乎真的悬挂着一柄小巧而锋利的银刀。

    阿依朵也抢着说:“我割的是个倮倮寨的头人,可厉害啦!手下好多人的!我假装是迷路的小女孩,接近他,然后用阿诗玛头目教的法子,一下子就把他就放倒了!”她比划着,眼中闪过一丝与甜美外貌不符的狠厉之色.

    两个少女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在谈论今天猎到了什么野兔山鸡。张绥之却听得心惊肉跳,头皮发麻。他看着身边这两个笑靥如花、充满青春活力的少女,实在无法将她们与如此血腥残忍的行为联系起来。这就是火把寨?这就是阿诗玛统领下的女子?他第一次如此直观地感受到边地部落与汉家文明之间那道巨大而深刻的鸿沟。这里的生存法则,如此直白,如此残酷,充满了原始的力量与血腥。

    “怎么样?汉家哥哥,现在知道我们火把寨姑娘的厉害了吧?”花翎用肩膀撞了一下还在震惊中的张绥之,坏笑道,“所以啊,你可要乖乖的,别惹我们生气哦!不然……嘻嘻。”她故意用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