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清理过的,道面上干干净净的,连块碎石头都少见。
更让他意外的是,路边的沟坎里,那些冻死的尸骨不见了。
上一次,他走这条路去安平县上任的时候,隔着不远就能看见一具,倒在雪地里,冻得硬邦邦的。
可这一路走过来,干干净净的,连根人骨头都没见着。
白天来放下帘子,心里头嘀咕了一句,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等车队进了安平县的界碑,那种不对劲的感觉更浓了。
等回到县城的时候,
白天来探出半个脑袋往前一看,当时就愣住了。
城墙根底下,黑压压一片人头,少说也有几百号人,有人挑土有人搬石有人和泥,干活干得热火朝天。
最扎眼的是那段正在修的城墙,跟原先的夯土墙完全不一样,颜色发灰发黑,像是抹了一层什么厚厚的东西,看着就比以前的墙结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