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给推倒一段。”
韩里正也跟着点了点头:“粥棚那边我找个人去办,趁乱往锅里撒点东西,让那些泥腿子吃了拉肚子。”
“到时候他们闹起来,第一个骂的就是许长年,看他怎么收场。”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商量着,从罢免信到搞破坏,从暗中使绊子到收买人手,越说越起劲。
那股子攒了好几天的怨气,终于在这间密不透风的屋子里找到了出口,越烧越旺。
韩里正最后做了个总结,他站起来扫了一圈众人,语气里带着一股子不达目的不罢休的狠劲:“许长年今天从咱们手里夺走的,咱们明天连本带利地拿回来。”
“他不让咱们过日子,那他也别想舒坦。”
“这安平县,还是咱们说了算。”
众人商议完对付许长年的法子,已经是后半晌了。
韩里正站起来,脸上的表情比来时松快了不少,像是把这几天憋在心里的那口恶气终于找到了出口。
他扫了一圈在座的人,声音压得低低的:“那就这么定了。”
“郡城那边我来牵头写信,粥棚那边王庄主你来安排人手,城墙根底下的事让几个信得过的去办。”
“咱们分头行事,别让人看出破绽来。”
王庄主点了点头:“行,我回去就挑人,动手的时候混在灾民堆里,别露头。”
“出了事也是那些泥腿子背锅,查不到咱们头上。”
几个人又低声说了几句细节,约定好三天之内各自动手,便陆续站起来,拱手作别,一个接一个地出了门。
可潘胜没有跟着他们一起走。
看着那些人的背影一个接一个地消失在街角,沉默了片刻,然后转身往巷子外面走去。
他没有回潘家庄,反而拐上了县城主街,朝着县衙的方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