际舰队的支持,但具体多少舰、部署在哪儿一直查不到。格雷当打手、瓦伦当传声筒、马库斯在后面坐镇——这趟谈判从头到尾就是他们设的局。”
“局在哪儿?”
“他们想逼咱们签一份带坑的协议。稀土配额这一条要是松了口,地球的稀土资源十年内就得被他们掏空。航道使用权这一条更毒——三个中转站建好之后,地球进出的商船全在他们的监控之下,将来真要翻脸的时候,人家把航道一掐,咱们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
笑媚娟点头:“所以协议绝对不能签。”
“不签归不签,但明天还有一天的谈判。得想个法子把格雷逼出来,让他知道咱们看穿了他的牌,但又不能把他逼急了掀桌子。”毕克定坐到她旁边,“你刚才那一怼已经把窗户纸捅破了一半,明天我得把另一半也捅了。”
“你打算怎么捅?”
“格雷不是*****的副委员长吗?我就跟他聊安全。”毕克定掏出手机调出一份文件,“卷轴昨天给我推了一条情报——猎户臂航道上去年有七起商船失踪事件,联合体对外说是‘星际海盗’干的。但卷轴的情报分析显示,这七起失踪的商船里有五艘是跟地球有贸易往来的,而且失踪地点全部集中在太阳系出口附近。我怀疑是格雷的人干的,目的就是制造‘太阳系航道不安全’的假象,逼我们接受他们的‘安全护卫队’进驻。”
笑媚娟把文件拿过去翻了两页,眼睛亮了:“你明天拿这个怼他?”
“对。我把七起事件的坐标和时间线摆出来,问他‘联合体的安全护卫队要是真管用,为什么我们自己派船出去查了一圈什么都没查着,反而你们的巡逻船每次都在事发地附近晃悠?’。他要是答不上来,瓦伦那边就压不住场了。”
笑媚娟想了想,忽然摇头:“不够。格雷这人脸皮厚,你拿数据怼他,他可以说‘情报不公开,无可奉告’。你得让他当场下不来台才行。”
“你有更好的法子?”
笑媚娟把文件搁下,凑过来压着嗓子说了几句话。毕克定听完看了她好几秒:“你这招够损的。”
“管用就行。”
第二天上午十点,谈判继续。瓦伦把修改过的技术转让条款摆出来,毕克定翻了翻,比昨天强了点,但还是掺了水——星际跃迁引擎技术倒是说可以给,但给的是“上一代产品”,联合体现在自己用的新一代压根不提。
毕克定把文件放下,没接技术转让的话头,反而冲格雷笑了一下:“格雷副委员长,我有个事想请教。”
格雷明显没准备,愣了一下:“毕会长请说。”
“去年猎户臂航道上有七艘商船失踪,联合体说是星际海盗干的。我们商会派了三条船出去转了一圈,什么都没查着。但我前几天从一份公开的航道调度记录上看到个有意思的事——七起失踪事件发生的时候,联合体的‘巡逻三号’和‘巡逻五号’两艘船正好都在事发地五光秒范围内。这巧合也太巧了吧?”
格雷的脸色变了一瞬,随即恢复:“航道调度属于*****的内部信息,毕会长从哪里拿到的?”
“公开的。”毕克定笑呵呵地推过去一页打印纸,“你们联合体自己发的航道公告,谁都能看。我就是闲着没事把时间线对了一下。格雷副委员长,你说这是不是太巧了?你们巡逻船在哪儿,哪儿就出事。要么是你们船上的雷达太次,海盗从眼皮底下过都看不见;要么就是你们跟海盗之间有点什么默契。”
格雷的手搁在桌子底下没动,但瓦伦的椅子腿开始抖了——不过这回是他自己在抖。
“毕会长,你这话涉及联合体*****的声誉——”格雷开口。
笑媚娟打断他:“格雷副委员长,我还有一份东西。”她从包里掏出一张照片搁在桌上,“这是我的人前天在比邻星空间站拍到的——你们联合体‘巡逻三号’的船长跟一个星际海盗头目在酒吧里喝酒,俩人有说有笑,桌上还搁着一沓联合体的安全通行令牌。你给解释解释?”
照片是真的。笑媚娟昨晚把照片给毕克定看的时候,他差点把咖啡喷出来——卷轴的情报库里存着这张照片,是半年前某个线人传回来的,笑媚娟让马旭东的人把背景里比邻星空间站的特征都核对了三遍,确认真实无误。她昨晚说的“损招”就是把这个掏出来。
格雷盯着照片看了五秒钟,脸上那层青灰色肉眼可见地白了一度。瓦伦在旁边的脸也绿了,偷偷拿脚碰格雷的椅子腿,这回格雷没理他。
“这件事……我需要回去核实。”格雷的声音比刚才低了八度。
“核实归核实,谈判归谈判。”毕克定把照片收回来,语气轻松得像在聊今天中午吃什么,“你们那条‘安全护卫队进驻中转站’的条款,我建议删了。你们自己的巡逻船跟海盗喝酒,还指望我们信你们能护卫航道?瓦伦**,你回去开会的时候顺便把这事儿也讨论讨论——要么你们把格雷副委员长换个岗位,要么你们换个靠谱的巡逻队,二选一。”
瓦伦连连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