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繁体
首页

神启卷轴:我,全球财团唯

视觉: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第0537章 星空下的第七信物(2 / 4)
是温的。他喝微微了一口,皮蛋的咸和瘦蜷肉的鲜混在米汤里,暖得刚刚好。他喝完了整碗粥,抬头看她。她站在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

    “毕克定。”

    “嗯。”

    “这次不管找到什么——第七件信物也好,那扇门也好——你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

    “不管找到什么,我们一起回。”

    他看着她。灯光照着她的脸,照着她眼睛里那个小小的自己。他点头。

    “一起回。”

    十天后,挪威,斯瓦尔巴群岛。

    朗伊尔城是地球上最北的城市。十月刚到,极夜就来了。太阳不再升起,天空是一种凝固的深蓝,像烧透了又冷下去的炭。城市的灯光在黑暗里亮着,小小的一片,被无边的雪原包围着。

    毕克定和笑媚娟降落在朗伊尔机场的时候,气温是零下二十一度。他们穿着极地装备,从飞机上下来,呼出的气瞬间凝成白雾。赵叔派来的向导是个挪威老头,叫奥拉夫,五十多岁,络腮胡子花白,眼睛蓝得像冰层下的海水。他开着一辆履带车来接他们。

    “你们要去北角?”奥拉夫用带着浓重口音的英语问。

    “更北。”毕克定说。

    奥拉夫挑了挑眉。“再往北没有路。只有冰。你们要找什么?”

    “一扇门。”

    奥拉夫笑了。那笑容在胡子底下藏着,看不清楚。“我在这片冰原上活了五十年。见过很多找东西的人。有人找矿,有人找船,有人找一百年前失踪的探险队。可没人找门。”

    “我们找。”

    奥拉夫耸了耸肩,踩下油门。履带车碾过雪地,发出沉闷的轰鸣。窗外是无边无际的黑暗和雪。偶尔有北极狐从车灯前闪过,白色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中。笑媚娟靠在车窗上,看着外面。她的手放在膝盖上,着。毕克定伸手过去,握住了她的手。她没抽回去。

    “冷吗?”他问。

    “不冷。”

    车子开了将近四个小时。奥拉夫在一处冰崖下面停了车。“我只能到这里。再往北是冰裂缝区,车过不去。你们要自己走。”他从座位底下拿出两个背包,“食物、水、信号弹、定位信标。能用七十二小时。如果七十二小时内你们没回来,我会通知救援。”

    毕克定接过背包背上。他看了笑媚娟一眼。她点了点头。两个人下了车,站在冰原上。履带车的尾灯渐渐远去,最后消失在黑暗里。四周只剩下风和冰的声音。风是呜咽的,冰是沉默的。

    毕克定拿出圆盘。镜面折射出暗红色的光,指向北方。他跟着光走。笑媚娟跟在他身后,踩着他踩过的雪。两个人一前一后,在极夜的雪原上留下一串脚印。

    走了大概两个小时。脚下的冰层越来越薄,能听见底下海水流动的声音。冰面裂开一道道细纹,像老人脸上的皱纹。毕克定放慢脚步,把圆盘举到眼前。红光不再拐弯了。它直直地射向前方。

    前方是一堵冰墙。

    冰墙大概二十米高,通体幽蓝。冰层里有气泡,密密麻麻的,像被封住的星星。圆盘的红光照在冰墙上,冰层深处有什么东西亮了一下。然后冰墙从中间裂开一道缝。无声的,缓慢的,像是有人在冰里面推开了门。

    门后是一条甬道。冰做的甬道,四壁光滑如镜。甬道尽头有光。不是日光,也不是灯光,是一种幽蓝色的冷光。

    毕克定回头看了笑媚娟一眼。她正盯着甬道深处。她的呼吸在冷空气里凝成白雾。

    “走。”她说。

    两个人走进冰门。身后,冰墙无声地合拢了。风被隔绝在外面。甬道里安静得能听见心跳声。毕克定走在前面,圆盘的红光与甬道的幽蓝光交织在一起,把四壁照得像深海里的水晶宫。

    甬道不长。走了大概百步,尽头是一间冰室。圆形,穹顶高得看不见顶。冰室的中央有一座台子。台子是冰做的,透明,里面封着一样东西。毕克定走近看。是一块石板。巴掌大,黑色,表面刻着一个字。那个字他认识——卷轴上的古文字,那个眼睛形状的字,瞳孔里有一条线的那个字。

    第七件信物。

    他把圆盘放在石板上。圆盘与石板接触的瞬间,冰室亮了。幽蓝色的光从四壁同时射出,汇聚在穹顶,形成一片星图。星图在旋转。缓慢的,像亿万年的时光被压缩成了一场旋转。毕克定抬头看。星图上有一些点特别亮。他数了数,七个。七个亮点排成一条线,指向星图中心的一个黑洞。

    “那是什么?”笑媚娟问。

    “不知道。”毕克定说。可他的声音在抖。卷轴在他怀里震动。他掏出卷轴,展开。六件信物同时发出光来,六道光汇入石板。石板上的那个字浮起来,化作一道光,射到穹顶的星图。星图中心的黑洞炸开了。

    光。漫天的光。像是宇宙诞生时的第一道光,刺得毕克定和笑媚娟同时闭上了眼。等他们睁开眼的时候,冰室变了。四壁不再是冰,而是透明的屏障。屏障后面是星空。

    真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