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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启卷轴:我,全球财团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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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15章 实验室里的扫地僧(2 / 3)
题。眼前这个被他当成愣头青的年轻人,看了眼培养皿就说了出来。他愣怔地看了毕克定三秒,声音都不太稳了:“你到底是什么人?”

    毕克定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一个页面递过去。徐明德接过来,低头看了一眼,然后手指开始发抖。那不是手机在抖,是他的手在抖,从指尖一直颤到手腕。屏幕上显示的是一家国际顶级生物酶制剂公司的专利布局图,上面清清楚楚地标注着他们最近申请的几项核心专利——和徐明德正在攻坚的方向几乎完全重合,就像两个人对着同一把锁配钥匙,而对方的钥匙已经插进锁孔里转了一半。

    “这不是商业情报,”毕克定说,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很稳,稳到在这个堆满泡面箱和拼凑仪器的破旧实验室里显得格外突兀,“这是卷轴给我的风险预警。它告诉我,三个月后这家公司会完成中试,六个月后量产上市。到那时候,你这些培养皿里的东西——不管你筛选了多少轮,不管你的酶比他们的强多少倍——统统作废。市场不会等一个迟到的正确。”

    徐明德摘下眼镜,用白大褂的衣角慢慢擦着镜片。他的手指还在抖,但脸上的表情已经从惊愕变成了某种更深的、被压抑了很久的沉默。他擦了很久,久到小林以为他要把镜片擦穿了,他才重新戴上眼镜,走到实验室角落里那张行军床前——床上的被子没叠,枕头被睡得凹下去一个脑袋形状的坑,枕头旁边放着一个相框,照片上是他和一群年轻人站在实验室门口的合影,背景是崭新的仪器设备和一条写着“国家重点实验室”的红色横幅。那是五年前的照片,那时候他在体制内最好的平台上带着最大的团队,意气风发,满头黑发。

    “十二年了。”徐明德对着那张照片说,声音很轻,轻到像是在自言自语,“我从清华毕业就干这个。最穷的时候,我把自己的房子抵押了,老婆带着孩子回了娘家。她说我跟酶过日子去吧——我跟你说这些不是博同情,是告诉你,这个项目对我来说不是钱的事,你不懂——”他顿住了,喉结滚了滚,“你懂。”

    毕克定站起来,走到徐明德身边,也看着那张照片。他把手机翻到另一个页面,放在徐明德面前。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份控股架构图,明德生物将作为核心子公司纳入他正在搭建的“星辰生物科技集团”,持股比例、管理层股权激励池、未来三年的资本路径——从天使轮到Pre-IPO,每一轮的目标估值和领投方意向,都标得清清楚楚。

    “我给你投的不是钱。”毕克定说,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我给你投的是一个完整的产业化通道。钱是里面最不值钱的部分。你要的设备,德国进口的,下个月到港。你要的中试基地,我已经在开发区拿了四十亩地。你要的团队,卷轴的人脉数据库里有全球前一百的酶工程专家名单,你挑,我去谈。你只要做一件事——把你那第九轮筛选跑完。剩下的,我来。”

    徐明德低头看着那份架构图,看了很久很久。久到窗外那棵老槐树上的麻雀从枝头飞走了又飞回来,久到走廊尽头那间空办公室里传来暖气管道咕噜咕噜的排气声。然后他转过身,走到实验台前,拿起那支被他摔在地上的笔,在实验记录本上写了一行字。字迹潦草到毕克定完全认不出来写的是什么,但徐明德写完最后一个字的时候,手腕重重顿了一下,在纸面上戳出一个墨水点。

    “转化率突破两千倍。”徐明德把记录本翻过来给他看,声音沙哑,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股憋了太多年终于可以松开的狠劲,“这一批菌株,我昨晚刚跑完数据。毕总,你说得对,我不需要再证明什么了。我只需要一个——一个能让我跑完最后一公里的人。”

    毕克定伸出手。徐明德握上去。那只手冰凉,指节粗大,虎口上有一道被酒精灯烧的疤,掌心全是握了十二年移液枪磨出来的老茧。毕克定感觉到那只手的指节因为长期用力而有些变形,握笔的地方凹下去一块,骨头硌得他的手掌微微发疼。这双手让他想起了自己的从前——被房东堵在出租屋门口骂、被前女友当众羞辱、被整个世界踩在脚底下碾的那些日子。那时候他什么都没有,除了一股不服输的劲,和这双手一模一样。

    窗外忽然传来一阵汽车引擎声。三辆黑色商务车在楼下停成一排,车门同时打开,下来七八个西装革履的人。领头的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皮鞋亮得反光,上楼的时候每一步都像在擂鼓。他推门进来的时候脸上带着笑,但那笑跟贴在玻璃上的窗花一样,表面红火,底下是凉的,隔着纸能感觉到一股子寒意。

    “徐博士,又见面了。听说你的电费快断了?我们陈总说了,只要你肯签这个协议,电力公司那边我们马上打招呼。条件是——专利共享,联合开发。当然,主导权归我们。”

    他把一份厚厚的协议拍在实验台上,正好压在徐明德刚写完的那行字上面。协议封面上印着一行烫金大字:“共同开发暨知识产权共享框架协议”,落款是“晨光生物科技集团”。旁边夹着一支钢笔,笔帽已经拔开了,就等着签字。

    毕克定拿起那份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