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种感觉了。」
江晓渔听了,眼睛马上一亮。
「哪些地方?」
张骆说:「比如你在老师巡考经过你身边那一段,你努力克制、佯装无事发生、心跳却几乎要到嗓子眼的那一段,你面无表情,但其实眼神里已经带出了一点紧绷的杀气。」
「杀气?」江晓渔听到这个词,愣了。
「是的。」张骆说,「莫娜的本色出演,是紧张,是不安,是额头上心虚的汗,但你额头上的汗我都看不出心虚的意思,而是一种应激的防御状态,我甚至感觉到你已经在盘算,万一真是被老师发现作弊了,你要怎麽应对,我感受到了这样的一种反应。」
江晓渔若有所思。
「其实小琳这个角色的锚点就在这里,她跟葛瑞思那种非常常见的女孩是不一样的,她因为自己成绩优异,有一种天然的、骨子里的自信,甚至带一点傲气,但是,她又因为从小就要面对生活的真相,心智早熟,以及家里的原因,她会想要自己尽早帮父亲分担一些,所以,绝对不可能心高气傲,太高调,太张扬。」张骆把自己的理解一点点掰开了、揉碎了,跟江晓渔说,「要从技术上来说的话,表演的节奏尾桉都会指导,唯一一点他今天没有跟你说的——但我也不知道我理解的准不准确,你明天去问问他吧,他是导演,别说是我跟你说的,你就看他认不认同,认同你再这麽做。你的眼神大部分时候要疏冷一点,要有一种自我防卫的距离感,哪怕是面对葛瑞思的时候,你对她也不是消弭了阶级差异、贫富差距的平等的友情。」
江晓渔露出了深思之色。
「你说的这些,给了我一些启发。」她说,「我得回房间去琢磨一下。」
张骆点头。
江晓渔说走就要走。
「上去吧。」
张骆便跟着江晓渔一起去搭乘电梯。
结果,电梯门一开,张骆就看到梁梦利从电梯里出来。
梁梦利的目光落在张骆和江晓渔身上的一瞬间就像是掺了某种粘合剂一样,忽然黏着了起来。
「你们俩——」
「刚在大堂聊剧本呢。」张骆一眼就看出来他小姨想放什麽屁,赶紧打断,解释,「你这麽晚还要出去吗?」
梁梦利说:「我去买点卫生巾啊,老板,这麽多女孩,万一有谁没带够呢?你们男的能想到这些?」
张骆:「……」
张骆:「那你也别一个人去啊,你会说泰语吗?」
梁梦利说:「我不是一个人去,我叫了李菲。」
李菲是电影剧组的工作人员,也没有一个具体的岗位,什麽都干,当然,最主要的还是跟统筹,搞各工种之间的协调对接以及各种统筹安排。
这时,一旁的电梯也下来了。
李菲从电梯里出来。
「OK。」张骆点点头。
梁梦利问江晓渔:「晓渔,你有没有什麽要买的?我帮你一起带回来。」
江晓渔摇摇头,说:「谢谢梦利姐姐,我没有需要的,都带了。」
从小江晓渔就喊梁梦利姐姐。
长大了也没有改口。
梁梦利笑着点头,「那你要是有什麽需要,就随时告诉我,我们帮你去买。你平时忙着拍戏,可能也没有时间。」
江晓渔说好。
张骆和江晓渔进了电梯,他看到梁梦利都已经往前走了两步了,又回头看了他们一眼。
张骆:「……」
梁梦利心里面在想什麽,昭然若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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