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
众审判官低下头,维恩继续数落。
“明明是做着好事,名声却搞得一塌糊涂,随便两个阿猫阿狗都能攻击审判官。”
“一个国家最大的执法机构没有权威,这种事你们不觉得丢脸吗?”
“可是这会导致民众剧烈反抗,抵触……”一位审判官担忧道:
“他们可以有自己的想法,但他们必须服从。”
维恩扯过地图,将其揉成一团。
“现在我是统治者,我可以给民众们任何想要的。”
“财富、健康、娱乐、尊严……像拉特兰圣城那样无忧无虑的生活,我甚至可以整改全境。”
“而我对民众只有一项要求,很简单……不准背叛。”
的确是很简单的代价,但棘刺却难以保证。
别说一个莫名其妙出来的伊比利亚之王,统治着伊比利亚几十年的审判厅都没什么权威,民众的忠诚哪是那么容易获得的。
“当然,我当然知道。”维恩摇晃着脑袋。
“打一棒子给个甜枣,我不喜欢这样。”
“所以我会先把甜枣给够,再把那些还敢呲牙的全部打死。”
一些审判官变了脸色,卡门站出身打着圆场。
“这方面我们已经着手在做了,您的身份会以神的名义传播,黄金舰队的回归以及昨夜奇特的天象正好作为宣传的证据。”
“只是还需要些时间,现在的准备时间太短,审判庭的人手也有待补充。”
“不用那么卑微,卡门,我对你们这种人一向保持着基本的尊敬。”
撑住老人的肩膀不让其弯腰,维恩随口道:
“说起来,你们这边经卷还是从拉特兰那边的经卷改良的吧,乱用神的名义拉特兰没意见吗?”
“这方面您不必担心。”卡门温和的笑着。
“拉特兰的现任教宗是一位杰出的领导者,当初伊比利亚修改经义也经过了对方的借阅。”
“只要没有扭曲基本的经义,拉特兰并不会有过激的动作。”
“是吗,那你可能要准备一下了。”
维恩转动着椅子,拿起后方祭台上的小型神像。
“您的意识是……”
卡门有了不好的预感。
“伊比利亚不需要神的使者,也不需要什么神,只有伊比利亚之王就够了。”
蹭蹭蹭——
凳腿与地面刺耳的摩擦声,不少审判官因这叛经离道的发言惊愕站起。
“坐下!像什么样子!?”
一位圣徒呵斥道,维恩随意摆了摆手。
“没事没事,对于这些把信仰当做生命另一半的人而言,我的话的确很危险。”
“……”
卡门沉默不语,知道还有一个但是。
“但是这并不意味着我能把一个并不存在的神放在我的头上,老子做的功绩凭什么分给别人?”
瞥向那些不知所措的审判官,维恩嬉笑道:
“别担心,我也不准备因此对你们做什么,只是会把你们调到一些比较平和的地方,维护城镇治安怎么样?”
没等众人回话,维恩起身离开。
一众圣徒跟上,卡门贴近低声道。
“您不必如此,如先前约定的那样,这部分责任您大可以推到我……”
“没有必要,卡门,没有必要……就在昨天,我的兄弟告诉我一个道理。”
维恩冲那些向自己打招呼的镇民们友好的挥着手,平静道:
“除了他们,没人能值得我低头。”
“……您想如何做?”
卡门放弃劝说,转而开始思考如何配合。
“把愿意配合的审判官集结,必须是最忠诚的那批,我会给他们赐福,他们将会是伊比利亚面对整片大地的底气与门面。”
“赐福?”
“阿方索的手下,那些血缘猎人,你不是看过吗?”
卡门想起来了,那些被救回但似乎经过了改造的船员,每个都拥有无可匹敌的强大力量。
“您要将他们也改造成猎人吗?”
“猎人……不,那是阿戈尔玩剩下的。”
维恩顿住脚步,视线停顿在圣徒们的耳羽上。
黎博利……
“你体会过飞的感觉吗?卡门。”
“……我想大概是没有的。”
维恩笑了起来。
“就叫圣血天使,怎么样?”
审判庭动起来了,一场属于信仰的分裂开始了。
忠于这个国家,还是忠于神的信仰,以往两者从无冲突,审判官们都忽视了这一点。
可随着卡门等圣徒将现实挑明,审判官们不得不面临人生的岔路口。
“那位新王……真的会给伊比利亚带来好的改变吗?”
一位年迈的审判官注视着圣徒,并未从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