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击败的情况下才会交出果实,一对多的情况下会自行将果实损毁。”
“我们试着用手炮单人远程收割,但它们反抗的更激烈了,有的甚至抑郁枯萎了。”
“OK,不用再说了。”维恩摆手示意停下。
他可没功夫给一群植物做心理治疗,这么喜欢对决跟血嗣打去吧,一个S一个M刚好配对。
“这方面我来解决,血嗣在之后会大量登陆,改良土壤、协同作战……你们要尝试接受这种改变,它们的便利会让整个世界大吃一惊。”
众人点头称是,眼看还要继续讨论资金的处理方式,忍耐不住的阿方索挺身站起。
“我说……在做这些琐事之前,是不是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嗯?说来听听。”维恩撑住头。
“统一!伊比利亚需要统一!”
阿方索抽出地图拍在桌子上。
“曾经的督区我就先不管了,为什么国内还有这么多黑色区域?尤其是东部!”
“什么叫民众自治?那些家伙宁愿给沙匪交保护费都不愿意回归审判庭的统治,你们当初到底做了什么!?”
“嘛~这属于历史遗留问题了。”
一众审判官低下头,维恩挥手示意阿方所坐下。
“大静谧后的伊比利亚盗匪横行,审判庭着手统一后,大部分匪患都逃到了沙漠。”
“那里土地贫瘠,审判庭的修复工作也难以展开,只能先放着不管。”
“后续抓捕深海教会的行动以及民众对阿戈尔人的抵制,导致大量抵触审判庭的民众逃往东部,也就成了现在的局面了。”
“那更应该由我们接管统治,避免分裂继续扩大!”阿方索不满道:
“您不是准备打开边境封锁了吗?难道要把现在伊比利亚的样子展现给诸国?”
“那你的见解呢?左护法。”
维恩漫不经心的反问,阿方索精神一震。
“当然是集结舰队把那群沙匪碾过去!”
“那个……我想这样是不行的。”
一只手从桌子下了举了出来,混入大佬群的棘刺平静道:
“我就是从那过来的,沙匪没有固定的聚集地,只有分散的几个势力互相攻伐。”
“能一下全部解决还好,如果我们准备剿灭沙匪的消息露出,那些家伙会逃至全境制造更多混乱的。”
众人点了点头,显然也有这个顾虑,阿方索还想说什么被维恩制止。
“不止这个顾虑吧?”维恩看向棘刺。
“在缺少物资的沙漠,想活下去可没那么简单,那些村镇又有多少是沙匪的伪装?”
“……那个环境,只有这样才能活下去。”
知晓面前之人是能掌控整个伊比利亚命运的决策者,棘刺终归没有隐瞒。
“大的村镇会吞并小的村镇,物资不够了只能去抢,很多沙匪其实都是村镇被毁灭后的流浪者组成的。”
“审判庭呢?”
一位圣徒下意识问道,在棘刺的注视下陷入沉默。
是啊,那些掠夺的沙匪中可能就有自己的家人,民众又怎么会给审判庭报备?
“嗯,简单来说就是穷山恶水出刁民。”
维恩有节奏的敲着桌子,棘刺的心跳也跟着越来越响。
“都杀了……”
棘刺心脏骤停。
“……好像也不太现实。”
心脏再次开始跳动。
饶有兴致的观察着海胆的头发从炸起到趴下,维恩决定道:
“既然你这么在意,那就由你来负责视察怎么样?”
“我?”
“没错,我赐予你审判厅特使的身份,你去打入沙匪内部。”
维恩再次捏了一只电话虫扔过去。
“这是屠魔令,只要按下上面的按钮,阿方索的黄金舰队就会前往信号发出地点,被覆盖者一个不留。”
咕咚……
棘刺捧着电话虫的手有些颤抖,面色倒是还保持着平静。
“可是……我该怎么做?”
“审判庭的律法,加上一点道德规范。”
维恩指向一旁的达里奥。
“具体标准可以向他询问,如果他认为可以酌情考虑的,放过也就放过了。”
“但有一点——”
维恩从靠坐的姿势直起身,鲜血般的瞳孔危险的眯起。
“如果你宣布了作为特使的身份,告知了对你出手的代价,依旧有人不知死活的动手,那么你必须摁下屠魔令。”
棘刺愣在原地。
原来我的身份这么重要吗?
“不重要。”
看出少年心中所想,维恩撇了撇嘴。
“重要的是审判庭的脸,也是我的脸。”
“以往这些家伙都是个闷葫芦,抓人也就告知一声是深海教会,连证据都不知道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