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战我?挑战血魔大君?”
“挑战?”
可露希尔皱着好看的眉头,身体做出冲锋的姿势。
“别搞错了,你才是挑战者。”
“有意思……”
杜卡雷没对这僭越的话语做出太大反应,依旧是那副放松的姿态。
很久没人对他挑战过了,更别论是族中子裔。
“可以,我赐予你这份殊荣,只要你能将我踩在脚下,你就是新的……”
啪——
脸与鞋面紧紧接触,杜卡雷翻滚着向后飞去,又很快控制住身体。
“……”X3
可露希尔晃动下脚尖,面色奇怪。
“你怎么不躲啊?”
抚摸着脸颊,感受残留的触感,低沉的笑音从杜卡雷的嗓中传出,越来越大。
他当然不会躲,对血液的掌控足以让敌人到来时自动反击。
可就在刚刚,他所掌控的血液拒绝攻击对方。
血魔的战斗是简单而纯粹的,对血液力掌控更高的一方能轻易碾压对手。
他,堂堂血魔大君,即便刚才没有集中注意,却在控血上输给了一个小姑娘?
“哼哼哼……哈哈哈!”
从低音到大笑,杜卡雷的欣喜上胜于愤怒。
“可露希尔……是这个名字没错吧?来军事委员会这边,我会亲自教导你,你的才能值得这份殊荣!”
“十分钟。”
“什么?”
可露希尔抬起头,廖望着远方的天空。
“如果10分钟你不能打赢我,你会死。”
“那真是……求之不得!”
杜卡雷笑意不减,汹涌的血流化作回应。
缝隙中,角落里。
血液如蛇群般暴动,朝着可露希尔的方向倾泻而下——
可露希尔并未移动,血液洪流在触及前停滞,失去了控制。
"……原来如此。"
杜卡雷瞳孔微缩,只要血液离开自己一定范围,控血权就会从他手中剥离。
远程压制无效,那么……
血液在指尖固化成爪,血魔大君化作一道残影,直取可露希尔的咽喉。
可露希尔抬手格挡,爪击落在小臂上,扩散的气浪将周围的碎石尽数吹飞。
杜卡雷的攻势不绝,拳、掌、爪、肘、膝、足……
与悠久寿命相伴的是精湛的战斗技艺,一时间,可露希尔只能防御。
地面龟裂,空气震颤,伊内丝的视角中只能看见两道身影在废墟中不断交错的残影——
但……
"挡下了?"
“什么叫挡下了?你也太瞧不起我了。”
可露希尔不满的回头,杜卡雷眼中凶光一闪,血色弧光闪过,蓄满力的利爪直贯而出。
无事发生。
可露希尔身躯未动,本应被刺穿的喉咙连一道白印都没有留下。
杜卡雷的脸上泛起一阵错愕,手上传来的反馈让他几乎怀疑自己的感官——
"太低了。"
“可露希尔”抬眼,赤瞳中满是无趣。
"你的纯度太低了。"
不闪不避,在杜卡雷攻击的间隙间,扭曲的漩涡现于可露希尔掌间。
掌心相对,球形能量体不断收拢。
"从刚才开始——"
漩涡被挤压为平面,边缘不断震颤,发出令人牙酸的嗡鸣。
"——你就完全跟不上啊!"
杜卡雷的身体比理智更快地做出了反应,脊柱弯折到近乎断裂的角度。
黑色的【线】从上方掠过。
它安静地飞行,安静地划过天空,安静地——触碰到了杜卡雷身后那一片连绵的建筑群。
下一瞬,建筑群整齐地飞了起来。
上半部分与下半部分平滑地错开,宛若连空间都被斩断。
那是什么?
杜卡雷在战斗中第一次疑惑。
这真的是血魔的战斗方式吗?
“已经过去3分钟喽~~”
漫不经心的提醒声传来,杜卡雷眼中血丝遍布。
腰身直起,刚准备反击的杜卡雷发现视线在降低。
不断靠近的地面告诉杜卡雷,他的腰……断了。
“开什么玩笑!”
断裂面的血液延长,将分离的躯体硬生生合并。
周遭的血液在杜卡雷的操纵下快速合拢,化作连绵不绝的晶柱向内刺击。
于此同时,无数血色蛭虫从杜卡雷的身体中涌出,转动着能咬碎钢铁的利齿冲向敌人。
一时间,被大量攻击包围的可露希尔不见身影。
场外,面色难看的杜卡雷回想着刚才莫名的情绪。
一向以强者自居的他,竟有了弱者的自尊心……
不,那是在同领域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