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去见见那位许师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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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时间,叶山时常提到那个许师弟,这让叶轻雪时常想去见见对方。
只不过,这段时间宗门不太平,和四大宗门的秘境争端到了紧张的时刻。
没过多久,叶山便主动前往了秘境之中。
对於叶山,她没有担心。
他是无敌的,他什麽都可以做到。
所以,她便默默地等待着他带着胜利的消息归来。
然而,这一次事情并没有和以往一样发展。
她没有等到他胜利归来的消息,反而等到了他重创昏迷的消息。
消息是清晨传来的。
先是执事堂的钟声乱了节奏,紧接着整个宗门像被投入石子的湖面,涟漪一层层荡开。
练剑坪上的弟子停下了动作,炼丹房里的烟气滞了一滞,连廊下扫地的杂役都拄着扫帚,望向主峰方向。
「叶山师兄————在秘境里————」
低语声在各处蔓延,又迅速被压下去,仿佛连说出那几个字都需要巨大的勇气。
震惊,然後是死一般的寂静。怎麽可能呢?
那可是叶山,是那个一往无前、仿佛永远也不会倒下的叶山。
接着是不可置信的追问,惋惜的叹息在角落里响起,但更多的是一种茫然。
宗门里最亮的那把剑,忽然就黯淡了。
叶轻雪听到消息时,正在整理药圃,她手里的水瓢咚一声掉在地上,水渍漫开,浸湿了她的鞋尖。
她没去捡,只是站在那里,耳边嗡嗡作响。
秘境————重创·————金丹破碎。
每一个字都像冰锥,紮进她心里。
可最先涌上来的念头,不是震惊,也不是惋惜,而是满是心疼的想着,金丹破碎,肯定很痛苦吧?
她几乎能想像出那种灵力溃散,经脉撕裂的感觉。
师兄那麽骄傲要强的人,该有多难受?
这个念头让她心脏猛地一缩,转身就往外走,脚步又急又乱。
她要立刻去见他。
可刚迈出药圃,脚步却自己停住了。
山道上的风吹过来,凉意让她忽然清醒。
她站在那儿,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袖。
她了解他。
如果她现在冲过去,红着眼眶问他疼不疼,难不难受,他一定会愣住,然後扯出一个没心没肺的笑,摆摆手说「没事的师妹,小伤。」
或者,更可能的是,他根本不知道该说什麽,只会笨拙地挠头,把所有的痛都藏在那副浑不在意的样子後面。
她不想看他那样。
她深吸一口气,慢慢松开攥紧的手。
转身,走回药圃,捡起地上的水瓢,继续给剩下的灵草浇水。
动作很慢,很稳,只是手全白了。
叶山苏醒,已是多日之後。
她去看他时,他正靠在榻上,脸色还有些苍白,但眼神已经恢复了往日的神采,看见她进来,甚至试图坐直一点。
她没说话,只是走到床边,安静地看着他。
看他的眉眼,看他试图掩饰却仍透出虚弱的姿态,看他不自觉微微蹙起的眉心。
心里那处最软的地方,像被一只手狠狠揉着,又酸又痛,几乎要喘不过气。
可她脸上什麽也没露出来。
叶山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动了动身子,率先打破了沉默:「师妹————」
她没等他说完,忽然开口,声音平静,却异常认真:「师兄,你会一直无敌吗?
叶山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她会问这个。
随即,他嘴角习惯性地扬起,那是一种刻进骨子里的骄傲和笃定,哪怕此刻灵力未复,那光芒也未曾熄灭。
「当然,」他说,每个字都带着重量,「我可是叶山。」
她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後,轻轻地,给了他一个很淡却很清晰的笑容。
「我相信你。」
几天後,後山剑气冲霄。
叶轻雪闭关的洞府上方,云气汇聚,灵光涤荡。
一道崭新的、圆融而坚韧的气息稳固下来,再无滞涩。
她破关而出,衣袂飘然,周身灵韵浑然一体。
金丹期,成了。
没有人知道,那道平静突破的关隘下,藏着怎样的决心。
她只是望向主峰某个方向,目光沉静如水。
她的道,是那个无敌的身姿,现在他倒下了,但这并没有动摇他的道。
因为叶山说了,他会一直无敌。
那麽,我也得走得快一些,再快一些。
至少,不能离你太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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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年後,四大宗门的人来了。
赔礼的场面摆得很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