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一定会写司机能一眼懂的话。”
林安晨忽然有点打起精神来了。
“那这组我接。”
“我先把海外司机昨天那些原话都拿来,照着他们烦的点改,不照着咱们自己觉得专业的词改。”
齐学斌点头。
“第三组,远程诊断。”
长鹏远程平台主管咳了一声。
“我来。”
“昨天的问题,一个是节点延迟,一个是权限层级切得还不够顺,第三个是日志上传频率和海外临时节点没有完全匹配。”
赵明华立刻插了一句。
“权限和水印一个都不能绕。”
“赶进度也不行。”
“明白。”那人点头,“我今天就把访问链重新顺一遍。”
“华为那条线也接进来。”齐学斌补了一句,“只拿通信和终端侧建议,不碰核心源文件,不碰敏感数据库。”
会议室里几个人对视了一眼,心里都明白。
这就是清河这段时间多线布局开始真正回收的时候了。
智能客服线,文创本地化线,华为产业链线,比亚迪和大众顾问线,不再是各自挂在天上的概念。
它们现在要一起落到一辆夜里跑活的车上。
“第四组,工况和雨夜表现。”
大众远程顾问的声音从屏幕里传出来,带着一点沙沙声。
“我建议分两层。”
“一层是七天内能做的验证性调整,比如雨夜能耗监测逻辑,除雾与空调联动阈值,制动反馈复看。”
“另一层是中期工程改型,比如密封细节和长时间高频夜班下的部件耐久观察。”
齐学斌点头。
“写清楚。”
“七天内能干的,和七天内干不完但必须说清风险的,别混成一锅。”
“第五组,司机体验。”
老李坐在后排,本来没准备开口,听到这儿终究还是出声了。
“这个我带一线师傅来。”
周远航看他一眼。
“李师傅,你这组可不是拧几颗螺丝那么简单。”
“那也得先从拧螺丝开始。”老李看着白板,“座椅支撑,仪表亮度,按键顺手不顺手,后备厢拿东西费不费劲,这些玩意儿在设计会上都不大,可司机一烦,车就别想让人喜欢。”
这话朴素得很,可偏偏说进去了。
屏幕那头的大众顾问都点了点头。
“他这句对。”
“真正跑车队的人,最记仇的常常不是大故障,是一夜里要烦十次的小地方。”
“第六组,备件和售后响应。”
售后负责人抬起手。
“我来。”
“把基础故障分级,远程客服首响时间,人工工程师介入时间,备件清单,司机停运告知口径,都拆出来。”
齐学斌看着他。
“别光说介入。”
“写清楚谁接电话,几分钟内接,接了以后第一句话说什么,什么时候必须升级到人工工程师。”
售后负责人一边记一边点头,手心都出汗了。
这时候他才真正明白,海外那边问的早不是简单的售后电话有没有。
而是夜里真出了事,长鹏到底像不像一个能接住车队运营的厂家。
分完组六点多,白板已经写满了。
赵明华这时把另一份表铺开。
“我补一个边界。”
“所有整改动作,分三层。”
“第一层,七天内临时补丁。”
“第二层,一到三周可验证的小改版。”
“第三层,必须纳入后续工程改型的中期项。”
周远航皱了下眉。
“赵主任,七天都火烧眉毛了,您还分这么细。”
“不分细你就会乱花钱,乱改结构,最后把样车补丁改成量产灾难。”赵明华看着他,“海外空运件,顾问费用,测试延长,服务器节点,客服排班,这些都不是天上掉下来的。”
她顿了顿,声音更沉一点。
“清河现在能扛,但不是拿来让你们发热发疯用的。”
周远航被她堵得一口气憋住,最后只点了点头。
“行,我认。”
齐学斌看着两人,忽然笑了笑。
“你们俩一个怕改不快,一个怕改太快。”
“挺好,正好互相拽着。”
七点多,苏清瑜那边也接进了视频。
她脸上有疲色,可说话很稳。
“我这边先给你们补两句现场判断。”
“第一,客户现在看的不是你们态度够不够诚恳,是下一次上车有没有变化。”
“第二,他们不怕你们第一轮有问题,怕的是七天后你们拿一堆没法验证的空话回来。”
周远航苦笑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