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文仟尺便一头栽进他怀里,单薄的身子好一阵抽搐,“没想他会死。其实我不恨他。”
“我懂,我知道,我明白。”
文仟尺说着把她扶上车,启动车辆打开车灯奔三川半一路疾驶,送蔡鸿羽奔丧。
蔡鸿羽的悲哀得到释放,没一会松弛下来,点了支烟抽了两口问:“你方不方便?三川半对你来说不是好去处。”
“我去拜祭我岳父谁能把我怎么样。”
蔡鸿羽居然默许了他的说词,或者在她心里他一直是她的唯一,蔡鸿羽把抽着的烟给了文仟尺接着抽。
桑塔纳进入山区,气温骤降,文仟尺打开空调,抽着烟说:“人生自古谁无死,放不下也得放!真得,我死了我不想你为我难过伤了身子。”
“道理是这个道理,我也想看淡生死。”
“我们正一天天走向死亡,我恳求你善待自己。”
蔡鸿羽振作了一下说:“饿了。”
“我带了馒头,一起吃,我们一起延续我们的生命。”
蔡鸿羽揉了揉眼睛,抹了把脸,发自内心地冒出一句:“有你真好。”
“真好你就笑一笑。”
“强人所难。”
“那你就勉为其难笑一半。”
蔡鸿羽知道他是在为她好,这个时候笑真得比哭还难,为了不让他失望蔡鸿羽尝试着做出了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