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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川半主持蔡共鸣葬礼的是于成德,于成德披麻戴孝,蔡共鸣是他的兄弟。
深更半夜的祭奠大厅,于成德猛然见到文仟尺先是以为眼花见到了鬼,定眼细看着实吃了一惊,暗自思量:糟了,他怎么来了?蔡贺礼正愁找不到他!
文仟尺看到了恶魔蔡贺礼,不用介绍,蔡贺礼与蔡老二有些相似,阴森森的狡诈如出一辙。
灵堂,于成德顺带着把驾驶车辆的刁一曼的后事也给办了。
文仟尺给刁一曼烧纸钱的时候,老气横秋的蔡贺礼走了过来,“他们说你就是文仟尺。”
文仟尺冷冷地笑了笑,蔡贺礼进一步说:“后生可畏,这个地方你也敢来?”
文仟尺看着一脸皱纹的蔡贺礼,“老东西,难道你想弄死我?”
“莫非文仟老弟还想向死而生?”
“厚颜无耻也就是你了,弄死我谁给你的把握这么大?”
正说着,正较劲,蔡鸿羽过来给文仟尺披麻戴孝,一个女婿半个儿,蔡鸿羽给了文仟尺一个大身份,蔡贺礼以及所有人都懵了。
蔡共鸣什么时候有了这么个女婿?
文仟尺反转搀扶蔡鸿羽两人双双灵前下跪,行三跪九叩的大礼。
这事也只有她蔡鸿羽想得出,也只有他文仟尺做得到,整个三川半一片哗然,眨眼间出现两种声音,蔡共鸣尸骨未寒,灵前处死他唯一的女婿会不会是他不想看见的事?
是不是缓一缓?
缓一缓,无非是想留下文仟尺的小命。
他们,包括蔡鸿羽哪里知道文仟尺与蔡贺栋的恩怨是不共戴天血海深仇,远远不是女婿就可化解,一笑泯恩仇只不过是一种传说而已。
蔡贺礼甚至都没请示蔡贺栋就布下了处死文仟尺的天罗地网。
蔡鸿羽想得还是太简单,想着这样了就不会那样了,毕竟死者为大。
文仟尺没那么幼稚,仓促间带了刀片心理上早有准备,此行三川半是渡劫,命中注定与蔡鸿羽存在着因果,她放不下他,他舍不得她,因此铤而走险。
杀人者被杀,文仟尺暗怀一种侥幸,那可省了大麻烦。
三川半奔丧文仟尺还有一张底牌蔡老四,置身龙潭虎穴看起来挺危险,其实一点也不安全蔡老四不会无视他的死活。
蔡共鸣的灵堂设置在蔡公馆的偏侧厅,于成德有心护着文仟尺,蔡鸿羽琐事缠身,于成德安排文仟尺上房休息,再三告诫:“身入险境,务必处处谨慎,天亮后我将安排你早早离开。”
文仟尺再三强调:“平常心,不要引起警觉;不要为以后埋雷。”
“你是共鸣兄的女婿,护着点于情于理说得通。”
文仟尺懒得跟他闲扯,问:“怎么不见蔡老四?”
“很不巧,蔡老四早一步回了矿上。”
文仟尺喘口气,回头说:“你去忙你的正事,我去房间休息。”
文仟尺刚走,蔡贺礼便转悠到于成德跟前阴阳怪气地询问:“刚才说了什么悄悄话?”
于成德笑了笑说:“我问他什么跟鸿羽好上了?那小子让我去问蔡共鸣。”
“他是应该去问问蔡共鸣,这桩婚事使得还是使不得。”
灯光幽暗,蔡贺礼阴阳怪气地笑了半笑,抽身走开。
光线昏暗,整座蔡公馆笼罩在阴森森阴阳怪气的氛围之中,死人的气息四处摇摆,亡者的亡灵在黑暗的角落里哭泣。
蔡公馆两个护卫护送文仟尺上房休息,刚到灯光阴暗处两护卫急不可待地拔出尖刀就朝文仟尺后腰捅,文仟尺早有提防有意亮出后背引诱两人动手,两护卫刚上手,文仟尺脚下一弹回收腰身,上身一倾撩出剔骨刀,“嗖”的一声风动,一刀劈了两张人脸,重伤两人转身便匆匆离开,朝后院迂回,准备返回灵堂伺机刺杀蔡贺礼。
文仟尺借夜色一路摸索,没一会身前身后的墙角处人影闪动,被围了。
蔡贺礼没怎么指望那两个护卫,看来今夜凶多吉少,文仟尺倒也不信能有多邪乎,到处是墙冲墙跳杀出重围,蔡贺礼没使用枪械便宜了他文仟尺,夹路相逢勇者胜,文仟尺展开了冲墙跳,冲墙杀,甩出刀片打出飞刀,这一刻人挡杀人鬼挡杀鬼,一路冲杀,没喊声,没呼声,只有刀刀见血的呲呲啦啦,一个红眼拼命,这一帮子人归根结底还是保命要紧,尽都是一群护院。
蔡贺礼在灵堂区域喝茶,不自觉地看着时间,心不在焉的神色有些坐不住了,身边的曾广汉一样感觉不对劲,上前弯腰向蔡贺礼请示:“我带人过去看看。”
“五十个护院干不翻一个人渣,真是一群饭桶。”
蔡贺礼沉沉地叹了口气,“你去把封两斤带上把他剁了,不要活人要死人。”说着撩了撩手让他赶紧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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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路,阎王驾驶着虎头奔听蔡老四聊着蔡共鸣生前的过往,一路上手机信号忽有忽无,手机不时响起铃声,一接又没了,起初蔡老四没当个事,到了一处山顶蔡老四叫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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