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怒视了桐生和介一眼。
这叫少女?
嗯?
没记错的话,这位护士长都是四十多岁的人妻了吧,还带俩女儿!
桐生和介装傻充愣。
上午7点47分。
水谷光真正好看到那道落寞离开的背影,随口问了一句。
「市川君怎麽了?」
「可能失恋了。
桐生和介也就随口回答一句。
水谷光真点了点头,也没放在心上,反正只是一个普通研修医的个人情感问题。
「桐生君,是这样的。」
「刚刚是朝日电视台打来电话,说是想请你今晚参加一档特别节目————」
他说着,脸上的笑容又灿烂了不少。
「水谷教授。」
但桐生和介没让他说完,直接开口打断。
——
「嗯?
」
水谷光真没有半点不悦。
换成普通的专修医敢在他说话时插嘴,下午就能收到一份去山区关联医院报到的通知。
但桐生君不一样。
「高崎市那边,还有几位危重症伤者。」
桐生和介向前欠了欠身。
「他们接下来还要做二期手术,我跟今川医生,等下还要过去准备了。
,损伤控制手术,只是让人活到了今天。
腹膜前填塞物要取出。
临时血管转流要换成正式的血管吻合。
污染创口要二次清创。
外固定支架下的长骨骨折,也要在生理状态允许後,选择最终固定方式。
这些事耽误不得。
上午8点34分。
高崎市国立综合医院。
正门已经被摄像机和采访车堵住,院方临时拉出警戒线,把取材区域划在喷水池外侧0
桐生和介把车从职员通道开进院内停车场。
刚停稳,就看见了熟人。
或者说是一辆熟悉的丰田世纪。
车身沉稳,玻璃深黑,连阳光落在上面都显得比旁边高贵一些。
他跟今川织刚下车。
那辆丰由世纪的车窗完全降了下来。
中森睦子坐在後排。
她的颈上戴着一条细细的银链。
——
在链子的下端,悬着的并非什麽珍珠或宝石,而是一枚边缘圆润的椭圆形琉璃吊坠盒0
盒中妥帖地收着一张折好的签文。
【大凶:黑夜行船,不见星月。待人:不至。失物:难寻。病气:危笃。】
她笑着擡起手来,向他招呼。
「桐生君。」
「好久不见,这段时间里,想我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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