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术锤空!」
「蝉蜕子老兄还请将宝贝留下罢!」
「老臭虫给在下死来!」
方一手,鸟冠蚯蚓还未喘口气,诸多攻击迎面砸来!
其卷在身下的光杆菌菇猛地大震,乃是多位大方士的心景在一同施力,想要隔空将光杆菌菇摄取而去!
不仅如此,高空的几位大方士一边想用心景夺宝,手头上的方术循器更是一气打出,光彩大绽!
「哈哈哈!」
蝉蜕子用蚯蚓身躯死死卷着光杆菌菇,体内发出猖狂大笑,居然立起身子直面诸多方术!
「嗡!吱!」
虫鸣声比方术还快!!
之前被大方士们联手摄取的虫群,竟是瞬间不再内斗,而是宛若瀑布一般的自发汇聚泼洒而下,将蝉蜕子稳稳护在後方。
因着之前的蛊虫皆在互相吞噬,对於活人不再有攻击性,所以虫海才被心景轻松摄取到了高空。
如今高空的虫海仿佛又有了主心骨,虫海化为瀑布,竟是把打下的方术和循器全都成功挡下,再次展现出了从前「腐土虫海」的凶威!
「哈哈哈!」
伴随着哗啦啦的蛊虫成群被方术绞杀,猖狂的大笑声从虫海之内传出!
那鸟冠地龙藏於虫海,缓缓被无数蛊虫拖到高空,与七个大方士成了平等对视的姿态。
哗啦……
虫海散开,半边身子完好、半边身子皮肉不存的蝉蜕子,被虫海簇拥而出。
唯一与之前不同的,乃是那颗光杆菌菇,已经紮根在了蝉蜕子的身躯之上,与之融为了一体。
「哈哈哈!」蝉蜕子意至极,就算自身气息已经孱弱至极,那股猖狂意却是丝毫不减!
「造化斋主买椟还珠,入宝山而不知真宝,你们更是觉稳稳吃定老夫,想让老夫给你们取宝,你们来捡便宜……」
阳光洒在蝉蜕子血淋淋的身躯上,叫其显十分狼狈,蝉蜕子渐渐收起狂笑,平静看向对面的几个大方士,笑道:
「现在如何?老夫已蝉蜕新生,此间赢家是有眼无珠的造化斋主?还是尔等宗门老祖?」
远方巨岛方向,已经有许多气息强大的蛊虫震翅飞天,乃是巨岛上的凶虫秘蛊,全都受蝉蜕子召唤而来。
不待众人大惊,隔开岛链与巨岛的无边腐土中,更是有大片大片的黑云钻出烂泥,皆往着蝉蜕子汇聚!
眨眼间,
蝉蜕子就从一只丑陋蛊虫,一跃成就力压七位大方士的狂人!
「此间赢家,不是尔等贪心狂妄之辈,更不是那有眼无珠的造化斋主,而是运筹帷幄的老夫耳!」
「蝉兄手段高明,咱们服了!」
崩岳变脸最快,朝着那被蛊虫环绕的大号蚯蚓拱了拱手,旋即侧身看向外围岛链:
「还是先请蝉蜕子老哥哥,先看看咱们的处境吧。」
「赢家?能活着的才是赢家。」
锻夫人冷笑挥手,率先将心景和诸多循器收起,展现了几分诚意,随後才指着远方的连片金光道:
「蝉兄多年谋划,一举掌控兽蛊谭根本,然而兽蛊谭的正主如今可就在兽蛊谭!」
三言两语,蝉蜕子已然愣在原地。
其心神微动,头顶上方的虫海就分出小股,前去试探远方的连片金光。
「原来那光杆菌菇才是此方秘境的核心,可以操控兽蛊谭中的蛊虫,难怪这老东西看比那枚虫卵还要重要。
之前万殊虫王说秘境所有蛊虫,自诞生时神魂内就会有『蛄重』魔音,恐怕就是那颗光杆菌菇的缘故,那光杆菌菇该是兽蛊谭所有菌菇的祖宗……」
恶鬼於肃眯着眼睛,看着锻夫人给那蝉蜕子解释危机,心头反而松了口气。
之前他还怕那荒兽潮推进太快,使本体没有修行时间,无法积攒足够破局的灵光,现在有了这蝉蜕子带着秘境中的蛊虫挡在前头,一切自然好说了。
众人言语间,蝉蜕子派去试探的虫群被荒兽轻松吃下,其也已经听罢锻夫人解释,明显能看出蝉蜕子因为事态的巨变,有些恍惚。
不过很快,蝉蜕子就已经回转过神。
他周边汇聚的蛊虫已经越来越多,体内挤出理所当然的声音,朝着恶鬼於肃几个大方士吩咐道:
「听好了!既然有着大敌当前,老夫就不计较尔等先前的冒犯,不过接下去,尔等必须听老夫的!」
「你!.……蝉兄未免也太霸道了些吧!」
锻夫人本以为这蝉蜕子知晓当前处境後,大家便可一同坐下来好好商议破局,着实没曾想到这蝉蜕子一朝势,傲气十足,想将众人都当做下属对待!
「怎麽?不想听老夫的?」蝉蜕子召来几只气息强大的秘蛊在侧,冷笑道:
「依着老夫现在的实力,看看是你们需要老夫,还是老夫需要你们?
恐怕等那荒兽潮一点点推来,是你们死在老夫前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