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艳鬼.……」
叹息一番,於肃抬起那张血肉模糊的面容,深可见骨的伤口还在滴落鲜血,他却丝毫不觉痛苦,忽的低笑出声:
「莫非,於某真的和吃绝户的有缘?」
话落,
一点微光突亮!
於肃的胸膛正中处,骤然爆起一枚异的符文!
一生二,二生四,四生八……
那枚符文如同活物,飞速繁衍,一层层、一圈圈急速向四面八方铺设开来!
地面、天空、灰雾、凶魂!
所有被那符文触及的事物,都瞬间停滞在了原地,动弹不!
孟瑰脸上的从容,也在这一刻彻底碎裂,一双美目瞪似鸡蛋,红唇也被震惊的大大张开!
「池渊境方术……」
於肃闭上双眼,仰面单臂大展,胸膛处符文灼灼生晖:
「万象生!」
刹那间,
那原本还在一圈圈扩散的符文不在扩散,只护持在於肃周边,然而整片万丈心景的所有事物表面,却皆有符文生长而出!
「池渊境方术??怎麽可能?!!」
连破於肃诸多手段,就连炉壶境傀儡都打成了碎块,孟瑰自觉已破去着诡异小辈的所有手段,完全没料到居然还有更强大的底牌!
随着方术正式催动,那降落在心景地面,面色惊恐无比的长发美人玉体上,亦长出了无数符文!
符文所覆盖之地,皆染上了万物蓬发之能!
每一寸符文沾染上的事物,都有了独立思想。
被符文覆盖了的凶魂,阴气全都开始乱窜,每根手指都开始自主扭动,想要脱离主体,奔赴自由。
就连心景中的每一寸泥土,都诞生了独立思想,蹦蹦跳跳起来,宛如上岸之鱼。
原本各司其事的事物,皆乱糟糟一团,共同组成万物勃发之盛景!
「你、你到底是什麽人?!」
此刻,玉体上长满符文的孟瑰,已然恐惧的声音颤抖,一边身影急退,一边连连娇呼:
「尊上别动手!!是妾身有眼无珠,妾身愿意……」
诸多求饶声从红唇中吐出,却不见於肃回应,孟瑰目露几分绝望。
她的每一寸皮肉都想要挣脱她的骨骼,每一根血管都想要逃离她的躯体,连神魂都开始与肉身产生了撕裂的痛楚。
此正是神魂和肉身,都在诞生新的意识,与孟瑰的主体意识在互相争夺着主权!
这道精脉池渊境方术万象生,的确会带来万象皆生之景,但给人的感觉却只有诡异!
「想杀本座,你也陪葬!!!」
短短几息时间,孟瑰已转绝望为破釜沉舟!
唰、唰、唰!
其猛地掷出数件循器打向於肃,可那些循器刚一触及於肃周边的符文,便如朽木般崩解,化作一堆原材料跌落地面,那些原材料亦是蹦蹦跳跳的跳开!
「杀招!魂去兮!」
孟瑰美面扭曲,海量宝血如雨水般洒下,浇灌在坐下巨兽身上!
噗!
巨兽体内的那道炉壶境残魂,猛然破体而出,化作一道灰黑色的长虹,直冲於肃而去。
不仅如此,这孟瑰自知若是断水需断源的道理,当即又召出无数流光,往着於肃打去!
此赫然是无数珍藏的循器和诸多护身至宝,皆被其当做了开路的消耗品,想要靠诸多循器消耗符文,从而破开一条缝隙,让扑杀去的炉壶境凶魂有杀死於肃的可能!
「爹爹!!」
乱象之中,一声娇呼响起。
只见孟若槐不知何时已从剑仙腰扇中钻出,立在翻动着的地面,仰着头朝那道炉壶境凶魂喊出了声。
那凶魂猛地一滞,前冲的身形顿在了半空,身上长出的符文瞬间将其淹没。
这头炉壶境的凶魂,也随之直直坠往如海浪般涌动的泥土地面。
身为鬼道方士,没了傍身的无数魂体,甚至还失了作为杀招底牌的炉壶境凶魂,让这孟瑰彻底成了待宰羔羊,再无反抗的可能。
其酮体已彻底被符文覆盖,连眼球倒影中都有符文涌现。
唰!
一道乌黑光芒,眨眼间便出现在孟瑰面前,锁住了其雪白脖颈。
於肃伸手前抓,蟾牛锁带着美人倒卷而归。
他左手抓住了一捧青丝,将那光溜溜的美人提在手中,如同提着一只等待拔毛下锅的野鸡。
孟瑰被揪着头发悬在半空,丰腴的躯体一览无余,一双美目泪光闪动,红唇颤抖着挤出求饶字眼:
「饶、饶命!本座……贱、贱婢愿意侍奉在尊上左右!贱婢是黑山魂鬼,愿将放在黑山的所有珍藏.……」
於肃面无表情,任由蟾牛锁将其牢牢定在身前,随即松开了左手,缓缓抬起。
啪!
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响彻整片心景,半张美面被抽了个稀巴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