腐!」
柳凝低哼:
「明知道代门主的所作所为,依旧助纣为虐,此人万死不辞。」
「剑主莫要为他惋惜!」
「这倒不会。」锺鬼闻言摇头,上前捡起真言法螺与储物袋,回头问道:
「你是怎麽回事?」
「……」柳凝银牙紧咬,面泛怒容:
「齐城之外,肖长老一脉的弟子突然遭到法明等人的偷袭。」
「之後,我们方知道齐城被鬼王宗所灭,而剑主传讯已然迟了。」
「唔……」锺鬼若有所思:
「侯清和想灭掉肖长老一系?」
「不错!」一个沙哑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声音中带着浓浓的仇恨:
「留在齐城,会遭到鬼王宗的围杀,必死无疑。」
「不在齐城……」
「也会遭到代门主一脉的偷袭,幸存者寥寥无几,侯清和为了一己私慾,竟然出卖同门,这等狼子野心之辈,理应天诛地灭!」
却是一直昏死过去的肖长青,不知何时已经醒来,怒目圆睁开口。
「肖师兄。」李桐慢声开口:
「你身受重伤,莫要……先稳住伤势再说。」
「哈哈……」肖长青身体颤抖,音带哽咽:
「我现在已经是废物一个,活着还不如死了,苍天何其不公?」
他相貌出众,本应是风流倜傥人物,现今四肢经脉尽数被废,丹田气海也被摧毁,一身修为荡然无存,比之凡人还不如。
法明未伤柳凝根基,是想用她钓出来『剑子』,而肖长青则没有太大用处,没杀他也是为了找到肖长老一脉的幸存者。
自然不会保留他的修为。
对於一位链气士来说,修为被废意味着什麽,几人一清二楚。
有心相劝,也不知从何开口。
「咦?」
陡然。
锺鬼面泛惊疑之色,从『忠伯』的储物袋里拿出一块拳头大小的铁块。
与寻常铁块不同。
此物幽暗,好似连亮光都被吞噬。
「这是……」
「玄铁精英!」
「真的是玄铁精英。」柳凝面露诧异:
「当时剑子说要玄铁精英,代门主……姓侯的可是说并没有。」
「看来他说谎了!」
「奇怪。」李桐不解:
「玄铁精英这等重宝,为何会在忠伯身上,他虽然修为高深,却不过是姓侯的身边老仆,从不做别的事。」
「很简单。」锺鬼面露笑意,掂了掂手中的玄铁精英,笑道:
「他们怕只用柳道友,无法把我引出来,所以用它为备用。」
「我炼制本命飞剑,就差玄铁精英,若是知道玄铁精英出世,定然会千方百计得到,如此就能设计把我擒住,拷问出剑经。」
「哈哈……」
想到此处,他忍不住朗笑出声:
「结果却是他们偷鸡不成蚀把米,主动把玄铁精英送到我的手里!」
「天意难违!」
这块玄铁精英虽然不大,重量却很足,炼制本命飞剑绰绰有余。
有了堪比半步法宝的本命飞剑,锺鬼的实力定然能够大增。
如今日!
若有此等宝物傍身,哪还用如此惊险?
「恭喜剑子。」
柳凝拱手,面泛激动:
「天佑剑子,九玄门复兴有望,不过……代门主实力不凡,在剑子炼就本命飞剑、进阶链气後期之前,还需隐匿藏形。」
「是。」李桐点头,附和道:
「师父说得对。」
锺鬼笑了笑,收起玄铁精英。
炼制本命飞剑,通常而言需要数年,两女的建议是稳重之言。
但她们绝不会想到,有人能够在几个呼吸间就能炼出本命飞剑。
不过此事无需多言。
「走!」
锺鬼开口:
「先离开这里再说。」
*
*
*
翌日。
某处小镇。
一个庭院之中。
「肖师兄。」
李桐开口:
「你虽没了修为,但肉身根基尚在,做个凡人……其实也挺好。」
她轻叹一声,表情复杂。
此言。
发自肺腑。
李桐有时候真的是觉得,做个普普通通的凡人能少很多烦恼。
「肖家血脉不能在你身上断绝。」
柳凝气息虽弱,声音却颇具威严:
「你以後就算不做别的,也该娶妻生子,延续肖家的血脉。」
「是。」肖长青躺在软椅之上,双目紧闭,声音带着股惆怅:
「我明白。」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