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朝廷命官。
并且即将与那些也在朝堂上,占据了一席之地的世族官绅们,打一场堪称激烈的经济恶战。
本朝明文规定,为官者不能经商,更不能利用职务之便,与民争利。
如果这钱由她来出,等于是给对方送去了个把柄。
到时候人家在御前参她一本,等于说是引火烧身,这事儿就难办了。
所以这钱,决计不能从她这里出。
至少明面上不能。
那就没有其他的解决办法吗?
当然也是有的。
那就是学着朝廷里那些老狐狸的手段,让亲朋好友去办这件事,自己从头到尾置身事外,即便被参奏了,也可以堂而皇之地说一句不知情,与我无关。
江明棠没有选择去找她的那些情郎。
虽然她知道,只要自己开口,不说祁晏清和哥哥,哪怕是迟鹤酒,肯定都会把家底掏给她。
但这样一来,也难保不会引起有心人的注意,万一再让太子殿下知道了,她就完了。
出于周全考虑,最终她找上了两位至交好友。
秦知意,祁嘉瑜。
江明棠以柳令贞想在京都拓展新生意,奈何手上缺少资金为由,约见了她们,问二人有没有意向,加盟她跟柳令贞的生意版图。
“以个人出资来定分成,若是将来盈利了,该给你们的红利,定然分文不少,如何?”
好歹相处了这么久,彼此间建立了浓厚的友情,江明棠又是她们各自兄长的意中人,秦知意跟祁嘉瑜完全没有犹豫,一口就答应了这件事情。
虽说她们是闺阁小姐,但因出身顶级豪门世族,手上的银钱实在不少。
光是祁嘉瑜一个人,就拿了八千两的银票出来。
她本来还想拿一万两,可怕家中双亲知道后,会不赞同这件事,所以便少出了部分。
秦知意就没这个顾忌。
她的小金库,秦夫人从来不管。
而且如果她回家说一声,未来大嫂的朋友做生意需要钱,估计全府上下都得拿银子出来支援。
最终,秦知意出了一万一千两银票。
本来她还想直接把柳令贞缺的钱全包了,只是江明棠打算自己出资,绕个弯以别人的名义,补齐剩下的部分,所以就没再加投了。
找了个空闲时间,江明棠把她们聚集到一起,确定各自该拿的分成,签订好契书,正式达成合作。
而借个名头这事儿,她打算找刚跟着程红缨探亲回来的程霜,以及目前手下的得力干将惊蛰。
只是还没来得及付诸行动呢,柳令贞做生意缺钱这件事,不知怎么地,就在侯府内部流传开了。
当天江荣文就找过来,当着江明棠的面,把自己身上所有的现银,都掏出来给了柳令贞。
数目倒是不算很多,就几百两,还有零有整的。
有些是他平日里存的,有些还是他去跟范氏现要的,还有些是拿的他爹的私房钱……
反正跟秦知意她们的不能比。
但这小子倒是挺诚恳,让她还缺多少尽管提,说自己哪怕是去找朋友们借钱,也会全力支持她做生意,算是让柳令贞小小的感动了一下。
不过她看惯了世事,可不会因为这点小情分,就把自己搭进去,只是收了钱之后,也给江荣文打了个条子。
柳令贞这一番行为,叫江荣文伤怀不已,觉得她是不把他当亲近之人,最后闷闷不乐地走了,看得旁边的江明棠摇头不已。
三郎这情路,真是坎坷艰难得很啊。
到了夜里用完晚膳,江明棠正要回房,却又被孟氏给叫住了,随之去了正房后,孟氏将两个纸包塞在了她手里。
各自打开一看,装的都是银票。
总共十数张,加在一起不多不少,刚好一万两。
“午后我去寻你二叔母商量事儿,恰好听见荣文找她支银子,说你跟柳家那姑娘一起做生意缺钱,这里有些是我私房存的,平日里也用不上,都给你了,你想怎么花就怎么花。”
单独跟她相处,孟氏有些拘谨,语气也格外轻柔。
“剩下那些,是云蕙让我给你的,她把她的聘礼变卖了一些,换成了银钱。”
闻言,江明棠一怔。
自从江云蕙想开了,安分下来了以后,她跟她之间的关系,还是很和平的。
平日里在家里遇见了,也会简单打个招呼,但更多的交集是没有了,毕竟她有她的事情要忙。
而江云蕙在之前,跟孟氏娘家三妹夫的侄儿定了亲,一直在专心备嫁。
江明棠想起来,年前吧,大概腊月二十的时候,那户人家上门送年礼,顺带也把跟江云蕙的婚期给定下了,就在三月初七。
事后,江云蕙还真命人把她的聘礼,全部搬来了毓灵院,说是给她的赔偿。
但江明棠还是没要。
如今整个侯府都在她的掌握之中,她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