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对於每一个还要为明天的面包发愁的家庭来说。」
「我们只信奉一条真理。」
「生存。」
「生存,才是唯一的必需品!」
里奥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那些来自伊利和斯克兰顿的面孔。
那些人心里还有疙瘩,还有对背叛的恐惧。
「我知道,今天站在这里的一些朋友,心里很纠结。」
里奥看向罗恩·史密斯。
「你们觉得,我是民主党人,我怎麽能和共和党站在一起?这是不是背叛?」
「我要告诉你们。」
里奥的声音变得低沉而有力。
「这不是背叛。」
「这是最高的忠诚。」
「什麽是背叛?」
「看着工厂倒闭,看着社区衰败,看着老邻居被迫搬走,却因为那是党派政策而坐视不管,那才叫背叛!」
「因为你背叛了你的家庭,背叛了你的社区,背叛了把你养大的这片土地!」
「什麽是忠诚?」
「为了让烟囱重新冒烟,为了让孩子有书读,为了让老人有药吃,哪怕被骂作叛徒,也要去把钱抢回来,那才叫忠诚!」
「那是对生命的忠诚!」
里奥向前迈了一步,逼近下的边缘。
「我们今天站在一起,不是因为你们突然爱上了民主党的纲领,也不是因为我相信了共和党的主义。」「我们不是在更换信仰。」
「我们是在寻找一块能让全家人活下去的阵地!」
下的呼吸声变得粗重。
里奥转过身,指向身後那面灰色的旗帜。
「所以,今天,在这里。」
「我,里奥·华莱士,匹兹堡市长。」
「和这些来自全州各个角落的市长们一起。」
「我们正式宣布。」
「成立宾夕法尼亚蓝领党团!」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骚动。
党团这个词,通常只属於华盛顿的政客,属於那些穿西装的人。
但现在,它属於蓝领。
「听着!」
里奥压下了声音。
「我要你们搞清楚一件事。」
「虽然此时此刻,我们站在约翰·墨菲的身边。虽然在接下来的几个月里,我们会为了民主党的选票而奔走。」
「但是,我们不是民主党的随从。」
「我们也不是共和党的附庸。」
「我们首先是我们自己。」
里奥的手掌重重地拍在自己的胸口。
「我们是脊梁。」
「这个党团,这个属於我们自己的组织,它有它自己的规矩,有它自己的底线。」
「我们拒绝讨论那些让我们分裂的话题。」
「我们不讨论同性结婚,那是别人的自由,与我们的一日三餐无关。」
「我们不讨论堕胎,那是上帝和个人良知的领域,不需要政客来指手画脚。」
「我们不讨论那些只会让我们在餐桌上吵架、让兄弟反目、让邻居成仇的文化议题。」
「那些议题是陷阱。」
里奥的眼神变得锐利,扫视着全场。
「那是住在东西海岸大城市里的精英们,为了掩盖他们掠夺我们财富的事实,而精心编织的迷魂阵。」「他们坐在咖啡店里,讨论着性别代词的使用,讨论着历史书该怎麽改写,讨论着那些虚无缥缈的权利。」
「他们把这些当成文明的标志。」
「但在这里,在阿勒格尼的山谷里,在伊利的湖畔,在斯克兰顿的矿坑边。」
「我们没有那个奢侈的资格去关心那些。」
「我们只关心最本质的东西。」
里奥竖起三根手指。
「工业!」
「就业!」
「基础设施!」
「我们的纲领里只有这三个词。」
「谁能把工厂带回来,谁能让高炉重新燃烧,我们就支持谁。」
「谁能让我们的工资单上的数字变长,我们就支持谁。」
「谁能把这些烂得像月球表面的公路修好,我们就支持谁。」
「至於他是红是蓝,是左是右,是信上帝还是信科学。」
「关我们屁事!」
粗鲁的语言像火星一样点燃了乾柴。
下的工人们发出了低沉的吼声,那是被压抑了太久的认同感。
多少年了,他们被迫在两个烂苹果里选一个。
共和党给他们虚假的尊严,却拿走他们的福利;民主党给他们空洞的许诺,却鄙视他们的文化。从未有人像里奥这样,直接把桌子掀了,告诉他们:你们可以谁都不信,你们可以只信你们自己。「我们只认一张通行证。」
里奥举起自己的手,展示着手掌。
那只手虽然年轻,但在过去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