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繁体
首页

我一保安,娶个总裁老婆很合理吧

视觉: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1236章 前潭主跪灯(2 / 4)
    “柳家每一代家主,都要从族中挑一个命格合适的人,送进潭里。”

    柳碧夏的声音发紧。

    “那你当年……”

    “我被选中了。”

    柳一山说。

    “可柳无咎替我下了潭。”

    柳碧夏愣住。

    柳一山把灯笼放到桌上。

    火苗照着他掌背。

    那只手很瘦。

    不像握过权,倒像常年摸算盘和旧书。

    “他是我捡回来的。”

    “无父无母,水边冻得快没气。”

    “我教他相水,教他开门,教他认柳家水脉经。”

    “他学得快。”

    “快到我这个师父,有时都怕。”

    龙飞扬道:“然后徒弟孝顺,替师父赴死?”

    柳一山摇头。

    “不是孝顺。”

    “是我欠他。”

    柳碧夏看着父亲。

    “你到底做了什么?”

    柳一山闭了下眼,又睁开。

    “十三年前,寒魄潭内门松了。”

    “族老要我入潭。”

    “我那时不想死。”

    这句话落下,柳碧夏没说话。

    王有白也没敢插嘴。

    柳一山接着说:“我给柳无咎喝了一盏安神茶。”

    “茶里有锁魂散。”

    “他醒来时,人已经在水门前。”

    柳碧夏的唇动了动。

    “爸……”

    柳一山没看她。

    “他在潭底撑了七天。”

    “第七天,我下去收水脉令。”

    “他没死。”

    “他坐在寒胎井边,手里拿着令牌,问了我一句话。”

    龙飞扬问:“什么?”

    柳一山喉结动了动。

    “师父,外面的灯亮了吗?”

    屋里静了半晌。

    花骨骂了一句。

    “你们这些名门大族,真会养徒弟。”

    “养熟了下锅。”

    柳一山没反驳。

    他受了这句话。

    柳碧夏手里的铜钱掉在地上。

    “所以他后来篡位?”

    柳一山低声道:“不是后来。”

    “那天起,寒魄潭主就是他。”

    “我拿走的水脉令,是假的。”

    “真正的潭主印,在他胸口。”

    龙飞扬忽然笑了声。

    “这徒弟可以。”

    “被师父卖进潭里,还顺手把房产证过户了。”

    王有白看了柳一山一眼,小声说:“大哥,你这比喻挺扎心。”

    柳一山抬头。

    “龙先生笑得没错。”

    “我当年以为,柳无咎会死在潭下。”

    “可他不但活下来,还借寒胎井修成水骨。”

    “从那以后,柳家再也进不了内门。”

    柳碧夏问:“那你为什么还能当家主?”

    柳一山道:“他让我当。”

    “他说柳家要有人在外面点灯。”

    “等贵客来。”

    龙飞扬把脚从椅子下收回来。

    “贵客是我?”

    柳一山看着他怀里的旅行袋。

    “十三年前,他算出寒魄潭会等来一只破耳熊。”

    “也等来一个名字。”

    “龙飞扬。”

    龙飞扬脸上的懒散收了点。

    “他认识林卫国?”

    柳一山摇头。

    “我只见过他一次。”

    “七年前,潭水反涌,我被拖到中门。”

    “柳无咎隔着水门和我说话。”

    “他身后站着一个穿白衣的人。”

    “那人没有影子。”

    零号终于开口。

    “天外天。”

    柳一山看向她。

    “也许。”

    “我只听见那白衣人说,寒魄潭是一条旧路。”

    “路的尽头,能开门。”

    “后来,林卫国来过柳家。”

    柳碧夏猛地抬头。

    “他来过?”

    “你为什么从没说?”

    柳一山苦笑。

    “说给谁听?”

    “说我当年害了徒弟,徒弟成了潭主,又和外人做交易?”

    “柳家的祠堂能把我名字刮下来。”

    龙飞扬拎起茶杯,没喝,闻了闻。

    “林卫国拿寒魄潭做桥接阵。”

    “柳无咎配合他?”

    柳一山道:“不全是。”

    “林卫国想借潭转移陈梦辰。”

    “柳无咎想借陈梦辰脑子里的门,开寒胎井底的那道旧路。”

    “你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