畅如流水。他同样穿着黑色的劲装,身形比第一个人更加修长,手中握着一对短刺,刺尖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暗红色油光。
两个人。一个从门进,一个从屋顶下。一前一后,封住了房间内所有可以退避的路线。
韩铮没有看身后的人。他的目光还锁在门口那人身上,但神识已经在同一瞬间扫过后方——从屋顶下来的那个人,金仙一转,比门口这个略低一线。但两个人的配合节奏很紧,呼吸间隔几乎没有偏差,像是已经配合过很多次。
“三长老说,活捉的价码比尸体高。”门口那人将短刀横在身前,刀刃上的寒光在暗金色灯光中一掠而过,“你如果愿意自己跪下,我们可以省掉后面那一截。”
韩铮没有说话。他动了。不是后退,不是侧闪,而是直接向前踏出一步,迎着门口那人的短刀冲了上去。
这一步的爆发力远超那两人的预期。地面上的碎木片被他踩得向两侧飞散,靴底与木地板之间的摩擦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响,像是在寂静的房间中撕开了一道口子。他的身形在冲出的同一瞬间略微偏转了一个角度,右手五指张开,从侧面抓向短刀的刀背。短刀挥出时带起的风声在韩铮的指尖掠过,刀刃几乎贴着指腹滑过,留下一条细如发丝的白色痕迹。他的指尖扣住了刀背上那道极细的凹槽,用力向侧面一带。短刀的方向被带偏,刀尖偏离了预设的攻击路线,刺向空处。
同一瞬间,屋顶落下那人已经欺近到韩铮身后一臂的距离。短刺从后方向前递出,刺尖刺向他后颈下方的凹陷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