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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顺便去翻一翻记载，看看能不能查出那十几位仙王当年到底在天门前做什么。”
“吾跟你一起去。”赤红仙王雷火翻涌的眼眸里翻涌着暴烈的光，“吾虽然比九色道友晚些突破，但在仙界也待不少年头。”
“吾去查当年那十几位仙王的旧部，那些人的后辈总该知道些东西。”
“本座也去。”纯黑仙王阴恻恻地点头。
“本座在仙界北域那些阴沟里、认识不少专门倒卖消息的老鼠，那些老家伙虽然境界不怎么样，但仙界万古来的秘闻他们知道得比谁都多。本座去问问他们，当年那件事有没有留下什么风声。”
暗金仙王微微颔首，“那便分头行动。九色道友、赤红道友、纯黑道友，你们三位去查万古前那件事的来龙去脉。”
“本座与银白道友轮流值守天门旧址，一旦天门再有任何的异动，值守者立刻投射仙影下界，探清楚那边的情况。”
“那就这么定。”银白仙王银白瞳孔里翻涌着决断，“本座值守第一个月。一个月后若天门没有异动，换暗金道友。”
“好。”暗金仙王点头。
五尊仙王同时转身，化作五道颜色各异的光芒，朝仙界各处散去。
银白仙王留在天门旧址，铠甲表面的审判铭文缓缓亮起，将他的感知朝四面八方铺展开，也将整片天门旧址区域纳入范围。
九色、赤红、纯黑三道光芒朝着仙界深处疾掠而去，各自奔赴不同的方向。
暗金仙王则是朝自己的道场飞去，一个月后他要来换银白仙王的岗，这一个月里他得把道场里的事安排妥当。
四道光芒消失在仙界天穹深处后，天门旧址所在的虚空中只剩银白仙王一道身影。
他悬停在天门原本矗立的位置，银白铠甲表面的审判铭文如心跳般跳动不息，目光扫过那些已彻底消散的暗红气息痕迹，面色沉得像是被冻住的湖面。
而在仙界虚空之上的天穹，更深处的上方还有着一座宫殿。
宫殿的形制极为古老，穹顶极高，高到几乎看不见顶部，只能隐约看见穹顶悬着一枚枚巨大的混沌色珠、散发着极为深邃的光芒，将整座宫殿四方都照得通明。
可若站在极远处，隔着层层叠叠的混沌虚空回望，便会发现这“宫殿”二字的形容其实远远不够。
它就像是一座城，一座横亘在虚空裂缝之上的长方形巨城。
城墙便是那“宫墙”，墙高不可测，通体好似由混沌仙金的材质浇铸而成！
每一块城砖的表面都刻着密密麻麻的原始符文，那些符文在幽暗的光芒之中缓缓流转着，像无数条被压缩成指甲盖大小的星河在砖面上静静旋转。
城墙的东西跨度，目光从这头望不到那头。南北纵深，站在南墙下抬头往北望，北墙的城垛只剩一线模糊的暗金轮廓，中间隔着不知多少重殿宇、楼阁、台榭、回廊。
东面城墙有九道门，西面城墙同样有九道，南北两面各开三道，合计二十四道门。
每一道城门都悬着一枚巨大的混沌色珠子，珠子内部可见一头头形态各异的远古巨兽虚影在无声咆哮。
那是帝兵自带的禁制……城门开合，兽影便会苏醒，任何未经允许的闯入者都会被那二十四枚珠子中封存的远古兽魂撕成碎片。
城内的格局更像一座被精密规划过的巨型军镇。中央大道宽约数百丈，笔直贯穿东西两端，大道两侧排列着一座座高低错落的殿宇，殿宇之间以回廊相连，回廊的廊柱上同样刻满符文，每一根廊柱内的符文结构都自成一套完整的禁制体系。
整座城的布局暗合某种极其古老的阵道原理，所有殿宇、回廊、城墙、城门、珠悬穹顶，全部是同一件帝兵的组成部分！
彼此之间以肉眼不可见的规则丝线紧密咬合，牵一发而动全身。
而这座帝兵之城所在的位置，根本不在任何正常的天地之间。
它悬浮在一片巨大到难以想象的虚空缺口正中央。那缺口横亘在虚空深处，像是一道被什么无上伟力强行撕裂开的口子！
高不知几许，宽不知几许。
边缘处混沌之气翻涌如沸，各种规则碰撞湮灭，裂隙深处透出暗紫色的幽光，幽光中时不时有巨大的暗影一闪而过。
缺口另一侧，完全是另一片界域。
那是与仙界、与玄天大陆、与异界、与三域、与任何已知天地截然不同的所在。
那里如今已经完全没有灵元气，一切都是扭曲的、撕裂的、翻滚的。
暗紫色的雷云，在那虚空中永不停歇地炸裂，每一道雷霆劈落后都会留下一道久久不愈的虚空伤口。
地面焦黑，散布着无数巨大的暗紫色晶簇，晶簇表面布满裂纹，裂纹中渗出粘稠的暗红色液体，像大地本身在流血。
有咆哮从缺口另一侧传来，从那一望无际的暗紫色荒原上传来，从荒原尽头那片黑暗得连光都无法逃逸的深渊中传来。
不是一声。是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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