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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得等。”银白仙王声音冷冽，“下界必定还会再引动天门，一个想杀进仙界的仙王，不可能会待在下界。”
“下界也养不起一尊脱困后的仙王，无论是资源、还是灵元力，尤其是下界没有的仙源，其不想仙源耗尽，必定要入仙界。”
暗金仙王微微颔首，“本座也是这个意思。本座提议，从今日起，我们五个轮流在天门旧址值守。”
“每人都值守一段时日，一旦天门再有异动，值守者立刻施展手段，将仙影投射去下界，探清楚下界如今到底个什么情况。”
“值守？”赤红仙王雷火翻涌的眼眸眯起来，“要值守多久？一个月？”
“一年？还是十年？本座可没那个耐心守在一个空荡荡的虚空中等着天门开。”
“莫要说只是区区十年！就是百年、千年万年也得守。”暗金仙王声音不容置疑，“你不想得到那件仙帝遗物？不想突破仙王？”
“那便轮流值守。”银白仙王已决定，“吾先在此值守第一轮，一个月。”
“一个月后若天门没动静，换下一个。”
“谁值守期间天门开，谁就第一时间投射仙影下界，探清楚下界，最重要的是，搜寻那件仙帝遗物究竟在谁的手里。”
“本座同意。”纯黑仙王阴恻恻地点头。
“吾也同意。”赤红仙王雷火翻涌的眼眸里虽然还带着烦躁，但到底没有反对。
九色仙王的九色光轮、在他身后旋转得越来越慢，九色瞳孔中的光芒缓缓沉淀，像是在极深的记忆里翻找着什么。
光晕笼罩下的面容看不出太多表情，但光轮旋转的节奏变换已经好几次，每一次变换都说明他抓到什么东西，又流走。
暗金仙王目光看向他，“九色道友，你是有什么不同的建议……还是？”
九色仙王好似回过神来一般，声音里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不太确定的斟酌，“方才那缕暗红气息……吾一直觉得熟悉，可怎么也想不起来在哪里感受过。”
“不过，方才想起一些万古前的旧事，终是想起来一点眉目。”
四尊仙王同时看向他。
九色仙王是五人中最古老的一位。他踏入仙王境的时间比其余四人都早，甚至暗金仙王在万古前还只是个仙君的时候，九色仙王就已经是仙界中排得上号的人物。
他能想起的事，必然是极古老的旧事。
“万古前，吾还没踏入仙王境，仙界也还没有镇守天门这一说。”九色仙王声音缓缓铺开，像是在讲一件被埋在岁月深处的旧事。
“那时候仙界跟下界之间的通道还没有被完全封死，下界偶尔还有生灵能摸到仙界的边。那时候的仙界，跟如今不太一样。”
暗金仙王暗金瞳孔微微一动，“九色道友说的是万古前那次？”
“哪次？”赤红仙王偏头。
九色仙王声音很慢，“仙界在万古岁月之前，有一次发生过一件事。十几位仙王齐聚天门前，那十几位仙王如今只剩下其中的几位，其他的基本都已经坐化或者陨落。”
“那阵仗，即便吾当年已是仙君，也只能远远地看着，而且是心惊胆战的看着：”
“十几位仙王齐聚天门前？”银白仙王银白瞳孔里翻涌起罕见的震动，“做什么？”
“不知道。”九色仙王摇头，“吾那会儿还只是仙君，没资格靠近。”
“只是知道那十几位仙王、在天门前忙了很久，像是在做什么极其重要的事。”
“后来吾也踏入仙王境之后，再想去打听当年那件事，却发现当年参与那件事的仙王大半都已陨落，剩下的几位也闭口不谈。”
“那这跟方才那道气息有什么关系？”纯黑仙王阴恻恻地问。
“方才那缕暗红气息里，本座捕捉到一丝极其微弱的韵律。”九色仙王九色瞳孔微微眯起，“那韵律在万古前的那件事里感受过。”
“当时吾在远处远远地感受到，有一道气息从下界冲上来，冲进天门。那道气息的韵律，跟方才那缕暗红气息极为相似。”
“什么？”赤红仙王猛地踏前一步，雷火翻涌的眼眸瞪得滚圆，“你确定？”
“不敢完全确定。”九色仙王摇头，“时间太久，本座的记忆也不是完全清晰。”
“但那韵律从下界冲进天门的气息，跟方才这缕暗红气息是同出一源的。”
五尊仙王同时沉默。
这个信息很关键。一个万古前从下界冲进天门的气息，跟如今引动天门显现的下界仙王，两者若是同源，那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这位下界仙王，万古前就在冲击天门。她可能万古前就想杀进仙界，只是失败后，被镇压在下界。
如今脱困出来，她必然还要再来一次。
“如果九色道友说得没错……”暗金仙王声音沉得像是被压到极致的古钟，“那这位下界仙王，万古前就已经在谋划杀进仙界。”
“她很可能是被镇压，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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