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可能就是因为万古前那次冲击天门失败的原因。”
“而如今她脱困出来，第一件事又是引动天门。”银白仙王瞳孔里带着冷冽的光，“她在准备第二次冲击。”
“第二次冲击……”纯黑仙王那团泥浆状身躯微微颤抖一下，银灰眼眸跳了跳。
“一个万古前敢冲击天门的仙王，万古之后脱困出来还要再冲一次。”
“她手里到底有什么底牌？她凭什么觉得万古前失败的事，万古后能成功？”
“除非她找到新的底牌。”九色仙王声音沉下去，“比如，那件仙帝遗物。”
这话像一柄无形的刀，将五尊仙王之间最后的侥幸彻底切碎。
“查。”暗金仙王声音短促而笃定，“这件事必须查到底。”
“一个万古前冲击天门的仙王，一件仙帝遗物，这两件事不可能毫无关联。”
“吾去找当年那件事的记载。”九色仙王缓缓道，“吾在仙界待得最久，认识的老家伙最多。当年那件事虽然参与者大半陨落，但未必没有留下蛛丝马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