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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暴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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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外第65章 产检风波苏砚发火陆时衍以柔克(2 / 4)
很重要,约了三个月才排上。”

    陆时衍头也不抬:“再重要的客户,也没有你重要。”

    苏砚一口汤呛住,连咳了好几声。

    陆时衍赶紧给她拍背。

    “你以后吃饭能不能安分点。”

    “你以后说话能不能别这么猝不及防。”苏砚瞪他,“孕妇呛着很危险的。”

    “好,以后我注意。”陆时衍老老实实地认错。

    苏砚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个人其实挺简单的。

    简单到,只要她好,他什么都肯改。

    孕期进入第九周,苏砚的情绪开始变得不稳定。

    不是矫情。

    是那种毫无预兆的、连她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的烦躁。

    有时是因为公司股价波动了零点几个百分点,有时是因为助理晚送了十分钟的文件,有时,仅仅是因为阳光太亮。

    最典型的一次,是那天下午。

    陆时衍买回来一袋橘子。

    他剥好一个,分成了四瓣,放在小碟子里递给她。

    苏砚拿起来,只吃了一口,就皱起眉。

    “怎么了?”陆时衍问。

    “这个橘子好苦。”

    “不可能吧,我刚尝过一瓣,挺甜的。”

    “你的舌头有问题。”苏砚把橘子放回碟子里,“重新买。”

    陆时衍好脾气地站起来:“行,我再去买。”

    “算了。”苏砚又改口,“不吃了。”

    “到底吃不吃?”

    “我说了算还是你说了算?”

    陆时衍的太阳穴跳了一下。

    他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

    “苏砚。”他蹲下来,与坐在沙发上的她平视,“你现在就像一个随时会爆炸的高压锅。我是那个站在旁边调火的人。你生气可以,骂我也行,但别拿自己的身体赌气。”

    苏砚盯着他。

    “陆时衍,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不可理喻?”

    “是。”陆时衍说,“但我能理解。”

    “理解什么?”

    “激素在影响你。你没睡好,又没吃好,身体里的化学反应已经乱成一锅粥了。你控制不住情绪,不是你的错。”

    “那你为什么还跟我较劲?”

    “因为我不能让你在情绪上头的时候,做出对自己不好的决定。”陆时衍说,“你可以不把我当律师,也可以不把我当丈夫。你就当我是你吃鱼时的筷子,替你夹起那些你够不着的肉。”

    苏砚看了他很久。

    然后,她慢慢靠回沙发上,闭上眼睛。

    “陆时衍。”

    “我在。”

    “我想哭。”

    “那就哭。”

    “但我不想被别人看见。”

    “这里没有别人。”陆时衍说,“只有我。而我,不算别人。”

    苏砚的眼泪就真的掉下来了。

    没有声音。

    只是泪珠从紧闭的眼角滑下来,滴在深色的沙发套上,晕开一朵朵深色的小花。

    陆时衍坐在她身边,从兜里摸出一块手帕,静静地放在她手边。

    没有递给她,也没有去擦。

    他知道,这个时候,她需要的是“被允许”,而不是“被帮忙”。

    苏砚哭了好一会儿,终于停下。

    她睁开眼,眼睛红通通的。

    “你看见我哭,会笑我吗?”

    “不会。”

    “为什么?”

    “因为你哭起来,和你在法庭上赢了我的时候,一样真。”

    苏砚“噗”地笑了。

    “陆时衍,你这个人真的……”

    “真的什么?”

    “真的很会找角度夸人。”

    “不是夸。”陆时衍把她手边的手帕拿起来,替她擦了擦脸,“是实话。”

    苏砚靠在他肩上,轻声说:“如果以后孩子问我,妈妈怀我的时候什么样?你会怎么说?”

    “我会说,你妈妈怀你的时候,一边哭一边还能跟人讲道理,特别厉害。”

    苏砚打了他一下。

    “你能不能正经点。”

    “够正经了。”陆时衍认真道,“这世上最温柔的事,莫过于一个从不认输的人,愿意在你面前掉眼泪。”

    苏砚不说话了。

    窗外的阳光斜照进来,照在两个人的影子上,把轮廓融化在一起。

    过了很久,她轻轻“嗯”了一声。

    这一声轻得像从很远的地方飘来,却让陆时衍觉得,自己听到了这世上最重的托付。

    从那以后,苏砚不再跟身体较劲了。

    她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想睡就睡,想散步就散步。

    陆时衍推掉了所有需要出差的案子,把办公室搬到了家里。

    律师事务所那边交给了方如海全权坐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