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在晨光里坐下,开始吃早餐。窗外的冰岛还在刮风,但屋子里暖得像春天。
苏砚忽然说:“薛紫英,你那封信上写的话,我背下来了。”
薛紫英问:“哪句?”
苏砚说:“‘这里天黑得很早,但我没有再做过噩梦。’”
薛紫英点头:“嗯。”
苏砚说:“以后如果你再做梦,就打电话给我。我虽然不会解梦,但我会讲成都的火锅,讲我砍价赢了一头蒜,讲陆时衍在法庭上又赢了哪个案子。这些够你笑醒。”
薛紫英眼眶又红了,但她笑了:“好。我会打的。”
陆时衍说:“你记得把通话录音保存好,以后可以当证据,证明我们之间的友谊。”
薛紫英笑:“陆律师,你真是三句不离本行。”
苏砚说:“习惯就好。”
窗外的风还在吹,但阳光已经慢慢升起来。三个曾经被风暴分开又重聚的人,就这样坐在冰岛的小书店里,像三颗被同一束光照亮的尘埃。
有些原谅,不需要说得太清楚。有些温暖,不需要理由。有些爱情,不需要算法。有些人生,不需要赢。
只要有你在,风暴眼也是春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