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猝不及防之间,被他掠夺了所有的呼吸,身子软在软榻之上,手紧紧攥着他的衣襟。
他的吻没有克制,倾泻出了分离这些日子所有的牵挂,所有的焦灼,和再见的欢喜。
他碾着她的唇瓣,辗转厮磨,将千言万语的惦念都融进了这个吻里。
她似乎被他抽去了所有的力气,肺腑之间空荡荡的,无法换气。
周遭的一切都变得模糊起来,她的世界里,好像只有他。
良久,她几乎要窒息,他才肯松开她,却也舍不得远离,唇瓣贴着她轻蹭。
“想不想我?”
他哑声问她。
姜幼宁脸儿嫣红,双手捧着他的脸,眼圈也开始泛红:“你都瘦了。”
她看着他,手触及他软软的脸,心底积攒了许久的委屈和担忧忽然翻涌上来,鼻尖不由一酸。
那些他在牢狱中的日子,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
她只知道她不能哭,也不能倒下,他还在等她救他出来。
那时候她好像很坚强。
现在见了他,又没出息起来。
“你还没回答我。”
赵元澈抵着她额头,又在她唇上啄了一下。
“你说呢?”
姜幼宁唇角抑制不住上扬,转开目光,不敢与他对视。
她当然想他了,想的不得了。
但是她不好意思说出来。
“我也想你,很想。”
赵元澈轻轻蹭了蹭她额头,嗓音暗哑。
姜幼宁抬手勾住了他的脖颈,抱紧了他,感受他的体温,嗅着他身上熟悉的气息,心中一片安然。
“你总算回来了,有惊无险,我都快要吓死了。”
她脸埋在他颈窝处,轻轻蹭了蹭。
赵元澈没有说话。
“你怎么不理我?”
姜幼宁偏头看他。
赵元澈俯首,一个吻落在她眉心,紧接着便是下一个吻,在她眼皮上,再往下,脸颊、鼻子、下巴……
“别……不行……赵玉衡,你停下来……”
姜幼宁意识到他要做什么,慌忙伸手推他。
“为什么不行……”
赵元澈呼吸微粗。
“青天白日的,在这书房里,你在想什么?”
姜幼宁捏起拳头捶他。
“那我们去卧室。”
赵元澈停住动作,便要抱她起身。
“不行。”姜幼宁又锤了他一下:“你要说话不算话吗?”
她撅起唇瓣,红着眼圈恼怒地瞪他。
他答应过她的,会尊重她,经过她的同意。
赵元澈停住了抱她起身的动作,脸埋进她颈窝中深吸了一口气。
“怎么会?”
他嗓子哑了,强行克制住自己蓬勃的欲念。
“这还差不多。”
姜幼宁抿唇悄悄笑了笑。
“那什么时候可以?”
赵元澈脸埋在她颈窝中,闷声问她。
“再说吧。”
姜幼宁忍不住有些想笑。
“好不容易才见一面,你又不肯,我要拿你怎么才好……”
赵元澈叹了口气,喃喃自语。
姜幼宁却心情颇好,双手勾着他脖颈,贴在他耳边小声道:“赵玉衡,你这个样子,好像一个怨夫。”
她说罢,忍俊不禁,掩唇笑出声来。
赵元澈抽身而起,坐在她身侧,连着深呼吸好几口。
“好了嘛,我们说点正事。”
姜幼宁也坐起身来,往后让了让,尽量不碰他。
“什么?”
赵元澈转身侧对着她,拉过她的手,在手心摩挲。
“薛大勇呀,这么久了有没有消息?”
姜幼宁纤长的眼睫扇了扇,直直望着他。
“派人去北境查了,确有此人。”赵元澈道:“但不知身在何处,有线索说他就在上京西郊外,我已经派人去排查了。”
“这都好些日子了。”姜幼宁想起来又道:“康王的事,怎么还没有结果?陛下答应放过赵铅华了吗?”
赵铅华的生死,也是她所关心的,毕竟关系到她的身世。
当初答应韩氏,也不是她自己有把握,她哪有让乾正帝放了赵铅华的本事呢?
她是觉得赵元澈能做到。
“陛下不会太快处决他。”赵元澈解释道:“他毕竟是陛下的兄长,若说杀便杀,会显得陛下无情,寒了老臣的心。”
“他本来就无情。”
姜幼宁撇撇唇,小声嘀咕道。
“不可乱说。”
赵元澈低声提醒她。
“上回,康王在牢里说的那些话,清澜都告诉你了?”
姜幼宁想起来问他。
“嗯。”
赵元澈微微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