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幼宁笑着取了一个,又道:“你们也尝尝,喊芳菲和吴妈妈也来吃。”
“就这几个,姑娘还是留着自己吃吧……”
馥郁推辞。
“又不是买不到,好吃的话你去排队买就是了。”
姜幼宁含笑道。
“好。”
馥郁求之不得呢,响亮地答应。
她先取了一枚糕点递给清澜,又转身叫吴妈妈和芳菲。
姜幼宁抬起手来,咬了一口,垂眸看那糕点。
一个个橘红小圆,内馅流心,入口甘甜细腻,带着一股柿子的香气。
“姑娘,这糕点好好吃啊。”
馥郁吃着糕点,含糊不清地开口,又忍不住点头。
“嗯。”姜幼宁微微颔首,“回头你有空,去买一些。”
“是。”
馥郁连连点头。
清澜不好意思在她们面前吃女儿家吃的精巧东西,行了一礼道:“属下先退下了。”
“等一下,等一下!”
馥郁含糊不清的叫住他。
清澜疑惑地看她。
馥郁咽下口中的糕点道:“姑娘还有话要问你呢。”
“姑娘,请问。”
清澜又往回走了两步。
“我就想问一下,那个小厮还没带回上京吗?”
姜幼宁缓缓咽下口中的东西问。
“那个小厮,前几日已经带回来了。”清澜道:“主子出来之后,就不让属下们来烦扰您了。”
“那小厮在什么地方?”
姜幼宁不由睁大眼睛看着他。
这事儿,她不知道。
“在北郊那个宅子里。”清澜道:“因为,主子现在住的地方不方便让他过去。”
“审过了吗?”
姜幼宁追着问。
“已经审过了。”清澜道:“和康王所说的一致,但是他说出了那个副将的名字,叫薛大勇,主子已经派人去查了。”
“那就好。”姜幼宁放了心:“你去吧。”
清澜又行一礼,转身退了出去。
“那小厮也说了实话,这一次,真是便宜康王了。”
馥郁在一旁忍不住道。
“也不算便宜他。”姜幼宁若有所思:“还有韩氏那里呢。”
“她应该不敢再骗姑娘了。”馥郁道:“如果她真的心疼赵铅华的话。”
“谁知道她呢。”姜幼宁摇了摇头:“不过,等赵铅华出来,带着她去韩氏面前,韩氏看在赵铅华的面上,应该不会再说假话。”
馥郁闻言,会心的笑了笑。
其实,姑娘说的好听是“看在赵铅华的面上”,那就是拿赵铅华威胁韩氏,韩氏能不说实话吗?
*
容安郡府的马车匆匆行驶在大道之上,一路直奔北城门。
馥郁催着马儿快快地跑,笑得满面春风。
十几日了,主子终于清理了身边的那些钉子,派人送了信给姑娘,让姑娘去北郊宅子与他见面。
马车帘子半掀,清风拂面。
姜幼宁靠在身后的厢壁上,看着外头的秋景,眉眼含笑。
赵元澈从大狱中出来快半个月了,她总算能和他见上一面。
北郊宅子门口守着人,瞧见荣安郡府的马车来了,不等馥郁开口,便开了大门。
马车辘辘驶入大门之内。
“主子,姑娘到了!”
清流正守在屋门口,瞧见马车驶入,笑嘻嘻的高声朝屋子里禀报。
他身后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赵元澈从里头走了出来。
清流连忙给他让路。
赵元澈阔步上前。
馥郁才让马儿停下来,他便走到了马车边。
一只柔腻纤细的手掀开帘子。
下一瞬,赵元澈的大手便握了上去。
姜幼宁心口一热,探出身子正瞧见他立在马车下,抬头望着自己。
她有些羞涩,抿唇笑了笑,正要就着他的手下马车。
赵元澈忽然伸手,穿过她的膝弯,一把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你放我下来!”
姜幼宁一时羞涩不已,连着拍了他好几下。
这人真是的,馥郁和清流他们都在边上看着呢,他怎么二话不说就把她抱起来了?
赵元澈不理会,径直抱着她进了屋子,抬脚踢上了门。
只留下馥郁和清流他们,在外面捂着嘴偷笑。
赵元澈将她抱到软榻边,俯身放下,自己也没有起身,只定定望着她。
“你做什么?馥郁他们要笑话我们……唔……”
姜幼宁揪着他衣襟埋怨他。
但话只说了一半,便被他的唇舌堵了回去。
这个吻,滚烫又热烈,裹挟着无数个日夜的思念,汹涌而强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