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给了她一纸婚书。
“怕你赖账。”
赵元澈接过她手中的婚书,小心叠起,又要收回怀中。
“给我。”
姜幼宁将婚书从他手中抽了回来。
赵元澈抬眸看她。
“我收着。”
姜幼宁红着脸道。
“一人一份,这份本就是你的。”
赵元澈唇角噙着一丝笑意。
“你的也给我。”
姜幼宁朝他伸手。
“为何?”
赵元澈不解。
“放在一起。”
姜幼宁低头,额头抵在他肩头,小声开口。
“好。”赵元澈应了她,取了另一份婚书给她,又道:“我给你的那个匣子,你留在镇国公府了,回头我给你送过去。”
“还有呢?”
姜幼宁额头依旧抵在他肩头,转过脸儿对着他。
“还有什么?”
赵元澈低头看她。
她的脑袋,就在他唇边,他干脆凑过去,在她额头上吻了吻。
“这个抽屉里的首饰。”
姜幼宁伸手指了指。
婚书是真的,那他就是她的夫君,他和苏云轻最近的事,她总能问一问吧?
“这些本来就是给你准备的,之前不是给你用过吗?”
赵元澈拉开抽屉。
抽屉里,一堆各样首饰,堆在其中,金的、玉的、银的都有。
“不是给苏云轻的吗?”
姜幼宁手捉着他衣襟,幽幽问了一句。
她如今胆子大了,也不怕他。
既然,他们已经是夫妻了,她得问个清楚。
要不然,每次想起苏云轻,她都跟吞了只苍蝇似的,心里不舒服。
“苏云轻都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赵元澈好笑道:“再说当时,是为了捉拿淮南王,陛下让我和她定亲设局,淮南王被处死之后,苏云轻就进了宫,她与我何干?”
姜幼宁轻哼了一声,不肯说话。
“快说。”
赵元澈揽紧了她的腰肢,催促她。
“我都看见了。”
姜幼宁撇撇唇道。
“看见什么了?”
赵元澈下巴蹭着她额头。
“痒。”
姜幼宁往后躲了躲,他胡茬刮得她额头痒痒的。
“说呀?看见什么了?”
赵元澈再次追问。
“我看见你和她私会了。”姜幼宁声音小小的,却带着一股酸意:“你们两个一坐一站,她还给了你一个什么东西,看起来很要好。还有一次,我看到你从她宫里出来,你看到我都没理我,就走过去了……”
她说到这里,有些来气,捏起拳头捶了他一下。
赵元澈握住她的手,唇角微微勾起:“宫里的事,你是怎么看到的?”
“现在不抵赖了吧?我说得就是真的,对不对?”
姜幼宁像是捉到了他的把柄一般,猛地抬起头来看他。
“谁带你去看的?”
赵元澈问她。
“谢淮与。”
姜幼宁毫不犹豫地道。
“那你就没有怀疑过他地用心?”
赵元澈挑眉问。
“他什么用心,和你与苏云轻私会有什么相干?反正你就是做了。”
姜幼宁拧过腰肢,偏头不看他。
他没有分辨,而是一味的追问,那不就等同于承认了?
“我是做了,但我是奉旨去的。”
赵元澈解释道。
“奉旨?”
姜幼宁转过脸儿看他,一双乌眸睁得溜圆。
乾正帝已经将苏云轻纳为妃子,还让赵元澈去找苏云轻,这是什么癖好?
“胡思乱想什么?”赵元澈戳了戳她额头:“淮南王虽然被处死,但他手底下的旧部还在,那些人只听苏云轻的号令,陛下让我稳住她,套取她手中的虎符。”
“竟是这样。”姜幼宁不由得问:“那你拿到虎符了吗?”
“尚未。”
赵元澈摇了摇头。
“为什么?她不信任你?”
姜幼宁不禁追问。
“倒也不是。”赵元澈道:“她要我许诺,得了淮南王的旧部,就要为淮南王报仇,领兵造反,杀了陛下。”
姜幼宁闻言一惊:“苏云轻好大的胆子。”
虎父无犬女,苏云轻沦落至此,还想为父报仇,也是有几分气概在身上的。
“索性不等晚上,我现在就让清流送你去北郊宅子。”
赵元澈不接她的话茬,只惦记旁的事。
“我不去。”
姜幼宁当即红了脸,转过头去不肯看他。
“婚书是真的,你还有什么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