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
她连忙吩咐。
“老太太正拜佛呢?”
谢淮与在椅子上坐下,翘起腿来,老神在在地看向供桌上的观音菩萨像。
“是,老身信菩萨。”
姜老太太不知道怎么回他这话,干巴巴地道。
“我从前也信过佛菩萨,后来我不信了,你知道为什么吗?”
谢淮与抬起下巴,换了个更舒坦的姿势,漫不经心的问她。
“老身不知。”
姜老太太额头上见了汗,生怕自己说错话惹恼了他,哪里敢多说?
“因为,我求了那么多神,拜了那么多佛,没有一个帮我的,求什么没什么,还不如靠自己。”
谢淮与莫名的笑了一声。
若真有神佛,他那样虔诚,祈求娘亲能活下来,他愿意将自己剩余的性命分一半给娘亲。
漫天神佛,为何没有一个理他的?
只能说明这世上,根本就没有神佛,就算是有,也都是些无用的东西!
姜老太太不知道说什么,僵在那里。
“姜纪诚在我那里挺好的,吃得香,睡得着,我还给他找了个花魁陪着。这个是他让我带给你的。”
谢淮与对她伸出手。手里拿着一封信。
姜老太太心中一跳,连忙双手接过,展开一看,正是她孙子的字迹。
“祖母,我在这儿一切安好,勿念。”
信里就只简简单单的一句话,没有丝毫解释,但仔细看不太美观的字迹,可以确认是姜纪诚所写。
她的眼眶一下就湿润了。
“这一回,老太太可放心了?”
谢淮与笑眯眯地问她。
“孙儿在殿下那里,老身哪有什么不放心的?只是他是个不成器的,只怕给殿下添麻烦。”
姜老太太都要哭出来了,却还要强颜欢笑。
她哪里能放心?
除非,她的孙子现在站在她面前,她才能彻底放心。
“我让你们替我办的事,办得怎么样了?”
谢淮与抬头看着屋顶的房梁,语调懒洋洋的。
“老身已经劝过姜姑娘了……”
姜老太太的脸色有些难看。
她是提了,让姜幼宁考虑一下嫁给谢淮与的事。
姜幼宁说自己不配,又说辈分不对,说到后来,干脆说她的婚事有恭惠夫人做主。
她一个商贾之家的老太太,能说什么?
“你应该知道,我只要结果。”
谢淮与收回眼神,撇了她一眼。
“姜姑娘她没有同意。”
姜老太太小心翼翼地看了他一眼,耷拉下眼皮道。
“她识破你的身份了?”
谢淮与挑眉问她。
“没有。”姜老太太摇摇头:“老身最小的庶女,正巧嫁到上京郊外,又年纪轻轻去世了,姜姑娘以为那就是她的生身之母,一直将老身当做外祖母。”
当然,姜幼宁认她,也有她对姜幼宁竭力讨好的缘故。
为了孙子能活下来,平安归家,她必须讨好姜幼宁。
“她爹娘已经不在了,姜家作为她的外祖家,你可以说是她在这世上最亲近的人,做主不了她的婚事?”
谢淮与乜着她,不信她的话。
“瑞王殿下见谅。”姜老太太连忙解释:“姜姑娘说,她和您的辈分不对,又说她的婚事由恭惠夫人做主,老身只是一个寻常的老太婆,不敢多言……”
瑞王殿下她惹不起,恭惠夫人那是当今圣上的长辈,她同样也惹不起啊!
“不敢多言?”
谢淮与站起身来,走到她面前,低头笑看着她。
“姜纪诚,养得白白胖胖的,应该没吃过什么苦吧?”
他忽然说了一句。
“殿下,求您放了他,老身……”
姜老太太浑身一震,浑浊的眼里泛起泪光,颤颤巍巍的哀求他。
谢淮与说这话,难道是打算让她孙子吃苦头?
“姜纪诚在我那里白吃白喝也有不少日子了,不妨告诉你,我那里可不养闲人。”
谢淮与慢悠悠地打断她的话。
“殿下,老身求您放了他吧,只要您答应,老身什么都愿意为您做,求求您了……”
姜老太太说着就跪了下来,眼泪簌簌地往下掉,几乎肝肠寸断。
她情愿被谢淮与带走的是自己。
“什么都愿意做?”谢淮与看着她嗤笑了一声:“那我让你做的事,怎么到现在还没做成?”
“她……她不肯……”
姜老太太的哭声顿了一下。
若是换做个寻常女子,她有的是办法和手段让姜幼宁屈服,可姜幼宁是恭惠夫人的义女,万一恭惠夫人追究起来,那该如何是好?
“她不肯,你就没办法了?”
谢淮与居高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