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大家都被分散在了哪里。”
“那疗养院里怎么办?”
寒舟:“里面的诡异不会出事,现在老诡死了他们会重建疗养院。”
林野了然,不再多问。
他靠着墙坐了一会儿,手腕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
他把止血绷带拆下来看了一眼,血已经止住了,伤口边缘结了一层薄薄的血痂。
林野重新缠上,撑了一下地面站起来。
“我得去找周蓉。”林野说,“两个孩子还在她手上。”
寒舟紧跟着从地上站起来,听到周蓉这个名字的时候,他的动作顿了一下,表情变了一瞬。
“你说的是不是一个短发女人,手臂上全是伤口?”
林野看着他:“你认识她?”
寒舟点了点头,语气有些复杂:“她是我收留的病人之一。”
“大概在一个月前出现在疗养院门口,浑身是伤,什么也不记得了,只记得自己是怎么死的,和死之后进入诡异城市那天的事。”
“以前的记忆全是空的。”
林野皱眉:“失忆?”
“对。”寒舟说,“她连自己从哪来都不记得,只记得自己叫周蓉。”
“我给她安排了一间单人病房,让她住着养伤。老诡控制疗养院之后,所有病人都被锁在了病房里,她应该也被锁着。”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朝精神疗养院的废墟方向看过去。
那堆瓦砾还冒着淡淡的灰烟,楼体已经完全塌成了一片,看不出原来房间的位置。
“她跑了。”林野说。
一个失忆的诡异居然有能力跑出疗养院……
寒舟听明白了:“那他们现在在哪?”
林野扫视了一圈周围:“应该就在附近不远处,找找看。”
两人沿着这片街区找了一圈,什么都没有找到,再次回到疗养院门口。
林野语气凝重:“不见了。”
寒舟咬了一下嘴唇:“谁会带她走?她什么都不记得,什么都不懂,在这里根本活不下去。”
林野没有接话。
他低头在地上找了一圈,在铁门旁边的砖缝里发现了一点东西,一小片灰白色的布料,边缘被撕扯过,不像是自然脱落的。
他弯腰捡起来,布料上沾着一层薄薄的暗红色黏液,跟他在地下室手术室里闻到的那种味道一样。
“有人来过这里。”林野把布料递给寒舟,“这个人身上带着地下室那种气味。”
寒舟接过去闻了一下,脸色变了:“这是老诡身上那种味道。但老诡已经死了,不可能再带走她。”
林野想到了一个人,穿着破病号服,拿着钢管敲铁钟的那个中年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