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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鑫听他说完,一张脸便沉了下去。
他说是哪个不长眼的敢明着跟他钱家作对,想了一圈倒是把这个福禄县主给忘记了。
他想起被禁足在家中的女儿来,也就只有她跟福禄县主是有关系的了。
难不成今日这福禄县主是为那逆女出气来了?
可是不应该啊,家中的生意是没有姑娘家能插手的,更别提走私这样重要的事情了,连钱正杰都不一定能知道具体的地方和具体有哪些人。
只有他的心腹之人,还有钱家的核心成员才知道这些事情。
他脑子里把那些人的脸一一转了一遍,现在对谁都怀疑的很。
不过哪哪怕心中有所怀疑,这会儿却也不敢再这么硬耗下去了,这些人真动起真格来,那他可就什么脸面都没有了。
只能站起了身来,给茶楼掌柜使了个眼色,示意他赶紧去搬救兵去。
一行人押送着钱鑫下了楼,大堂正中央的位置,方梨正悠哉悠哉的喝着茶。
一行人下来后连忙给她行礼。
方梨放下了茶盏,似笑非笑的看向钱鑫:“钱老爷倒是难请的很,这犯了事了都要人三请四请的,我在这都喝了有一盏茶了。”
钱鑫面上的肥肉抖动了一下,强行让自己挤出来了一个笑:“县主可能对钱某有些误会,我们钱家做生意向来规矩,遵纪守法的很。想来这其中出了什么差错,让人钻了空子,故意栽赃给了钱家,这才让县主误会了。”
他之前在几次宴会上时都有见过这位福禄县主,但是没近距离的打过招呼,早知今日,就该好好拜拜庙门了。
“是不是误会的,自然会查清楚。”方梨起身伸了个懒腰,大步往外走去。
外面围满了官兵,在官兵的围着的范围外,全是探头探脑看热闹的百姓。
钱家身为广南府商贾之首,又是皇商,平日里多威风啊,跟当官的都能称兄道弟。
可今日却被官兵给围了,这可是近些年第一罕见之事了。
所以哪怕有点害怕官兵,还是有不少人在看热闹。
方梨只瞄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她本来就没打算要遮掩什么。
大张旗鼓的带着温昊的人抓了钱鑫,这下就算是温昊不愿意,也已经在明面上跟她绑定死了,并且已经把钱家给得罪了。
一番折腾,这会儿太阳已经在慢慢下坠。
等进了市舶司后,方梨直接让人把钱鑫给关进市舶司这边的牢房后,一直还算镇定的钱鑫终于露出了几分慌张来。
方梨特意为他挑选了最里面的一间牢房,暗无天日,没有一丝一毫的光亮,是一个完全封闭的空间。
哪怕她不对这位钱老爷用刑,一个正常人待在这样的地方待上一段时间,也得被逼疯。
“每日给点水和吃食,只要不饿死就行。”方梨吩咐完了看管之人后,便走了出去。
钱鑫那一身的肥肉,就算什么都不吃,也够他撑一段时间的了。
方梨一走出去,便见胡齐成满头大汗的急匆匆地往这边走来。
她索性就不动了,站在门口等着他过来。
胡齐成给她行完礼后,方梨才明知故问:“胡大人这不去处理公务,跑来这儿做什么?还急的这满头大汗的。”
胡齐成也不想急啊,但奈何他这顶头上司跟疯了似的,把钱家的当家人给抓来了。
他一听到这个消息就急急忙忙的赶了过来。
“县主就莫要取笑下官了。”胡齐成擦了一把脑门子上的汗。
想了想还是直接说道:“下官听闻县主带人把钱老爷给抓了,不知道这钱老爷是犯了何事啊?”
“犯了何事你不知道吗?”方梨一脸“惊讶”的看向他。
“钱家走私贩私,我已经让许大人去抓人收赃去了。她比我慢上那么一些,不过这太阳都快落山了,应该很快就回来了。”
方梨语重心长的说道:“胡大人还是得多了解了解咱们市舶司要忙的事情比较好,别一门心思的都想着外面的事情,毕竟这市舶司好了,咱们大家都会好。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就不用我给胡大人说了吧?”
她话语中的敲打之意如此明显,胡齐成就是想装不知道都不行。
但是想起张扬那边,他到时候必须给个交代,便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说道:“是是是,县主教训的是,下官都明白的。”
“只是这钱家到底不比其他商贾,是皇商,咱们这么突然把人给抓了,只怕会引起这广南府其他的商贾不满呐。毕竟这钱老爷,一直以来可都是广南府商贾中的领头之人,地位不可小觑。”
“哪怕是把人给提来了,也不好直接这么关押......”
他话还没说完,便被方梨直接打断了:“那依照胡大人的意思是,这钱家犯了事,触犯了我朝律法,咱们还得好生招待他,把他当座上宾不成?”
方梨的脸色冷了下来:“我看这天气太热,给胡大人的脑子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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