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m.leshugu.info
程攸宁狐疑的开口,“我记得有十七八个人都寄宿在翠阴观,难不成他们都找到家了。”
不是自己的脑子尚可,程攸都要怀疑自己记错了。
乔榕得知只来了三个人,反应和太子差不多,问出的问题也很雷同。
他道:“回太子殿下,去接人的侍卫说了,有几个想做道士的,就留在了山上;还有几个图安逸的,也留在了翠阴观;另外有几个还病着始终没好的,暂时被翠阴观收留了。所以能来的,就这三个。”
程攸宁说不上是失望来的人太少,还是庆幸他以后要养的人少了,总之设想和现实不一样,程攸宁的心里怪怪的,倒不是他需要人手时,只来了三个人,让他不爽。
他想知道,什么叫图安逸就不来了?是贪图安逸的人太懒?还是来的这三个人是傻瓜,明知道来这里要干活,还傻不拉几的来了。
来与不来不过是两种选择,多数人留在了翠阴观,来的只有三个。两种选择,到底谁是对的?
程攸宁问:“你们几个人的年龄看着也不小了,还没想起来自己的家在哪里吗?”
这几个人的年龄确实不小了,看着就十三四岁的样子,精神也没出现什么问题,不像说不清家是哪里的。
他们已经被人反反复复盘问过不下十次了,面对盘问,他们每次说的都是一样的,说久了,他们自己都以为是真的了,可唯独这次,他们有些不敢开口,因为太子的面色不太好看。
见一个个都不说话,乔榕冷着一张脸冷声道:“殿下问你们话呢,如实的交代,有半句假话,鞭子伺候。”
乔榕的语气就像审犯人,从矿洞中解救出来以后,还从没有人这样恐吓他们,就连疾言厉色也不曾有过,翠阴观的道士对他们很好,如一家人一般,非常的照顾。
此刻这种局面,他们想跑。
在矿洞里面,他们早就被人打怕了,一听鞭子,他们几个都是一哆嗦,后悔来这里干活了。
见他们是这副哆哆嗦嗦的样子,乔榕指了一个人道:“你先说。”
“我?我吗?”
“没错,就是你。”
“我,我家里对我不好,我不想回家。”
太子和乔榕显然不信,在矿洞里折磨久了的人,家再不好,也是盼着回家的,怎么出来了就说不回就不回了?
乔榕狐疑的开口,“对你不好,就不回家了?你要是个女孩子,我还能相信你说的话,在咱们这里,男子是主劳力,是家里的顶梁柱,你都这么大了,肯定能顶一个劳力了。家里怎么会对你不好?”
“我是后娘,我那后娘嫌我多余,整日在我爹面前吹耳边风,后娘还给我爹生了两个儿子,自从有了两个弟弟,我爹对我一日不如一日,他对我非打即骂,我受够了。好吃好喝都是两个弟弟的,家里家外的活都是我的,我整日干活,却吃不饱饭,我不想拼死拼活养着他们一家人了,我不回家,就让他们当我死了好了。”
程攸宁看看他发狠愤怒的眼神,就知道他没说谎,“那你还挺可怜的,你叫什么?”
“袁锥子。”
“什么?”
“袁锥子。”
“袁锥子是名字?”
少年点点头,“我爷爷在村子里面最会磨锥子,什么样的锥子到他手里都磨的又尖又锋利,所以我出生以后,就叫王锥子。”
“这是想让你继承他的衣钵吧!那你会磨锥子吗?”
还不等袁锥子说话,乔榕就开口,“殿下,磨锥子不是正经营生,会纳鞋底的女人都会磨锥子。”
“这样啊?”也幸亏是这样,不然太子会在自己眼镜铺子门前,支个小摊,让袁锥子在门口磨锥子赚钱。
又盘问了另外两个人,一个叫范三,一个叫宋珍,他们几个情况不同,不过命都是一样的不好。
有不受家里待见的,有父母早亡寄人篱下的,有一个是小户人家的奴才。
王锥子是那个不受待见的,宋珍是寄人篱下的,那个小户人家的奴才是范三。
程攸宁本着有人不用白不用的原则,就这样将三人留在了自己的店里,只要不是技术活,小活零活,程攸宁都让他们几个干。
几日后。
魏文晨跑去相送宋千元,“千元,时间过的真快,转眼就到了你离京的日子,没什么送你的,这个你带上,留着路上吃。”
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而是一包奉营城这边的生产的蜜饯。
宋千元接过,沉甸甸的。
送走宋千元,中了榜眼的魏文晨也迎来了他人生的第一个机会,他去了詹事府做了少詹事。
……
“什么?”,程攸宁眉头拧着,能夹死一只苍蝇。“你说那个不讨喜的魏文晨去了詹事府,还坐上了少詹事?”
乔榕也有些不解,“任命书都下来了,不日就走马上任,是皇上钦点的少詹事。”
程攸宁将手里的折扇重重的往桌子上一丢,“小爷爷故意的
最新网址:m.leshugu.inf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