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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天邪神鸿蒙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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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苍生何愿?苍天何怨? 第46章 好像(2 / 11)
岁生日,他在这里给她买了蛋糕,结果她吃得太急,蹭了满脸。当时他笑得直不起腰,转身却把这个瞬间画了下来。

    “毕业典礼的合奏,就弹《毕业序曲》吧,”她忽然说,指尖在琴键上弹出熟悉的旋律,“我们把这三年的故事,都藏在音符里。”

    林逸拿起旁边的小提琴,弓子落在弦上时,音色比平时温柔许多:“我加段独奏,像我们第一次合奏时那样,你还记得吗?当时你弹错了个音,脸憋得通红,我故意拉错个音符陪你。”

    “当然记得,”楚梦瑶笑着反驳,指尖加快了速度,“后来老师罚我们重练,你却偷偷在我琴谱上画了个鬼脸,害我笑场,被罚得更惨。”

    旋律在琴房里流淌,像条盛满了回忆的河。那些为了梦想熬夜的夜晚,那些偷偷藏在画里的心意,那些琴键上碰在一起的指尖,都顺着音符淌出来,在阳光下结成透明的糖。

    傍晚的风吹进琴房,带着远处食堂的饭香。林逸收拾画框时,楚梦瑶忽然在他的背包侧袋里发现个小盒子,打开时,里面是枚银质的戒指,戒圈上刻着小小的音符和画笔,缠绕在一起,像他们交握的手。

    “本来想在毕业典礼上给你的,”林逸的声音有点发紧,单膝跪地,把戒指套在她的无名指上,“楚梦瑶,大学四年,以后的很多很多年,都让我陪着你,好不好?”

    楚梦瑶的眼泪再次涌出来,这次却带着甜味。她扶起他,踮起脚在他唇上轻轻吻了下,像吻过琴键上最饱满的那个音:“好,不止大学四年,是一辈子。”

    蝉鸣渐渐平息,暮色漫进琴房时,两份通知书还并排躺在琴键上,被夕阳镀上了层金边。楚梦瑶看着林逸收拾东西的背影,忽然觉得,毕业不是结束,而是另一段旋律的开始——那些藏在通知书里的约定,藏在速写本里的心事,藏在戒指上的承诺,都会变成最动人的音符,在未来的日子里,唱成一辈子的合奏。

    离开琴房时,林逸忽然回头,对着空荡荡的房间深深鞠了一躬。楚梦瑶知道,他在告别这段充满汗水和喜悦的时光,也在迎接即将到来的、有彼此的未来。她挽住他的胳膊,两份通知书在手里轻轻晃动,像两只振翅欲飞的蝶。

    校园的小路上,毕业生们穿着学士服合影,笑声和相机快门声混在一起。楚梦瑶看着林逸眼里的光,忽然觉得,最好的青春从来不是完美的成绩单,而是藏在琴房的晨光里,藏在画室的暮色里,藏在两份并排的通知书里——那些为了彼此努力的瞬间,才是生命中最耀眼的勋章。

    第222章美术馆的晨光与未完成的肖像

    九月的风卷着桂花香钻进美术馆的玻璃穹顶,楚梦瑶踮脚调整画架角度时,裙摆扫过地面的画布,带起片细碎的颜料碎屑。林逸蹲在角落调颜料,钛白和赭石在瓷盘里晕开,像揉碎了的晨光。

    “这里的光线比想象中好。”楚梦瑶的指尖划过画板上未干的底色,铅笔勾勒的轮廓在晨光里若隐若现——是美术馆中央那座贝多芬雕像,她答应了馆长,要为新展画一幅素描当宣传画。

    林逸把调好的颜料推到她脚边,金属画架在大理石地面上蹭出轻响:“昨天踩点时就说了,上午九点的阳光斜着照进来,雕像的阴影刚好形成天然的明暗交界线。”他忽然凑近,用沾满油彩的指尖点了点她画纸上的雕像底座,“这里的弧度再圆润些,老贝的披风是被风吹起来的,得有流动感。”

    楚梦瑶被他指腹的温度烫得缩了缩手,铅笔在纸上顿出个小墨点。“知道了,林大画家。”她故意加重“画家”两个字,嘴角却忍不住扬起——他上周刚拿了全国大学生油画展的银奖,证书现在还压在她钢琴盖的玻璃底下。

    美术馆里静得能听见画笔划过画布的沙沙声。楚梦瑶专注地补全雕像的衣褶,忽然发现林逸在对面的画架前支起了新画布,笔尖蘸着钴蓝,却没画预定的风景画,反而对着她的方向勾勒起来。

    “你偷看我。”她举着橡皮扔过去,被他伸手接住,顺势塞进颜料盒里。

    “哪有,”林逸的笔尖在画布上顿了顿,耳尖泛着红,“我在画‘艺术家与她的作品’,主题多有深度。”他转动画架让她看,果然画的是她背对着晨光作画的样子,裙摆被风吹起的弧度里,还藏着只偷偷探头的小松鼠——是昨天她喂过的那只,此刻正蹲在窗台啃松果。

    楚梦瑶的心跳忽然像被松果砸中,咚咚地撞着胸腔。她转身假装调整画架,目光却落在他的画纸上:他把她的马尾辫画得比实际更蓬松,发梢缠着片飘落的桂花,连她握笔时微微翘起的小指都细致地描了出来。

    “对了,”林逸忽然想起什么,从帆布包里掏出个保温桶,“我妈寄的桂花糕,说是新采的桂花做的。”打开时甜香漫开来,混着松节油的味道,竟意外地和谐。

    两人坐在美术馆的长椅上分食糕点,松鼠不知何时跳了下来,蹲在林逸脚边眼巴巴望着。楚梦瑶掰了小块递过去,它叼着跑回窗台,尾巴蓬松得像团毛球。

    “下周校庆,要不要回高中看看?”林逸忽然问,指尖捏着块没吃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