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熊袜子扔雪地里!”话没说完,却被他拽进怀里。琴房的暖光落在两人交叠的肩上,他的下巴抵着她发顶,声音闷在她发间:“别担心,我找了替补小提琴手,是音乐老师的侄子,上周刚拿了市赛金奖。”
“谁担心了!”楚梦瑶在他怀里挣了挣,却闻到他毛衣上的姜味,忽然想起刚才汤里的姜片,“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会烫伤?”
“哪能啊,”林逸松开她,从包里掏出双新手套,是厚针织的,指尖有可以按琴键的开口,“这是我爸织的,说冬天弹琴冻手。”他把右手手套塞给她,左手自己戴上,手背上的烫伤被布料盖住,“你看,我戴左手不影响拉琴。”
楚梦瑶捏着那只暖乎乎的手套,忽然发现掌心绣着行小字:“12月24日,初雪,和梦瑶合练第47天。”字迹歪歪扭扭,针脚却扎得很紧,像怕被风雪吹散似的。
雪越下越大,琴房的窗户渐渐蒙上白雾。林逸重新架起小提琴,弓毛轻擦琴弦,试了个长音。楚梦瑶戴上手套,指尖触到琴键时暖得发颤,两人对视一眼,同时笑起来——刚才的慌乱仿佛被暖气蒸成了水汽,顺着窗缝飘进雪夜里。
“从头来?”林逸扬了扬下巴。
“来!”楚梦瑶按下第一个音符,琴声混着雪落的簌簌声,像在说个温柔的秘密。
小提琴的旋律刚起,琴房的门被推开条缝,音乐老师探进头:“我就说灯怎么还亮着……”话音未落,就被眼前的景象逗笑,“得,不打扰你们‘冬夜合练’,刚教务处说,明天初选场地改到音乐厅,有地暖,放心弹。”
老师关门前,看见楚梦瑶正低头给林逸的手套缝补脱线的边缘,而林逸的小提琴谱上,新添了行铅笔字:“她戴我织的手套时,像偷藏了颗小太阳。”
雪光映着琴房的暖黄,远处传来食堂收摊的铃铛声。楚梦瑶忽然想起林逸刚才的烫伤,往他嘴里塞了块鸭腿:“快吃,补补。”他嚼着肉含糊不清地说:“你也吃,不然明天没力气敲琴键。”
两只碗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像在为这初雪的夜,敲下最甜的音符。楚梦瑶看着窗外越来越密的雪,忽然觉得,比起艺术节的初选结果,此刻汤碗里的热气、他手背上的药膏、还有这双带着体温的手套,才是冬天里最该珍藏的东西——它们不像乐谱那样需要完美,却带着实实在在的温度,能把所有的紧张和不安,都焐成冒着热气的甜。
第198章音乐厅的暖光与未说出口的期待
凌晨五点,林逸的手机震动起来时,他正趴在音乐厅后台的折叠床上打盹。屏幕上跳出楚梦瑶的名字,附带一张照片:食堂门口的雪堆里插着根胡萝卜,歪歪扭扭像个鼻子,配文“雪人说它等不及看我们表演了”。
他失笑着回了个“知道了小笨蛋”,指尖划过屏幕时,触到昨晚没擦干净的松香,在玻璃上留下道浅黄的痕。折叠床旁的谱架上,小提琴谱翻开着,楚梦瑶昨天标错的小节处,被他用荧光笔涂成了粉色,旁边画了只举着指挥棒的小熊——那是她最爱的卡通形象。
“林逸!快醒醒,该试场地了!”后台门被推开,音乐老师探进头,鬓角沾着雪,“梦瑶那丫头已经在台上了,说要先调琴。”
林逸猛地坐起来,睡乱的头发支棱着,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就往外冲。走廊里的暖气还没热透,他踩着满地融化的雪水跑,皮鞋底打滑,差点撞翻墙角的饮水机。透过音乐厅的侧门缝隙,他看见楚梦瑶正坐在钢琴前,手指悬在琴键上方,侧脸被舞台灯照得发亮,像蒙了层细雪的月亮。
她今天穿了条米白色的连衣裙,裙摆上绣着细碎的银线,转动手腕时,银线反射出的光落在琴键上,像撒了把星星。林逸忽然想起上周陪她去挑演出服时,她对着镜子转圈的样子,裙摆扬起的弧度,和此刻琴键上跳动的音符重叠在一起。
“发什么呆?”音乐老师拍了他一把,递过保温杯,“刚泡的蜂蜜水,给她带去。她早上没吃早饭,说紧张得咽不下。”
林逸接过杯子,指尖触到温热的杯壁,忽然想起楚梦瑶的低血糖。上次合练时她突然头晕,倒在琴凳上的样子还历历在目,他当时吓得把谱架都碰倒了,后来硬是每天早上往她书包里塞块巧克力。
舞台上的钢琴声忽然停了。楚梦瑶转过身,看见站在侧门的林逸,眼睛亮了亮,像找到了主心骨。她对着他比划了个“OK”的手势,手指却悄悄捏紧了裙摆——林逸注意到她的指节泛白,显然没表面那么镇定。
他比了个“喝东西”的手势,拧开保温杯走过去。舞台的台阶有点滑,他走得很慢,生怕晃洒了蜂蜜水。楚梦瑶仰着头看他,睫毛上像落了层金粉,是舞台灯的缘故。
“先喝两口。”他把杯子递到她嘴边,看着她小口抿着,喉结轻轻滚动。蜂蜜的甜香混着她身上的栀子花香,在暖光里漫开来,林逸忽然觉得,后台的紧张气氛好像被这甜味泡软了。
“刚才试弹怎么样?”他蹲在琴凳旁,仰视着她,视线刚好平齐她的裙摆。银线绣的小音符在灯光下闪,他忽然发现那图案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