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繁体
首页

逆天邪神鸿蒙劫

视觉: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二卷 孤风飘零凄楚雨,萱草忘忧满世殇 第26章 不会(11 / 11)
就不用天天往花田跑,对着画就能调准颜色。”

    楚梦瑶的指尖抚过画纸,能感觉到铅笔划过的浅痕,像他指尖的温度。她忽然想起上周暴雨,她被困在花田边的小棚里,正急着画雨后初晴的花,林逸竟顶着雨衣冲进来,怀里抱着她落在画室的调色盘,颜料管被雨水泡得发胀,他却笑得一脸傻气:“还好赶上了,你说这时候的紫色最难得。”

    那天的颜料混着雨水调出来,竟有种湿漉漉的灵气,后来她把那幅画挂在画室最显眼的地方,旁边贴了张纸条:“偷带颜料的傻小子。”

    “对了,”林逸忽然从包里掏出个锡纸包,打开是温热的糯米团,豆沙馅从裂口淌出来,“张阿婆今早做的,说你爱吃甜口。”他递过来时,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手背,两人像被电流窜过似的缩回手,目光撞在一起,又慌忙错开。

    画室里静下来,只剩窗外的蝉鸣和笔尖划过画布的沙沙声。楚梦瑶蘸着金色颜料,在画布上抹出第一笔晨光,油菜花田的边缘立刻浮起层暖雾,像真有阳光漫过花穗。林逸坐在角落的画凳上,翻着她的旧画稿,忽然指着其中一张:“这里的阴影不对,下午三点的花影该斜得更厉害些,你看这张素描……”他凑过来,肩膀几乎贴着她的胳膊,呼吸扫过她的耳畔,带着糯米团的甜香。

    楚梦瑶的笔顿了顿,颜料在画布上晕开个小团,像颗心跳的形状。她能感觉到他胸口的起伏,和她的呼吸渐渐凑成同一个频率,就像上次在花田,他帮她扶着被风吹歪的画架,两人的影子在地上叠成一团,分不清谁的胳膊谁的腿。

    “你看,”林逸的指尖点在她画偏的阴影处,“从这个角度看,花杆的影子该往这边偏两寸,就像……”他忽然停住,大概是意识到两人靠得太近,猛地往后仰,椅子腿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带倒了旁边的颜料瓶,靛蓝色的颜料溅在他的白衬衫上,像朵突然绽开的蓝花。

    “呀!”楚梦瑶赶紧抽纸巾去擦,指尖碰到他的衣襟,能感觉到底下温热的皮肤,两人的动作同时顿住,空气里飘着豆沙甜、颜料香,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慌。

    “没事没事,”林逸先回过神,抓过纸巾胡乱擦着,“这衬衫早该换了,你看袖口都磨破了。”他故意扯开话题,目光落在画布上,“倒是你这抹金色,比我带的颜料还亮,像把星星揉进去了。”

    楚梦瑶看着他衬衫上那团越来越大的蓝,忽然想起他背包里总装着的针线包——上次她的画袋裂了道口子,他就是躲在这儿,戴着顶滑稽的针线帽缝补,针脚歪歪扭扭,却比新买的还结实。她忽然拿起画笔,蘸了点金色颜料,在那团蓝渍中心画了只小蝴蝶,翅膀上闪着细碎的光。

    “这样就好看了。”她轻声说,像在说服自己,又像在告诉对方。

    林逸低头看着那只金蝶,忽然笑了,从画筒里抽出张画,上面画着只笨拙的蝴蝶,翅膀歪歪扭扭,却在角落写着行小字:“像不像某人画砸了的第一笔?”那是她初学画时,在他素描本上留下的涂鸦,当时还嘴硬说“这是抽象派”。

    阳光越爬越高,透过爬山虎的缝隙,在画布上投下晃动的光斑。楚梦瑶调着颜料,听着林逸翻画稿的沙沙声,偶尔抬眼,能看见他认真的侧脸,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影,像停着只小憩的蝶。她忽然觉得,所谓校园里的爱情,大概就是这样——藏在颜料渍里的在意,躲在呼吸间隙的慌张,还有那些被蝉鸣拉长的午后,两个人的影子在画纸上,慢慢融成一片暖黄。

    林逸忽然碰了碰她的胳膊,递过块削好的梨,汁水顺着他的指尖往下滴,滴在他刚画的油菜花上,晕出小小的湿痕。“刚洗的,”他说,“画室太干,润润喉。”

    楚梦瑶咬了口梨,清甜的汁水漫过舌尖,忽然看见他手背上沾着点她调的金色颜料,大概是刚才递糯米团时蹭到的。她没说话,只是在他翻画稿的间隙,悄悄用指尖抹掉那点金,动作轻得像风吹过花瓣。

    画室里的时钟滴答作响,敲过三下时,楚梦瑶的《花时记》已经有了雏形,晨光、午影、暮色在画布上渐次铺展开,每笔都混着他带的金色汁液,亮得像藏了光。林逸的素描本上,多了幅小小的速写,画着她咬着梨看画布的样子,嘴角沾着点果肉,旁边写着:“四月十六,晴,颜料甜。”

    暮色漫进画室时,楚梦瑶收拾颜料管,发现每支用完的管子里,都被细心地挤得干干净净,管口还套着她昨天随手丢的橡皮圈——是他怕颜料干掉特意套的。林逸正把画筒捆好,忽然“哎呀”一声,从帆布包里掉出个小铁盒,打开一看,是她前几天弄丢的颜料刮刀,柄上缠着圈蓝线,是他用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