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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天邪神鸿蒙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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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孤风飘零凄楚雨,萱草忘忧满世殇 第26章 不会(10 / 11)
往她碗里塞,说“多吃点素,别总盯着肉”。两人的筷子在碗沿碰了碰,像两只调皮的小鱼在追跑。

    旁边桌的老爷爷看着他们笑:“现在的年轻人,真好啊……我们那时候谈恋爱,吃碗馄饨都得躲着人,哪像你们,光明正大的。”

    楚梦瑶的脸“腾”地红了,刚要解释,林逸却接话:“爷爷,我们是同学,一起来看书的。”语气坦然,却在桌下悄悄踩了她的鞋跟——是在提醒她别乱说话。

    老爷爷嘿嘿笑:“同学好,同学好……想当年我跟老婆子也是同学,就在这棵槐树下,她给我送了个绣着槐花的荷包,现在还压在箱底呢。”

    楚梦瑶顺着老爷爷的目光看向老槐树,树干上刻着歪歪扭扭的“囍”字,被岁月磨得浅了,却还能看出认真的刻痕。她忽然想起图书馆那本手稿里的夹页,写着“四月槐花开时,与君共食馄饨”,字迹娟秀,像女生的笔迹。

    “你们看,”林逸忽然指着树干,“那里还有新刻的。”楚梦瑶凑近了才看见,“逸”和“瑶”两个字刻在老“囍”字旁边,笔画稚嫩,却刻得很深,是用小刀一点一点划的。

    她猛地转头看林逸,他正低头喝汤,耳根却红得要滴出血来。楚梦瑶忽然想起昨天他说“去买画材”,原来是跑到这儿来刻字了。

    “刻这个会被罚款的。”她小声说,心里却像被馄饨汤烫过似的,暖烘烘的。

    “知道,”林逸抬眼,眼里盛着灯光,“但想留个纪念。”

    老板端来两碗蛋酒,说:“送你们的,刚酿的,驱驱寒。”酒液里浮着蛋花,甜香混着酒香漫开来,楚梦瑶抿了一口,忽然觉得这味道很熟悉——上次在他家,他妈妈也煮过蛋酒,说“女生喝这个暖身子”。

    “你妈妈……”她刚开口,就被林逸打断:“我妈说,下次让你去家里吃饭,她学了新菜式。”

    楚梦瑶的心跳漏了一拍,蛋酒的热气冲上脸颊,让她想起刚才在图书馆,他把那对银杏吊坠放进她手心时,指尖的温度。吊坠背面的字被体温焐得温热,像两颗小小的心在发烫。

    晚风卷着槐花香飘过来,楚梦瑶忽然看见林逸的书包侧袋露出个角,是她昨天落在画室的素描本。她早上翻遍了画室都没找到,原来被他收起来了。

    “我的本子……”

    “帮你补了页画。”林逸把书包往她面前推了推,“上次你说想画馄饨摊,我照着这里的样子画了张速写。”

    楚梦瑶翻开素描本,最后一页果然画着昏黄的灯、翻滚的锅、还有两个依偎的身影,旁边写着行小字:“四月槐花开,馄饨香,人也甜。”笔触比平时温柔,像怕惊扰了这晚的时光。

    她忽然想起刚才老爷爷的话,原来有些心意从来都不用藏着掖着。就像这碗馄饨,热辣辣地烫着心;像这槐树下的字,笨拙却认真;像他藏在虾仁里的记得,落在纸巾上的慌张,刻在树干上的名字……

    “林逸,”她抬头时,正好撞进他的目光里,那里面有灯光在跳,像把星星揉碎了放进去,“下次……我们还来这里吃馄饨吧。”

    林逸的眼睛亮了亮,重重地点头,筷子不小心碰到碗沿,发出清脆的响声,像在为这个约定鼓掌。

    夜色渐深,馄饨摊的灯还亮着,把两人的影子拉得更长,交叠着,像幅没画完的画。楚梦瑶把素描本抱在怀里,能感觉到纸页间夹着的银杏叶吊坠在发烫——那是属于他们的,藏在时光里的温柔印记,就像这碗馄饨,热乎着,甜着,能暖到心里去。

    第187章画室里的颜料与心跳

    画室的窗棂爬满了爬山虎,新抽的嫩叶绿得发亮,把晨光滤成细碎的光斑,落在楚梦瑶摊开的画布上。她正调着钴蓝,笔尖刚触到画布,忽然听见身后传来轻响,林逸抱着个半人高的画筒走进来,帆布包上沾着点油菜花粉——是从城郊花田带来的,她前几天随口说想画盛放的油菜花,没想到他记了这么久。

    “刚采的颜料花,”林逸把画筒靠在画架旁,从包里掏出个玻璃罐,里面浸着几片金色花瓣,“比颜料管里的亮些,你试试。”罐口飘出淡淡的蜜香,是他用蜂糖腌的,说能让颜色更润。

    楚梦瑶拧开罐盖,指尖沾了点金色汁液,在调色盘里混着白颜料搅匀,果然透出种带着光泽的暖黄,像把阳光揉碎了拌在里面。她转头时,看见林逸正往画架上固定画布,衬衫后背洇着片浅湿,显然是赶早路出的汗,领口还别着朵油菜花,大概是匆忙间蹭到的。

    “傻样。”她笑着伸手摘下那朵花,别在他帆布包的拉链上,“带这么多花回来,不怕被学弟学妹笑你像采花贼?”

    林逸的耳尖腾地红了,手忙脚乱地去整理画筒,里面卷着他新画的素描,全是油菜花田的样子——有晨露未干的,有午后晒得发亮的,还有夕阳染成金红色的,每张角落都标着时间,从清晨五点到傍晚七点,像把一天的光影都收进了画纸里。

    “你说要画组《花时记》,”他抽出最厚的一张,上面用铅笔描了细细的格子,每个格子里都画着不同时辰的花影,“这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