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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天邪神鸿蒙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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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孤风飘零凄楚雨,萱草忘忧满世殇 第24章 不行(3 / 10)
人,头发上、肩膀上全是雪,只有眼睛亮晶晶的。

    “去我宿舍煮点姜茶吧,”林逸拍着她头上的雪,“再这么闹下去,非得发烧不可。”

    楚梦瑶跟着他往男生宿舍走,才发现他昨晚根本没回自己宿舍——林逸是美术系的研究生,住在校外的教师公寓,离学校有两站地。“你怎么在这儿?”她踩着他的脚印往前走,一步一步跟着,像只学步的小鹅。

    “怕早上雪化了,”林逸回头等她,脚印在雪地里连成串,“想早点把雪人堆起来,等你醒了就能看到。”

    男生宿舍的楼道里暖烘烘的,林逸的宿舍在三楼,推开门时,楚梦瑶愣了愣——房间不大,一半堆着画框和颜料,另一半是简单的床和书桌,书桌上摆着个小小的相框,里面是她上次在画展上的侧影。她假装没看见,目光落在窗台的仙人掌上,那盆仙人掌被养得胖乎乎的,顶端还开了朵嫩黄色的小花。

    “坐会儿,我去煮姜茶。”林逸脱下湿透的外套,露出里面的灰色毛衣,袖子卷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转身进了小小的厨房区。

    楚梦瑶坐在椅子上,手指无意识地划着桌面,忽然看到桌角压着张画纸,上面是幅未完成的素描——画的是雪地里的两个身影,女生正往男生脖子里塞雪,线条轻快,带着笑意。她的心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下,悄悄把画纸往回推了推,却被端着姜茶出来的林逸抓了个正着。

    “还没画完。”他把姜茶放在她面前,瓷杯烫得发颤,“等画完了送你。”

    楚梦瑶捧着杯子,姜茶的辛辣混着暖意从喉咙淌下去,浑身都暖了起来。她看着林逸坐在对面,正用纸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忽然想起昨晚庆功宴上他改的那句歌词,脸颊又开始发烫。

    “林逸,”她小声说,“你昨晚改的歌词……”

    林逸的动作顿了顿,抬眼看她,眼神认真:“是我想说的。”

    窗外的雪还在下,把远处的教学楼盖得只剩个轮廓。楚梦瑶的指尖在温热的杯壁上划着圈,忽然抬头,撞进他带着笑意的眼睛里——那里面映着她的影子,像藏着整个冬天的光。

    “那我们……”她的话没说完,就被敲门声打断了。

    “林学长!你看到楚梦瑶了吗?”是美术社的学弟,声音在楼道里回荡,“辅导员找她,说有外校的老师想看看她的参赛作品!”

    楚梦瑶赶紧站起来,姜茶还没喝完,就被林逸拉着往外跑。雪地里的脚印被新雪覆盖了大半,刚才堆的雪人还在原地站着,歪鼻子对着他们,像在挥手。

    “晚上回来继续堆雪人!”林逸在她身后喊,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散。

    楚梦瑶回头,用力点头,围巾飘在风里:“好!”

    外校的老师是来考察交流的,看到楚梦瑶的作品时赞不绝口,说想邀请她参加下个月的跨校联展。楚梦瑶站在画前,听着老师们的讨论,忽然觉得有点不真实——半年前她还在为画不好光影发愁,现在却能得到这样的认可。

    “你的色彩感很特别,”一位戴眼镜的女老师笑着说,“尤其是这幅《初雪》,雪的冷白里藏着暖黄,像藏了颗小太阳。”

    楚梦瑶想起雪地里林逸的笑脸,忍不住弯了弯嘴角:“因为画里有想留住的温度。”

    交流会结束时已经傍晚,楚梦瑶抱着老师送的画册往回走,夕阳把雪地染成金红色,远远看见林逸还在雪地里忙碌,这次堆了个更大的雪人,正往上面安手臂——用两根树枝做的,居然还缠着红色的毛线,像戴着袖套。

    “你怎么还在堆?”她跑过去,发现雪地里已经有三个雪人了,一个歪鼻子,一个缺胳膊,还有一个被安了顶滑稽的毛线帽。

    “等你回来验收啊。”林逸拍掉手上的雪,从口袋里掏出个小小的礼盒,“给你的。”

    楚梦瑶打开一看,是枚银色的项链,吊坠是片镂空的银杏叶,叶纹里刻着行极小的字:“余生请多指教。”

    她抬头时,林逸正挠着头,耳尖发红:“上次在画展上没敢给你,怕太唐突。”

    夕阳的光落在他脸上,睫毛的影子投在雪地上,楚梦瑶忽然踮起脚,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像落下片温热的雪花。

    “不唐突,”她的声音轻得像叹息,却清晰得能被风吹到很远,“我愿意。”

    雪又开始下了,这次是细小的雪粒,落在两人发间,像撒了把碎钻。远处的雪人歪歪扭扭地站着,像在见证这场未说出口却早已心照不宣的约定,雪地里的脚印交缠在一起,通向很远的地方,仿佛要一直延伸到时光的尽头。

    第165章雪夜炉火与未拆的信

    雪下到傍晚时忽然转急,鹅毛似的雪片拍打着美术楼的玻璃窗,发出沙沙的声响。楚梦瑶抱着刚收回来的画具,站在楼道口看着漫天飞雪,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脖子上的银杏叶项链——林逸送的那枚,叶纹里的小字被体温焐得温热。

    “还愣着干嘛?”林逸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手里拎着个保温桶,肩头落了层薄雪,“辅导员说你把参赛画稿落在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