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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天邪神鸿蒙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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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孤风飘零凄楚雨,萱草忘忧满世殇 第22章 龙族(7 / 11)
,她的色彩感好,正好给你提提意见。”

    林逸赶紧从画架后拖出画框,画布上是深夜的站台,路灯昏黄,雪落得很急,一个女孩的背影站在站牌下,手里攥着张车票,围巾被风吹得扬起一角。

    “进步不小啊。”楚梦瑶凑近看,眼里闪着惊喜,“你把雪的层次感画出来了,近景的雪粒大,远景的像雾一样,特别真实。”

    “那是,”林逸得意地扬下巴,“我上周特意熬夜去站台待了俩小时,冻得鼻涕都流出来了,才观察清楚的!”

    楚梦瑶闻言,眉头微蹙:“傻不傻?冻出病来怎么办?”嘴上责备着,却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确认没发烧才放下心。

    林逸被她这一下摸得心头一跳,刚想说“没事”,就听老师咳嗽两声:“咳咳,注意场合啊。林逸,这画里的女孩……是不是照着楚梦瑶画的?”

    画里的女孩穿着米白外套,扎着低马尾,围巾的颜色跟楚梦瑶脖子上的一模一样。林逸的脸又红了,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楚梦瑶看着画,忽然笑了:“画得很像,尤其是围巾的褶皱,跟我上周戴的那条一模一样。”她转头看向林逸,眼里的温柔藏不住,“谢谢你把我画得这么好看。”

    雪越下越大,画室里的暖气终于来了,暖手宝的温度慢慢降下来,林逸却觉得浑身都热烘烘的。他看着楚梦瑶认真点评画作的侧脸,忽然觉得,这个冬天好像没那么冷了——有她在身边,连飘雪都变成了值得开心的事。

    “等下改完画,”他小声说,“我请你吃关东煮吧?学校门口那家,萝卜煮得烂烂的,汤还能暖手。”

    楚梦瑶回头看他,睫毛上的雪粒早就化了,留下点湿润的痕迹,像哭过似的,却笑得很甜:“好啊,不过——得你付钱。”

    “那必须的!”林逸拍胸脯,心里却在盘算:等下多加点海带结,她最喜欢吃那个。

    老师看着这俩孩子的互动,笑着摇了摇头,悄悄退出了画室。雪光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那幅《雪夜站台》上,画里的女孩仿佛动了动,正朝着某个方向微笑——就像此刻,楚梦瑶看着林逸的眼神,温柔得能把雪花都融化。

    林逸忽然想起刚才没说完的话,赶紧补充:“对了,我妈给我寄了双防滑鞋套,等下去给你拿一双,雪天走路不容易摔。”

    楚梦瑶挑眉:“你怎么什么都带?”

    “因为我知道你总爱走神,”林逸促狭地眨眨眼,“上次下雨就差点滑倒,还说不用我扶呢。”

    “那是意外!”楚梦瑶脸一红,伸手去推他,“快去改画,不然关东煮都卖完了!”

    林逸笑着躲开,拿起画笔时,指尖还残留着她手的温度。他看着画布上的雪,忽然觉得,最好的风景从来不是画里的站台,而是身边这个会嗔怪他、关心他、愿意陪他在画室待一下午的人。

    窗外的雪还在飘,画室里的暖手宝渐渐凉了,但林逸的心里,却像揣了个小太阳,暖得快要溢出来了。

    第152章雪夜站台的热汤与未说出口的期待

    雪片敲打着画室的玻璃窗,发出细碎的“沙沙”声,像无数根手指在轻叩。楚梦瑶把林逸改好的画端端正正挂在墙上,退后两步眯起眼端详——站台的路灯被他加了圈朦胧的光晕,雪粒子在光里跳舞,连空气里的寒意都仿佛带着点暖融融的质感。

    “这下更像了,”她侧过头,鼻尖几乎要碰到林逸的肩膀,“上次我们去等公交,路灯就是这样的,雪落在光里像撒了把碎钻。”

    林逸的耳尖蹭到她的发梢,痒得他差点把手里的调色刀掉在地上。他赶紧往后撤了半步,假装整理画框的挂钩,声音有点发紧:“那是,我记着呢。”

    其实他何止记着路灯的样子。他还记得那天楚梦瑶裹着米白围巾,鼻尖冻得通红,却非要等最后一片银杏叶落下来才肯进公交站;记得她跺着脚唱跑调的歌取暖,哈出的白气在睫毛上凝成小水珠;记得公交车到站时,她不小心踩进冰水里,他把自己的干袜子脱给她,被她笑“林逸你是不是有什么怪癖”……这些碎得像雪粒的瞬间,他都悄悄藏在速写本的最后几页,画得比任何一幅正经作品都认真。

    “发什么呆呢?”楚梦瑶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不是说要去吃关东煮吗?再不去真的要关门了。”

    林逸猛地回神,抓起椅背上的外套就往她身上披:“走走走!”外套带着他的体温,还混着点松节油的味道,楚梦瑶裹紧了些,忽然觉得这味道比任何香水都让人安心。

    雪已经积了薄薄一层,踩在上面发出“咯吱”的轻响。林逸走在外侧,刻意把她往路中间带,自己的肩膀时不时碰到路边的积雪,很快就湿了一片。楚梦瑶发现了,悄悄往他那边靠了靠,用胳膊肘顶了顶他:“往这边点,你想变成雪人啊?”

    “没事,”林逸笑了笑,脚下却故意又往外挪了挪,“我火力旺!”话刚说完,就打了个响亮的喷嚏,逗得楚梦瑶直笑。

    学校门口的关东煮摊果然还开着,昏黄的灯在雪夜里像颗温暖的星星。老板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