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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天邪神鸿蒙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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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孤风飘零凄楚雨,萱草忘忧满世殇 第21章 我需要你的爱(6 / 11)
链上,折射出细碎的光,“就当……提前给你的生日礼物。”

    楚梦瑶的生日在九月,离现在还有两个月。她捏着贝壳链末端的海螺,放在耳边能听见微弱的嗡鸣,像把大海的声音藏在了里面。“这海螺是你特意找的吧?”她晃了晃手腕,贝壳碰撞发出清脆的响,“昨天在礁石堆那看见你蹲了好久。”

    林逸挠挠头,从船板下摸出个丝绒盒子:“还有这个。”里面是枚银戒指,戒面是片银杏叶,叶尖处焊着个小小的贝壳,和她手里的扇形白贝一模一样,“找镇上银匠打的,他说这个款式没人做过,得慢慢敲。”

    银戒的凉意贴着指腹漫上来时,楚梦瑶忽然想起冰灯游园会那枚会化的冰戒指,想起除夕那枚用红线串的硬币,原来他总把那些随口说的话记在心里,变成越来越坚固的约定。“比冰戒指好,”她把戒指转了半圈,银杏叶的纹路在晨光里清晰可见,“这个不会化。”

    “永远不会,”林逸握住她戴戒指的手,指尖蹭过贝壳手链,“就像我对你的心思,海水冲不走,浪花打不散。”

    日出完全跳出海面时,整个海面像铺了层融化的金箔。楚梦瑶赶紧拿起画笔,颜料在画布上晕开时,林逸忽然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呼吸拂过她的颈窝:“你看那道光,像不像上次在画室调的夕阳色?”

    画布上的橙红渐渐融进金黄,远处的海鸥掠过光带,翅膀被染成透明的琥珀色。楚梦瑶的笔尖顿了顿,在画里的渔船旁添了两个依偎的人影,船板上散落着串贝壳链,像串会发光的省略号。“这样才完整,”她轻声说,“少了我们,海就太孤单了。”

    退潮后的沙滩露出大片滩涂,林逸拉着楚梦瑶去赶海。他教她辨认寄居蟹的壳,说哪种海螺里藏着小螃蟹,手指戳向滩涂的小孔时,忽然冒出来只弹涂鱼,吓得楚梦瑶往他怀里躲,引得他低低笑出声。“你看你,”他捏着弹涂鱼的背鳍给她看,“这么小只还怕。”

    “谁怕了,”楚梦瑶抢过弹涂鱼放回水里,看着它蹦跳着钻进泥洞,“我是怕你捏疼它。”她忽然发现滩涂的水洼里有颗心形的石头,石面被磨得光滑,像块天然的玉,“这个要捡回去,放在我们画室的窗台当镇纸。”

    中午的太阳晒得沙滩发烫,两人坐在礁石上啃西瓜。海风把西瓜的甜香吹得很远,楚梦瑶把瓜籽吐在空贝壳里,忽然听见林逸在哼歌,调子是去年艺术节时她在画室弹过的吉他曲,当时他说“不好听”,此刻却哼得格外认真。

    “不是说不好听吗?”她笑着问,指尖沾着的瓜汁滴在贝壳链上,像颗碎钻。

    “那时候没听懂,”林逸把最后一块西瓜往她手里塞,“后来总在画室听见你弹,就觉得……还挺好听的。”他忽然低头,在她沾着瓜汁的指尖亲了一下,甜意混着海风的咸涩漫开来,像个带着海味的吻。

    傍晚收拾东西准备回家时,楚梦瑶把捡的贝壳全装进铁皮盒,最底下压着那颗心形石头。林逸背着画板走在前面,白衬衫的下摆被风吹得鼓鼓的,像只展翅的海鸥。她忽然想起早上的日出,想起贝壳链的轻响,想起他说“永远不会化”的戒指,忽然觉得,有些约定就该藏在这样的夏天里——带着海水的咸,西瓜的甜,和彼此眼里比阳光还亮的光。

    路过码头的杂货店时,林逸进去买了卷透明胶带,把楚梦瑶画的日出图小心翼翼地粘在渔船的舱壁上。“这样下次来,还能看见,”他拍了拍舱壁上的画,“就像我们从没离开过。”

    暮色漫过海面时,楚梦瑶靠在林逸肩上看远处的灯塔。贝壳手链在她手腕上晃悠,和银戒指碰在一起发出细碎的响。“等开学,”她忽然开口,“我们把贝壳链挂在画室的窗台上吧,让薄荷和太阳花都闻闻海的味道。”

    林逸握紧她的手,海风掀起他的衣角,带着那句没说出口的回应——好啊,还要把海边的日出画成油画,把贝壳手链的影子拓在画纸上,让每个走进画室的人都知道,这里藏着一个关于夏天、关于海、关于永远的约定。

    第143章画室的秋与藏在颜料里的心事

    九月的风卷着银杏叶掠过画室的天窗时,楚梦瑶正在调颜料。赭石色在调色盘里被松节油晕开,像把秋天揉碎了撒进去,她低头添了点藤黄,笔尖搅出的纹路忽然让她想起林逸晒在阳台的那件毛衣——洗得发白的姜黄色,袖口磨出的毛边像极了此刻颜料里的肌理。

    “在想什么?”林逸端着刚烤好的曲奇走进来,托盘上的饼干还冒着热气,形状歪歪扭扭的,有的像小熊,有的像被啃过一口的月亮。他把托盘往画架旁的小桌上一放,弯腰时,毛衣后领露出的皮肤沾着点木屑,是早上修画框时蹭的。

    楚梦瑶用笔尖指了指调色盘:“在想你的毛衣颜色,和这个颜料很像。”她蘸了点调好的颜料,在画布角落画了个小小的毛衣领子,“你看,连毛边都一样。”

    林逸凑过去看,忽然伸手挠了挠她的痒,引得她手里的画笔在画布上划出道歪歪扭扭的线。“画我坏话是吧?”他笑着把一块曲奇塞进她嘴里,黄油的甜混着坚果的香在舌尖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