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繁体
首页

逆天邪神鸿蒙劫

视觉: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二卷 孤风飘零凄楚雨,萱草忘忧满世殇 第21章 我需要你的爱(5 / 11)
花瓣,像不像你画里的小太阳?”

    楚梦瑶看着他专注的侧脸,忽然觉得,这个夏天好像被拉得很长。长到足够看藤蔓爬满整面墙,长到足够太阳花谢了又开,长到足够把这些细碎的瞬间,都酿成往后回忆里的甜。

    午后的雷阵雨来得猝不及防,豆大的雨点砸在玻璃窗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楚梦瑶把画具往桌子里头挪,忽然发现林逸正站在窗边发呆,雨珠顺着他的发梢往下滴,打湿了胸前的校服。

    “你看什么呢?”她递过条毛巾,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爬满藤蔓的墙上,那只橘猫正蜷缩在茂密的叶子里避雨,尾巴把自己圈成个毛茸茸的球。

    “它好像把那儿当成家了。”林逸的声音很轻,带着点莫名的温柔,“就像我们把画室当成家一样。”他忽然转身,从画夹里抽出张素描,上面画的是雨后的窗台:薄荷上挂着水珠,太阳花的花瓣沾着泥点,角落里的猫粮盒空了一半,旁边用铅笔写着行小字:“2025.5.17,猫和我们,都有了落脚的地方。”

    楚梦瑶的心跳慢了半拍,指尖抚过那张画,忽然想起他说要一起改造画室的约定。原来家从来都不是指某个固定的地方,而是有彼此在的角落,有猫粮的窗台,有画不完的画,有说不尽的话。

    雨停时,夕阳把天空染成了橘红色。楚梦瑶搬了张小板凳坐在窗边,看着林逸给修复好的太阳花浇水。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和藤蔓的影子交缠在一起,像幅流动的画。

    “对了,”她忽然开口,声音被晚风吹得轻轻的,“暑假去你家那边的海边好不好?我想画日出。”

    林逸的动作顿了顿,回头时眼里闪着光:“好啊,我家有艘旧渔船,我们可以坐在船上等日出。”他忽然跑过来,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发顶,“还要给你捡贝壳,串成手链,比银镯子还好看。”

    窗外的藤蔓在晚风中轻轻摇晃,橘猫从叶隙里探出头,冲他们“喵”了一声,像在应和这个约定。楚梦瑶靠在林逸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忽然觉得,这个爬满藤蔓的夏天,会像窗台的太阳花一样,永远开在记忆里,明亮又温暖。

    她悄悄拿起画笔,在那幅《藤蔓与猫》的角落,添了两个依偎的小人影。林逸凑过来看,伸手在两人中间画了颗小小的太阳,刚好落在橘猫的尾巴尖上,像给这个夏天,盖了个暖暖的章。

    第142章海边日出与贝壳手链的约定

    七月的海风带着咸涩的气息扑在脸上时,楚梦瑶正蹲在沙滩上捡贝壳。浪花退去后留下的贝壳在晨光里闪着虹彩,她捏起枚扇形的白贝,壳边缘的细齿像被海浪磨过的蕾丝,转身时刚好撞进林逸的镜头里。

    “别动,”他举着相机后退两步,海风掀起他的白衬衫,“这样好看,贝壳在你手心里像会发光。”

    楚梦瑶笑着把贝壳往他镜头上凑,海水打湿的裙摆沾在小腿上,凉丝丝的。“你都拍了一路了,”她抢过相机翻看相册,里面全是她的身影:在码头追海鸥的、对着渔船写生的、被浪花溅到跳脚的,最新一张是刚才捡贝壳的侧影,朝阳在她发梢镀了层金边,“再拍内存卡都要满了。”

    “满了就换一张,”林逸把相机背带往她脖子上一挂,伸手牵住她的手往渔船走,“我爸早就把船修好了,说让我们在上面等日出最清楚。”他的手心带着点砂砾的粗糙,却暖得让人安心,沙滩上的脚印被浪花冲得浅浅的,像串会消失的诗。

    渔船的木板被晒得发烫,楚梦瑶盘腿坐在船板上,看着林逸从背包里掏东西:保温桶里是热豆浆,塑料袋里装着海菜包,还有个铁皮盒,打开来是堆五颜六色的贝壳,显然是提前捡好的。“我妈说早上要吃热乎的,”他把海菜包往她手里塞,“这包没放辣椒,你肯定爱吃。”

    海菜的鲜混着面香在舌尖散开时,楚梦瑶忽然注意到他手腕上的护腕——还是那副深灰色的,银线绣的银杏叶被海水泡得有点发暗,却洗得干干净净。“怎么还戴着?”她伸手碰了碰护腕边缘,“都快磨破了。”

    “戴着舒服,”林逸低头喝豆浆,耳尖有点红,“上次在画室画油画,颜料溅上去都没舍得摘,后来搓了半天才洗干净。”他忽然从铁皮盒里捏出枚粉贝,“这个给你,颜色像你书包上的樱花挂件。”

    朝阳慢慢爬过海平面时,海水从深蓝渐变成橘红,远处的渔船剪影像被晨光浸过的墨画。楚梦瑶支起画板,笔尖蘸着橙红颜料时,忽然发现林逸正蹲在旁边串贝壳。鱼线穿过贝壳的孔洞时发出细微的“咔嗒”声,他指尖捏着枚月牙形的紫贝,眉头皱得像在解数学题。

    “笨手笨脚的,”她放下画笔凑过去,接过鱼线帮他穿,“要从最宽的地方穿,不然会裂。”两人的指尖在贝壳堆里碰来碰去,他的指甲缝里还嵌着点沙滩的细沙,蹭在她手背上像撒了层金粉。

    “这样穿才对,”林逸看着她把贝壳串成歪歪扭扭的一串,紫贝和白贝间隔着排列,最末端坠着枚小小的海螺,“比我刚才穿的好看多了。”他忽然把贝壳链往她手腕上缠,浪花拍在船板上溅起的水珠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