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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天邪神鸿蒙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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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孤风飘零凄楚雨,萱草忘忧满世殇 第19章 哪又如何(5 / 11)
蓝衬衫,手里总攥着本泰戈尔诗集。

    “‘我把你的素描本偷藏起来了,’”楚梦瑶继续念,声音轻了些,“‘里面有你画的樱花,有你歪着头笑的样子。我知道不该偷,可我怕忘了……怕你像樱花一样,落了就再不回来。’”

    信笺的末尾,画着个小小的哭脸,旁边歪歪扭扭写着“对不起”。

    餐布上的气氛忽然静了下来,只有山雀在枝头啾鸣。楚梦瑶捏着信笺的指尖微微泛白,她想起去年那个总躲在树后偷看她和林逸练画的学长,想起他每次被发现就慌忙转身的背影,原来那些欲言又止的目光里,藏着这样笨拙的心意。

    “他为什么不亲自交给你?”林逸轻声问,视线落在信笺上那个哭脸上,忽然觉得有点不是滋味。

    “或许……他怕被拒绝吧。”楚梦瑶将信笺折好,放进信封,“就像有些人,总把话藏在樱花里,等着风来传信。”她抬头看向林逸,眼里闪着狡黠的光,“不过,有些人倒是一点都不怕。”

    林逸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伸手挠了挠头,耳尖泛起薄红:“我和他不一样。”他拿起相机,镜头再次对准她,“我的心意,不用风传。”

    快门声轻响,楚梦瑶笑着偏过头,却在转身时,看见餐布边缘放着的樱花酥盒子。盒子底下,不知何时多了张便签,是林逸的字迹:“樱花酥的糖霜放了三倍,知道你爱吃甜。”

    她忽然想起今早出门时,室友塞给她的话:“林逸昨晚在烘焙社待到凌晨,说要试出最甜的配方。”原来那些藏在甜点里的甜,和信笺里藏着的涩,都是同一种心意,只是表达的方式不同。

    “喂,”楚梦瑶拿起一块樱花酥,递到林逸嘴边,“尝尝看,三倍糖霜会不会齁死你。”

    林逸咬下那块酥饼,糖霜沾在嘴角,像落了点雪。他没说话,只是倾身靠近,用指尖轻轻擦去她唇角沾着的酥皮碎屑,动作自然得仿佛做过千百遍。

    山雀再次飞落,叼走了信笺上掉落的一小块纸屑。楚梦瑶看着它扑棱棱飞向远处的樱花林,忽然觉得,那些未说出口的话,未拆的信,或许不必刻意追寻答案。就像此刻,阳光正好,樱花未落,身边的人眼里的光,已经胜过所有文字。

    林逸忽然站起身,拉起她的手往樱花林深处跑。“带你去个地方,”他的声音里带着雀跃,“昨天发现的,有棵老樱花树,树干上刻满了名字。”

    楚梦瑶被他拽着跑,裙摆扫过满地落樱,像拖着片粉色的云。她回头望了眼那封被风吹起的信笺,看着它最终落在樱花丛里,被花瓣轻轻覆盖。

    或许,有些故事不必写完,有些心意不必说穿。就像这漫山樱花,不必追问每一朵的花期,只需记得,此刻它们正为你盛放。

    树干上的刻痕深浅不一,林逸指着其中一道新鲜的刻痕,是他昨天偷偷刻下的“瑶”字,旁边画了个小小的笑脸。“看,”他眼里闪着光,“以后每年来刻一道,等我们老了,就数着刻痕过日子。”

    楚梦瑶抬手抚过那道刻痕,指尖传来木质的温润。她忽然想起信笺里的话,忽然明白,真正的心意从不是等风来传,而是像这刻痕一样,一笔一划,都刻在能触摸到的地方。

    “好啊,”她笑着点头,看着林逸从背包里翻出小刀,递到她手里,“今年的,该我来刻了。”

    刀刃落在树干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像在诉说一个刚刚开始,却注定漫长的故事。樱花依旧飘落,只是这一次,树下的人知道,每一片花瓣的坠落,都不是结束,而是新的开始。

    第126章刻痕与星轨

    刀刃与樱木摩擦的沙沙声,在寂静的林间格外清晰。楚梦瑶握着小刀的手微微用力,“瑶”字的最后一笔落下时,林逸忽然伸手覆在她的手背上,温热的掌心熨帖着她的微凉的皮肤。

    “慢些,”他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带着樱花的清甜,“这棵树比我们老多了,得轻着点疼它。”

    楚梦瑶侧过头,正撞进他含笑的眼眸里。那里面映着漫天飘落的樱瓣,也映着她略显笨拙的动作,像盛着一整个春天的温柔。她忽然觉得,比起信笺里那些藏着掖着的字句,这样实实在在的温度,才更让人安心。

    “刻完了。”她松开手,看着树干上并排的两个“逸”与“瑶”,像两个依偎的影子,“这样,就算明年忘了来,树也会记得我们。”

    林逸从背包里翻出个小小的玻璃罐,里面装着透明的树脂。他小心翼翼地将树脂涂在刻痕上,动作专注得像在完成一件艺术品。“这样能防蛀,”他解释道,指尖沾了点树脂,蹭在她的脸颊上,“等它干了,就像给刻痕镀了层星星。”

    楚梦瑶没躲开,任由那点透明的痕迹留在脸上,反而伸手抹了抹,又蹭回他的下巴上,像在盖章。“那我也要给你留点记号。”她笑得狡黠,眼底的光比树脂还亮。

    林间的风忽然变得清爽,带着远处食堂飘来的饭菜香。林逸看了眼表,拉起她的手就往山下跑:“快,去晚了糖醋排骨就被抢光了——知道你昨天念叨了三回。”

    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