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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天邪神鸿蒙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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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孤风飘零凄楚雨,萱草忘忧满世殇 第18章 我爱你(5 / 7)
,一床给爹娘,剩下那床……”林逸接话:“给你做件新棉褥,铺在窗边的塌上,冬天晒太阳时躺上去肯定舒服。”楚梦瑶笑着点头,忽然想起什么,跑进屋里,抱出个坛子。

    坛子打开时,飘出股醇厚的酒香——是去年酿的米酒,埋在桂花树下的,她特意留到收完棉田才开封。林逸找了两个粗瓷碗,倒上酒,米酒冒着热气,在碗沿凝成水珠。“敬今年的好收成。”他举起碗,跟她的碗轻轻碰了下,发出清脆的响。

    米酒甜丝丝的,带着桂花的香。楚梦瑶喝了两口,脸颊泛起红晕,像抹了层胭脂。她看着林逸低头喝酒的样子,阳光落在他睫毛上,投下小片阴影,忽然觉得,这日子就像这坛酒,得慢慢酿,细细品,才能尝出最醇厚的味。

    傍晚时,最后一批棉桃也收完了。林逸把车斗里的棉桃卸在晒谷场,楚梦瑶端来刚蒸好的红薯,用布包着,烫手得很。两人你一口我一口地啃着,红薯的甜混着手上的棉香,暖得心里发涨。“明天让李伯来弹棉絮吧?”楚梦瑶问,指尖沾着红薯皮,被林逸握住,用帕子一点点擦干净。

    “不急,”林逸把最后一块红薯递给她,“等过两天晴天,再晒透些。这棉絮啊,跟日子一样,得经得住晾,才扎实。”楚梦瑶咬着红薯点头,看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缠在堆成小山的棉桃旁,像一辈子都解不开的结。

    夜里,林逸在灯下编棉秆帘子,楚梦瑶坐在旁边缝补他磨破的袖口。油灯的光晃晃悠悠,把棉秆的影子投在墙上,像片小小的森林。“编完这帘子,就够糊窗缝了,”林逸说,竹篾穿过棉秆的声音沙沙响,“今年冬天肯定比去年暖和。”楚梦瑶嗯了一声,把补好的袖口凑到灯前看,针脚细密,像棉田的纹路,一圈圈绕着,把两个人的日子缠得紧实又温暖。

    窗外的风卷着霜气掠过屋檐,屋里却暖融融的。楚梦瑶把缝好的衣服叠起来,压在刚晒好的棉絮上,心里盘算着明天要把棉籽筛出来,留着明年播种。林逸放下竹篾,从怀里摸出颗麦芽糖,塞到她嘴里,甜意漫开来时,他轻声说:“等开春,咱在屋前种两行新棉籽吧,就种在桃树旁边,开花时肯定好看。”

    楚梦瑶含着糖点头,看着他眼里的光,比油灯还亮。她知道,这些棉籽会像他们的日子一样,在春风里发芽,在夏雨里生长,到了秋天,又会结出满枝的白絮,把岁月填得满满当当,暖得人心头发烫。

    惊蛰刚过,檐角的冰棱融成细流,顺着瓦当滴落在青石板上,“嘀嗒”声敲碎了最后一丝冬意。楚梦瑶蹲在院角的菜畦边,手里捏着颗饱满的菠菜籽,指尖的温度让籽壳微微发潮——这是林逸昨天从王大叔家换来的种,据说埋在土里三天就能冒芽。

    “离太近了,间距得留半拳。”林逸扛着锄头从外面进来,裤脚沾着田埂上的软泥。他放下锄头蹲到她身边,用手指在土里划出浅浅的沟,“你看,这样每颗籽都有地方扎根。”楚梦瑶学着他的样子分籽,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手背,两人都顿了一下,又若无其事地继续干活。

    菜畦是年前就翻好的,土块被林逸用耙子碾得细如粉末,混着去年秋天攒的草木灰,黑油油的透着生气。楚梦瑶把籽撒进沟里,林逸就用小铲子覆土,动作配合得像演练过千百遍。阳光穿过新抽芽的桃树枝,在他们手背上投下细碎的光斑,暖得人想打哈欠。

    “去年的萝卜窖得差不多了,”楚梦瑶忽然说,手里的菜籽撒完了最后一把,“下午去挖两个出来,炖排骨怎么样?”林逸正用脚轻轻把土踩实,闻言抬头笑:“你前儿说想吃糖醋的,咋又变了?”她抿嘴笑:“看你最近劈柴累,炖排骨补力气。”

    他低头继续踩土,耳根却悄悄红了。开春后他确实忙,既要修缮漏雨的屋顶,又要去后山割新抽的茅柴,每天回来都一身汗。楚梦瑶嘴上不说,却总在他睡前把艾草水端到炕边,还在他的粗布褂子里偷偷缝了层薄棉——说是“怕早晚凉,别冻着”。

    中午炖排骨时,楚梦瑶往锅里扔了把自己晒的干豆角,水汽漫出锅盖时,林逸正在堂屋编筐。他编的是圆底筐,竹篾在手里翻飞,经纬交错间渐渐显出规整的弧度。这是他跟着张叔学的第三样手艺,前两样是编筛子和扎篱笆,都被楚梦瑶拿来派了用场:筛子晾着去年的干辣椒,篱笆圈着院角的鸡仔。

    “编这么大,想装啥?”楚梦瑶端着刚蒸好的玉米饼进来,鼻尖沾着点面粉。林逸抬眼看她,竹篾在指尖顿了顿:“等菠菜长成了,装菜用。”他手里的筐渐渐成形,边缘被他用竹刀削得光滑,避免扎手——他总记着去年楚梦瑶摘豆角时被竹筐划了手,血流在豆荚上,看得他心疼了好几天。

    饭后楚梦瑶去洗碗,林逸拿着筐跟到灶房,往筐里铺了层软草:“下午去溪里摸两条鱼?这筐刚好能装。”她在围裙上擦着手笑:“溪水解冻了?前儿看还结着薄冰呢。”“化了,早上路过时看见有小鱼跳,”他把筐放在门边,“你在家缝你的帕子,我去就行。”

    楚梦瑶却不依,找出两双胶鞋:“一起去,我帮你看筐。”她其实是怕他又像去年那样,为了摸条大的往深水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