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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天邪神鸿蒙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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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孤风飘零凄楚雨,萱草忘忧满世殇 第18章 我爱你(2 / 7)
米排骨汤,是早上特意炖的,说给两人补补力气。灶膛的火光映得她脸颊发红,窗外的彩虹透过水汽,在墙上投下淡淡的光斑,像幅流动的画。

    晚饭时,汤的香气漫了满院。林逸给楚梦瑶盛了碗汤,里面的玉米炖得糯糯的,排骨上的肉轻轻一碰就掉。“你多吃点排骨,”他把碗里的排骨夹给她,“下午跑那么快,肯定累着了。”楚梦瑶笑着推回去:“你也吃,锄草比我摘叶费力气。”

    夜里,凉风从窗缝钻进来,带着雨后棉田的清香。楚梦瑶坐在灯下缝东西,是给林逸做的新袖套,用的是浅蓝色的细棉布,和他的蓝布衫正好配。林逸坐在旁边编竹篮,这次编的是大筐,打算秋天收棉用,竹篾间特意留了透气的缝隙,免得棉花闷坏。

    “你说,今年的棉花能摘多少筐?”楚梦瑶忽然停下针线,看着窗外的月光。林逸放下竹篾,走到她身边,把她揽进怀里:“不管多少筐,我都陪你摘。摘完了,咱就去镇上扯块好布,给你做件新衣裳,上面绣满棉花。”楚梦瑶在他怀里点点头,鼻尖蹭着他衣襟上的汗味和棉花香,忽然觉得,这夏日的夜晚,比任何时候都安稳。

    月光透过窗棂,落在未完成的竹篮上,竹篾的影子在墙上投下细密的网,像要把这满院的甜香都网住。楚梦瑶摸了摸怀里的袖套,针脚比去年的手套更密,她知道,日子就像这针线和竹篾,一针一线,一篾一编,看似平淡,却在不知不觉间,织出了最温暖的模样。

    林逸踏着积雪推开院门时,挂在檐角的冰棱正好断了一根,“啪”地砸在雪地里,碎成亮晶晶的碴子。楚梦瑶听见动静,披着棉袄从屋里跑出来,呵出的白气混着檐下灯笼的光,在他眼前晃成一团暖雾。“回来啦?”她伸手去接他背上的木柴,指尖触到他冻得发红的耳朵,“怎么去了这么久?雪下大了都不知道避避。”

    林逸把木柴卸在廊下,拍了拍身上的雪,笑出两排白牙:“后山的柴干,耐烧。”他肩上落了层薄雪,融化后浸湿了粗布褂子,冻得布料发硬。楚梦瑶赶紧把他拽进屋里,往他手里塞了个铜暖炉:“先焐焐,我去热粥。”

    灶房里的火光映着她的侧脸,锅里的玉米粥“咕嘟”冒泡,散着甜甜的香。林逸靠在门框上看她,忽然发现她耳后别了朵干花,是秋天收的野菊,黄褐色的花瓣还挺精神。“这花还留着?”他伸手想去碰,被她偏头躲开。

    “好看呗。”楚梦瑶盛出两碗粥,往他碗里卧了个鸡蛋,“快吃,凉了腥气。”

    粥碗烫得人手心发红,林逸却喝得急,烫得直哈气。楚梦瑶看着他的样子笑:“慢点,又没人抢。”他含糊不清地说:“锅里还有不?”她点头,他立刻把碗推过来:“再来点,今天雪大,得多吃点才有力气。”

    吃完粥,林逸去劈柴,楚梦瑶坐在窗边纳鞋底。窗纸糊得厚,雪光透进来,在她发间投下片青白。她纳得很专心,针脚又细又匀,是给林逸做的棉鞋,鞋底纳了“步步登高”的花样,只是还没绣完。

    “这鞋得什么时候能穿?”林逸抱着劈好的柴进来,身上带着雪气。

    “开春吧。”楚梦瑶扎下最后一针,把鞋底举起来看,“现在做太厚,开春穿正好。”

    他凑过去,看见鞋底密密麻麻的针脚,忽然说:“我给你劈了堆细柴,等下烧炕,晚上睡着暖和。”楚梦瑶“嗯”了一声,忽然想起什么:“对了,张婶托人捎信,说明天来借纺车,她要纺线给她孙子做小袄。”

    “让她来呗,顺便让她看看你纳的鞋底,保准夸你手巧。”林逸说着,拿起扫帚去扫院门口的雪。

    夜里,雪下得更大了,像扯碎的棉絮从天上往下落。两人躺在炕上,听着窗外的雪声。楚梦瑶忽然说:“还记得去年大雪,你为了给我找吃的,摔进沟里,腿肿了好几天。”

    林逸把她往怀里搂了搂:“早好了,现在能劈三担柴。”他下巴抵着她发顶,“以后不让你挨饿了,粮仓里的米够吃到明年麦收,地窖里还有白菜萝卜。”

    楚梦瑶往他怀里钻了钻,闻着他身上的柴火气,心里踏实得很。“明天要是雪停了,去山上看看吧?听说松林里的雪压弯了不少枝子,捡点干的松果回来,烧火可旺了。”

    “行。”林逸应着,手指轻轻摩挲她的头发,“不过得晚点起,雪太厚,路不好走。”

    第二天雪果然停了,太阳出来,把雪地照得晃眼。林逸找出两双旧棉鞋,鞋底绑了草绳防滑,“穿上,别摔着。”楚梦瑶踩着棉鞋,走在雪地里“咯吱”响,像踩着脆生生的糖块。

    松林里的雪更深,松枝被压得弯弯的,偶尔掉下来一团雪,砸在脖子里冰凉。林逸在前头开路,脚印深到膝盖,楚梦瑶跟在后面,捡他拨出来的松果。“够了够了,背不动了。”她喊他,怀里已经抱了满满一兜。

    林逸转过身,看见她像只揣了松果的小松鼠,笑得眼睛眯成条缝。“过来。”他朝她伸手,“我背你。”楚梦瑶摇摇头:“不用,我能走。”话没说完,就被他拦腰抱起,吓得她赶紧搂住他脖子,松果撒了一地。

    “捡都捡了,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