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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天邪神鸿蒙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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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孤风飘零凄楚雨,萱草忘忧满世殇 第16章 你可以的(4 / 11)
问。

    老汉点头:“瞎编的,哄孙子玩的。”

    林逸拿起糖盒看了看,忽然说:“我教您编个新花样吧,又好看又结实。”

    那天,林逸回到家时,天已经黑透了。梦瑶正站在院门口张望,手里还捏着盏油灯,看见他回来,眼睛一下子亮了。

    “怎么才回来?我还以为你出事了。”她接过竹篓,闻到里面的酸梅汤味,眼睛更亮了。

    小石头已经睡着了,脸上还带着笑,大概是梦到了什么好事。林逸把他抱到床上,盖好小被子,然后拿出那块蓝布和粉色碎布。

    “给你做小褂的,”他指着粉色碎布,“这个给小石头做肚兜,上面能绣只小老虎。”

    梦瑶摸着软乎乎的棉布,忽然笑出声:“你呀,就知道瞎折腾。”她的孕吐好像好了些,喝着酸梅汤,看着他把那些彩色碎布摊在桌上,小心翼翼地比画着。

    “礼篮的衬里,用这些布肯定好看。”林逸拿起块红色的碎布,“王婶侄子要是喜欢,说不定以后镇上的人都来找我编礼篮呢。”

    梦瑶靠在他肩上,闻着他身上的竹屑味和酸梅汤的甜香,忽然说:“等忙完这阵,我们去趟后山吧,听说那里的映山红开了。”

    林逸点头:“好啊,带着小石头,让他看看满山的红。”他拿起块黄色的碎布,忽然想起河滩上那只重新飞起来的风筝,想起卖麦芽糖的老汉,想起王婶的笑脸,心里忽然暖暖的。

    他低头吻了吻梦瑶的发顶,她的头发又长回来了,软软地搭在肩上,带着点皂角的清香。竹篓里的酸梅汤还在冒着热气,小石头的呼吸均匀绵长,窗外的月光落在那些彩色的碎布上,像撒了把星星。

    “明天我就开始编礼篮,”林逸轻声说,“编得漂漂亮亮的,让他们知道,我林逸的媳妇和娃,值得最好的。”

    梦瑶没说话,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灶膛里的火还没熄,偶尔“噼啪”响一声,像在应和。那些曾经的辛苦、慌张、疼痛,都像竹篾上的毛刺,被岁月一点点磨平,剩下的,是紧紧缠在一起的温暖,是竹篮里装不下的,满满的春消息。

    第75章竹篮里的蝉鸣与麦香

    入夏的风裹着麦浪的热气涌进院子,林逸正蹲在竹棚下编礼篮。王婶侄子的婚期定在麦收后,礼篮要赶在那之前编好,他特意选了最柔韧的青竹篾,泡在桐油里浸了三天,编出来的纹路又光又亮,像镀了层琥珀。

    “爹!娘喊你吃饭!”小石头举着个麦秸编的小帽子跑过来,帽子上还插着根狗尾巴草,蹭得林逸胳膊痒痒的。林逸放下竹篾,一把将他捞起来扛在肩上,小家伙咯咯笑着去揪他的头发,竹棚下散落的彩色碎布被风吹得轻轻颤动——那些是梦瑶挑出来的喜庆花样,红的像石榴,粉的像桃花,正等着缝进礼篮做衬里。

    屋里飘出葱油饼的香味,梦瑶正站在灶台前翻饼,肚子已经显怀得厉害,动作却依旧麻利。见他们进来,她用锅铲敲了敲锅沿:“先洗手,刚烙好的,就等你了。”林逸放下小石头,凑过去从后面轻轻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上,鼻尖蹭着她耳后:“闻着就香,我家瑶瑶的手艺越来越好了。”

    “少贫嘴。”梦瑶笑着推他,却没真用力,“下午镇上供销社来收麦子,你去帮忙过下称,记得把咱家那袋新麦换点细面回来,我想给小石头做麦香馒头。”林逸应着,瞥见灶台上摆着个瓦罐,里面泡着黑乎乎的东西,好奇地问:“这是啥?”

    “陈嬷嬷给的艾草水,说泡着喝能安胎。”梦瑶端起瓦罐抿了一口,皱着眉咽下去,“苦得很,你可别碰。”林逸赶紧点头,却在她转身盛粥时,偷偷舀了一勺尝——确实苦得舌尖发麻,赶紧端起凉水灌了两口,逗得梦瑶直笑。

    下午的晒谷场热闹得像赶集。收割机在麦田里“突突”地跑,割下的麦子成捆成捆地堆在场上,金黄的麦粒从脱粒机里喷出来,像流淌的黄金河。林逸帮着供销社的人搬麻袋,汗水顺着下巴往下滴,砸在麦粒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林逸,你家那口子咋样了?”隔壁的李大叔递过来块毛巾,“上次见她还吐得厉害呢。”

    “好多了,”林逸接过毛巾擦着脸,笑出两排白牙,“能吃下葱油饼了,今早还喝了半碗粥。”

    “那就好那就好。”李大叔拍着他的肩膀,“你这小子有福气,梦瑶是个好媳妇。”

    林逸心里甜滋滋的,手上的力气更足了。换完细面往家走时,路过河边的柳树林,听见“知了——知了——”的叫声此起彼伏,忽然想起小时候,总爱和小伙伴们爬树粘蝉,用面筋粘住竹竿头,屏住呼吸凑过去,蝉一飞就吓得直跺脚。

    他忽然有了主意,折了根细长的柳枝,又在兜里摸出块麦芽糖——早上梦瑶塞给他的,说是干活累了能垫垫。他把麦芽糖揉成黏黏的小球,粘在柳枝顶端,蹑手蹑脚地走到柳树下。

    “知了——”一只翠绿的蝉正趴在柳枝上,翅膀透明得像玻璃。林逸屏住呼吸,慢慢把柳枝凑过去,麦芽糖刚碰到蝉翼,那小家伙就扑腾起来,却被牢牢粘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