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们面对的,可不仅仅是一个威廉二世。
他们面对的,是洛森调动的全球资源,是一场来自高维度的降维打击。
一场突如其来的啤酒花危机席卷了巴伐利亚。
巴伐利亚的经济命脉是啤酒酿造业。而这一年,全球的啤酒花市场突然被一股神秘的资金横扫一空。
紧接着,加州控制的跨国银行突然宣布,下调对巴伐利亚地区银行的信用评级,并要求提前兑付巨额的商业贷款。
一夜之间,慕尼黑的啤酒大亨们发现,他们的原料买不到了,贷款断了,而仓库里积压的啤酒却因为某种未知的发酵菌污染谣言而无人问津。
一家接一家的百年酒厂倒闭。那些平日里叫嚣着巴伐利亚自治的财阀们,为了还债,不得不跪在地上,将自己的家族产业以白菜价卖给那些说着标准普鲁士德语的神秘买家。
经济上的破产只是前奏,针对那些顽固政治势力的物理清理才是高潮。
巴伐利亚摄政王柳特波德这位南方势力的精神领袖,在一个清晨被发现死在了他的狩猎行宫里。
官方通报是心脏骤停。
紧接着,慕尼黑议会里那些叫嚣得最凶的议员,接二连三地遭遇意外。
有的在情妇的床上死於马上风。
有的在马车失控中冲下了悬崖。
有的因为涉嫌通俄或者贪污的丑闻被突然曝光,不得不吞枪自杀。
短短半年。
整个德国南方的高层政治圈被清洗了一遍。
那些原本盘根错节的旧势力,要麽破产变成了乞丐,要麽坟头草已经三尺高。
取而代之的,是一批年轻、干练、崇尚「大德意志统一」口号的新官员。
当最後一批顽固派被送进监狱或墓地後,南北双方的声音终於统一了。
只剩下威廉二世的声音。
也就是洛森的声音。
此时,外部的战争硝烟也已散尽。
奥匈帝国,作为最早站队加州的盟友,在这场瓜分世界的盛宴中赚得盆满钵满。
加州分配给他们的巴尔干利益和俄国边境贸易权,足以让哈布斯堡家族心满意足。
时机成熟了。
1892年12月25日,圣诞节。
在这个西方世界最神圣的日子里,柏林和维也纳同时发布了一份震惊世界的《德奥联合声明》。
电波穿越大西洋,报纸的号外像雪片一样飞向伦敦、巴黎和旧金山。
《神圣罗马帝国重建宣言》
「奉全能上帝之旨意,监於欧洲大陆长久以来之分裂与战乱,为恢复基督世界之秩序,扞卫雅利安民族之荣光。
吾,威廉二世,霍亨索伦家族之长,德意志之皇帝;
与吾兄,鲁道夫一世,哈布斯堡—洛林家族之长,奥地利之皇帝;
今日在此庄严盟誓:
自即日起,德意志帝国与奥匈帝国,去除边境,拆毁关卡,合二为一!
我们将拾起那一顶在尘埃中蒙尘八十六年的皇冠,那是查理曼的遗产,是巴巴罗萨的梦想,是欧洲唯一合法的普世帝国!
我们的国号为一德意志民族神圣罗马帝国!
维也纳将成为帝国永恒之都,象徵着统御万民的权杖;
柏林将成为帝国钢铁之心,象徵着扞卫真理的利剑。
双头鹰将再次展翅,一只眼注视着东方,一只眼注视着西方。
愿上帝保佑帝国。愿帝国永世长存!」
这份声明一出,整个欧洲的旧秩序彻底崩塌。
英国人在颤抖,法国人在绝望。
一个横跨中欧、拥有近一亿人口、工业产值超过英法总和、且拥有世界最强陆军的超级巨兽,就这样诞生了。
一周後,维也纳,圣史蒂芬大教堂。
这场加冕典礼的规格,超过了拿破仑,甚至超过了历史上任何一位君主。
因为来加冕的人,是教皇。
数千根蜡烛将巨大的哥德式穹顶照得金碧辉煌。
管风琴奏响了华格纳那充满压迫感的《帝国进行曲》。
来自原德国各邦、奥匈帝国各省的几百名王公贵族,身穿华丽的礼服,按照严格的等级跪在红毯两侧。
鲁道夫穿着哈布斯堡家族传统的金羊毛骑士团礼服,跪在祭坛前。
教皇手持那顶沉重的、镶满了宝石的查理曼皇冠,缓缓地戴在了鲁道夫的头上。
「我以圣父、圣子、圣灵之名,加冕你为神圣罗马帝国皇帝,鲁道夫一世。」
教皇的声音通过扩音设备传遍了整个广场。
鲁道夫站起身,转身面对众臣。
他是皇帝。
这是一种极其高明的政治安排。
哈布斯堡家族统治了神圣罗马帝国三百年,在欧洲拥有无与伦比的血统合法性和宗教号召力。
让鲁道夫当皇帝,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