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物理清除。
当塞德威克老勳爵在曼哈顿的豪华宅邸里,摇晃着手中的白兰地,对着壁炉吹嘘着如何通过法律手段增强财富时,他不知道自己已经触发了那条线。
「信号触发,红线合拢。」
针对塞德威克家族的三把刀落下!
第一把刀,在帐本上落下。
塞德威克家族的信托基金,其实一直隐秘地避税,帐本由他们家族供养的顶级审计师亲自操盘。
而在那一晚,这位从未出过差错、甚至连在情妇床上都会梦到数字的审计师,突然在那份极其复杂的税务表单上,留下了一个微小却在法律上足以致命的笔误。
第二把刀,切开了塞德威克家的面子。
老勳爵那个被视为家族接班人、在社交圈以禁慾与博学着称的长子,在当晚的一场私人沙龙後,被发现这个时代绝对禁忌的特殊癖好。
这不是那种可以靠金钱掩盖的流言,而是证据确凿的现场直播。
负责别墅安保的护卫、负责接送的马车夫,甚至那天晚上送酒的侍者,都参与了作证0
他们不仅提供了最清晰的证词,还不小心让几个正义感爆棚的民间记者亲眼目睹了那一幕。
这种级别的丑闻,足以让一个百年家族在一夜之间沦为过街老鼠。
「不可能!这绝对是栽赃!」
当塞德威克老勳爵在第二天清晨接到电话时,那只价值五千美元的古董瓷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第三把刀,也是最狠的一刀,落在资本的根基上。
就在塞德威克家族因为税务调查和私人丑闻导致股价暴跌,他们为了翻身而压上全部身家的那项绝密投资,关於南美硝石矿山的开发计划,突然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死亡陷阱。
当初给塞德威克家族提供情报的南美探矿队,他们提供的矿石成色是假的,承诺的开采权是伪造的。
当塞德威克家族在恐慌中试图抛售资产回笼资金时,他们绝望地发现,市场上唯一的买家开出的价格,只有市场价的十分之一。
塞德威克家族破产了!
这就是蜂群思维的恐怖之处。
当洛森想要整死你时,你身边的每一粒沙子、每一滴水、每一个向你微笑的人,都是这台绞肉机上的齿轮。
三天後。
新闻上是一则法律公告:
《关於塞德威克联合运输公司因涉嫌重大税务欺诈及违背社会公德被强制清算的声明》
在侧栏的小角落里,有一条不起眼的社会新闻。
塞德威克老家主因无法承受家族破产及长子丑闻的巨大压力,突发心脏病,目前处於深度昏迷,据主治医生透露,余生可能都无法再开口说话。
家族因负债破产,成员流落街头。
洛森不需要亲自下达每一条杀人的指令。
蜂群思维会自动检测任何触碰红线的信号。
只要那条红线被触发,分布在各行各业的死士们就会自发地产生共振。
就像白细胞攻击病原体一样,他们会调动社会信用、法律利刃、经济陷阱,全方位地进行降维打击。
任何试图把触手伸向政界、试图通过操纵权力来对抗加州的尝试,其下场都已在塞德威克家族的废墟上写得清清楚楚。
在这种高维度的压制下,美利坚的政治生态正在发生一种畸形却高效的变异。
民主党?共和党?
在旧金山的资本和死士的渗透下,这两个名字已经变成了两块廉价的招牌。
每到大选季,候选人们会在镜头前歇斯底里地辩论,为了增加几个百分点的支持率而对骂。
但如果有人能透过这些喧嚣的表象,去审视他们竞选经费的终极来源,去观察他们核心智囊团的背景,就会发现一个惊人的事实:
不管台面上的人喊得多麽响亮,他们的根系,最终都汇聚在旧金山那座不起眼的办公桌下。
这就像是一个巨大的木偶剧院。
洛森坐在二楼的包厢里,冷眼看着底下的木偶们表演。
这种控制,已经从肉体延伸到了灵魂。
洛森比谁都清楚,武力可以征服土地,杀戮可以清除异己,但唯有文化和意识形态的绝对垄断,能永久地奴役一个种族,让他们在被奴役时甚至感到自豪。
在加州的铁腕统治下,美利坚的报纸不再是各方势力撕咬、叫器的战场,而是加州的单向喉舌。
美利坚的报纸上,虽然偶尔还会有一些争吵,但那都是在安全范围内的杂音。
任何敢於对加州的核心战略、对洛森的统治根基产生哪怕一丝质疑的声音,都会在瞬间被那股庞大的社会机器悄无声息地绞碎。
不需要封禁,不需要审判。
那个发声的人,会发现自己的稿子永远找不到纸张印刷,他的读者会突然对他失去兴趣,他的房东会恰好在那天要求他搬走,他的家人会突然劝他去乡下养老。